学我们的,按斤卖的我倒是没瞧见,想来也差不多。”
集市本就不大,有了竞争对手的出现,李桃他们几个后面吆喝地再好,果子也没有卖完,眼见着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毛栗子倒是全卖出去了,毛栗子这会子算是刚熟,今年吃过的人不多,都想买回去尝个新鲜,五味子剩了六把,六月瓜剩的多,还剩下二十多个。
现在是六月瓜的尾季了,李木他们去摘的时候,把能看见的六月瓜全摘了,一点没落下,林林总总得有将近五十个。
李桃盯看着摊子上剩的果子心疼,这可都是钱啊,卖不出去就只能进她的肚子了。
思索了片刻,她说:“我们把果子都收起来,沿村叫卖去,多卖得一文是一文 。”
实在是手头实在太紧,家底实在太薄了啊。
这个意见几人都同意,李木手脚麻利地把果子都收好装背篓了,快到午时,一人捡两个六月瓜吃了,就当垫垫肚子。
桃花村大,李桃几人刚进村,陈三郎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这副模样怕吓到人,影响你们做生意。”
原先李桃他们在摊子后卖东西,陈三郎要么离得远远的,要么躲槐树后头,就连在集市上买东西,他也习惯低着头。
他坚持要在村口等他们,李桃几人也不勉强,她牵着李枣,李木背上背篓就继续往村子里走。
“六月瓜,新鲜的六月瓜,一文钱四个,一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文钱买不了鸡蛋买不了猪肉,可以买四个六月瓜甜甜嘴咯。”
“小孩都爱吃的甜果子,一文钱四个便宜卖啊。”
“五味子,一文钱三把的五味子咯,睡不好的吃它睡好觉,咳嗽的吃它不咳嗽咯。”
沿村叫卖,李桃主要突出这东西的便宜,一般情况下,带钱逛集市的人有花钱的欲望和能力,坐在家里的人则不怎么打算花钱。
但是东西很便宜例外。
馋嘴的几个小孩赤脚跑了过来,脚上身上全是黄泥,一看就是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刚打算回家,为首的男孩叫住他们:“哎,你们卖甜甜的果子?”
李桃蹲下身,笑着说:“是呢,可甜可甜了,一文钱就能买四个,你们家要是有鸡蛋,一颗鸡蛋能换八个去。”
八个!小孩不怎么识数,但是听起来就很多。
后头两个小孩跑到李木身后往背篓里瞧,“哎呀,这个果子我吃过,我小叔在山上给我找过,可甜可甜了,就是籽有点多。”
李桃半忽悠道:“籽多才耐吃呢,你拿一个能吃好一会儿,你还能细细品,这甜味儿能在你嘴里留好久一会儿,这不比一口就吃完划算多了?”
小孩听完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等着,我这就回去让我奶拿钱来”,说完脚底抹油往家跑去,后头几个小孩也跟着一起往回跑。
李桃站起身,笑着看向他们跑的方向,拉着李木李枣,脚下慢慢地往那个方向走。
没多久,小孩就拉着一个老妇来了,说:“奶,就是这个,又便宜又多,一颗鸡蛋能换八个呢!”
老妇本觉得孙子又在胡闹些什么糟蹋钱,正想斥责两句,一听这么便宜,她愣了愣,问道:“一颗鸡蛋换八个果子?”
李桃笑着答道:“一文钱四个,新鲜的六月瓜果子,一颗鸡蛋换八个。”
老妇往背篓看一眼,紫色的果子就剩十来个了,农家鸡蛋也不便宜,这果子也就给小孙子吃个甜嘴,她摸出一文钱,说:“拿四个吧。”
李枣从另一个背篓里拿树叶,她年纪小,干不了太多活儿,嘴巴也没有姐姐厉害,她自觉这种小事就是她该干的。
李桃数了四个六月瓜包了进去,后头的小孩也带着自家的阿爷阿奶来了,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地又卖了八个出去,收了三文钱进来,背篓了就剩两个六月瓜了。
五味子还有六把,她又推销说:“这个五味子也是好东西,阿爷阿奶有晚上睡不好的、咳嗽的,这个东西泡水喝可管事了,这样,一文钱三把,我也就剩最后一点收个摊了,这六把全要了的话我再送一个六月瓜。”
老年人身子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一听这话都心动起来。
老汉问:“这东西怎么泡水?”
“很是简单,五味子洗干净后放到开水里煮沸,一刻钟就好,煮完后喝汤水,可以反复煮几道,直到五味子颜色消失。”
老妇人瞥了一眼背篓里头,出声说:“就送一个,你这不还剩了两个吗?”
“留一个给我小妹吃”,李桃摸了摸李枣的头答道,其实是送两个她觉得有些多,怕另外买果子的人不满。
最后是老汉掏了两文钱把五味子全买了,他大方,给两位邻居一人分了一把,说:“这东西我在山上哪里好像看到过,最近总是有些咳嗽,喝了真有用的话,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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