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的故事,九凤这么多从未放弃寻找爱人魂魄以求复活,他们作为局外人,唯有唏嘘。
这些年,九凤不肯说,母亲也未留下只言片语。他们不得而知九凤究竟因何会在昆仑?大荒印是否对她无用?
阿桑起身上塌,遥望窗外星河璀璨的夜空,“爱人的魂魄无处可寻,她心也不知在何处孤独游荡。”
九凤在昆仑少说也有几百年光景,父母相继离世后,除了师父七凝和强行要跟他俩同辈的“姐姐”司命,和她姐弟俩最亲近的也就是九凤了。
她如今身在昆仑,是受天界管束。天界的人对大荒之力好奇已久,九凤就是现成的,她若去到天界,不知是何下场。
夜晚轻柔凉风拂过,撩起阿桑发髻上的两根桃夭色发带,托着她的叹息一道悠悠绕绕。
……
奚融醒来时头疼得紧,昨晚的记忆像被敲碎的玻璃。
“奚公子!”
奚融换好衣服,恰好阿桑来敲门:“奚公子你起了吗?”
“来了。”
奚融这两日穿的都是仁青没穿过的衣服,阿桑翻箱底找出来的,今日是身青楸色竹叶刺绣长衫,衬得几分干净儒雅。
阿桑双眼亮晶晶地瞧他:“奚公子,用早膳啦!”
“好,稍等。”奚融转身,拿上方才换衣取下的玉佩重新系好,跟她一道走。
这身衣服是宽袖,奚融抬手关门时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的手绳。
他肤色冷白,衬得红黑交织的手绳愈发显眼。
绳是用红黑两股细绳交织编成,以一片小小的银叶装饰,瞧着质朴无华,没什么特殊。随着他的动作,银叶轻晃,隐入袖间。
阿桑笑着夸赞:“你的手绳很漂亮。”
奚融怔愣:“谢谢。”
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上,阿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奚公子,你也是修仙道之人,不知你是在哪个宗门修炼呢?”
奚融的目光落在她皓腕的手链上,有一片金叶若隐若现:“归元宗。”
阿桑停步,惊讶道:“是那个百年前因其祖师爷奚明涟招来天劫而迁宗的归元宗?”
奚融颔首:“正是。”
“师从何人呢?”
“祖师爷。”
“……”
阿桑小心翼翼问:“那,你师父他老人家还健在吗?”
奚融:“……”
奚融复杂地看她一眼:“天劫之后我师父便失踪了,至今没有消息。”
阿桑点点头,还安慰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嘛!”
奚融:“……嗯吧。”
不过……
百年前的话……
那……
阿桑近他身前,好奇地问:“那你今年多少大?”
奚融往前一步,逼的阿桑不断后仰。
他低头,目光闯进阿桑琥珀色的瞳眸中,顺滑的发丝垂落,划过面前被包裹在他阴影之下少女的脸颊。
阿桑下意识闭眼躲过发丝和它惹来的痒意。
“阿桑姑娘是不是很好奇为何我一筑基之力的凡人,能活这么久?”
阿桑被迫感受奚融温热的气息,听到这话,她推他胸膛退开些许:“你记得昨晚的事?”
奚融站直身子:“酒很香。”
阿桑转身,走在他前面。身后没有脚步声,她顿了瞬,倔强地没有回头。
“其实阿桑姑娘你可以直接问我的,不必多此一举。”
阿桑心虚地用脚擦地。
那,人间的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嘛,里面的角色都爱给人吃的喝的里头下点药。
话本误人啊。
那抹气息靠的近了,阿桑听见身侧的人说,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作答,你要我做什么我也都可以去做。”
阿桑瞥了他一眼:“杀人放火的事你也做?”
奚融回看她,笑起来:“或许。”
阿桑搅着手指,小声道:“抱歉。”
奚融:“既是阿桑姑娘,那便无碍,我没放在心上。”
眼见他走了,阿桑跟上他的步伐:“那你能说说应天伞到底是什么吗?谁人所炼?”
两人已经走到吃饭的地儿。又是在他被背后蛐蛐的那棵大树下,这姐弟俩是真爱在院子里吃饭。
不过这院子也确实是美,荷池鱼嬉、雕梁画亭、百花满园,这手中抓的炙烤羊排都得化成口琴吹上一曲才对得起如此美景雅意。
仁青正在削平的石块上烤牛肉,等待的间隙,奚融解释道:“应天伞是因缘巧合之下得一位隐世散修所赠,危急关头保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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