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的匕首上沾染有毒粉,这个毒粉是秦颛特制的,听说是只会对人类管用。
虽然挨了一脚,但是也是把其中一个人的胳膊划了个小口子,过不了多久,那位受伤的打手就会失去意识,这样也算是解决一个麻烦了。
雪兰咬牙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只怕那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雪兰是妖,这样的打伤只需要在两天内就可以通过内丹治愈,但雪兰因为修为不高,可再不济,四天内也能养好伤了,若是换作普通人,可能早已经奄奄一息了。
“阿杜,她……她不是人……”说完,阿莱直接昏迷倒地不醒了。
看见自己的一个打手昏了一个,荣姥爷瞬间有些不安了,立刻解围:“阿杜,退下。”接着,又笑眯眯的冲着雪兰道,“这位姑娘,你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被叫做阿杜的姑娘有些不满自己家姥爷的态度:“姥爷,她现在匕首已经不在手上了,我一个人对付她绰绰有余,干嘛要突然……”
荣姥爷打开扇子,严肃的与阿杜低语:“你看她,被你一脚打吐血了,肯定受了不轻的内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此刻作罢没准还能套话,也好给阿莱问个解药不是么?”
阿杜瞬间反应过来,但还是有些气不过:“姥爷说的是。”
雪兰吃力的站起,叹了一口气,盯着荣姥爷冷语道:“误会?”接着,取了头上的发簪,飞快的冲到荣姥爷面前,只可惜,这位叫阿杜的姑娘反应很快,出腿挡下了,簪子也被踹飞插在不远处的木地板上。
阿杜忍无可忍:这来历不明的人真是不识抬举,再这样下去姥爷很可能会被误伤,必须得速战速决了,大不了之后挨姥爷一顿责怪。
接着,她又快速出腿,雪兰赶紧回避,没被踹到,但面纱滑落了,估计是要被看到脸了!
“咔——”的瞬间,冰柱拔地而起,直接把阿杜困在了冰柱围成的牢笼里。
接着,雪兰趁着荣姥爷没有看清她的面容之时,飞快上前拍晕了他。
阿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姥爷被拍晕,瞬间被惹火了,开始猛踹着冰柱:“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阿莱说你不是人了——我还以为你这手段下作不是人,没想到你本来就不是人!”
雪兰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凤尾花钿,她笑得优雅,缓缓的走到阿杜身旁:“姑娘,我手段下作?你们怎么不想想自己?”
接着,她撇了一眼倒在酒桌上的荣姥爷,又转过对着阿杜道:“把竹符交出来。”
阿杜一听,攥紧拳头,瞪着雪兰:“你这个妖孽!这里是人间休得你猖狂!”
雪兰听闻,笑了:“姑娘,我是不是妖孽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搞清楚一点,在这里,到底是谁猖狂?你们可是两个欺负我一个哦。”
阿杜依旧怒瞪着雪兰:“竹符不在我这!”
雪兰听闻,脸色一改:“莱姑娘的身上绝对没有竹符,而那位算是靠女人上位的荣姥爷嘛,刚刚在我拍晕时就已经确认过了,再说竹符这种重要的东西,只有戴在身上最为安心吧?”
说完,雪兰随手化了一根冰柱,将其抵在阿杜脖子前:“你是要自己妥协呢,还是让我拍晕你解决?”
阿杜知道自己无论横着竖着都是死路一条,之好妥协:“竹符的确不在我这,在姥爷面前的桌布下。”
雪兰听闻,直接走了过去,掀开桌布,果然,下边放着一个竹符。
得手了后,便是收拾这里的残局了。阿杜已经看见了她的容颜,但毕竟也是个被人利用的可怜人,所以雪兰只是拍晕了她,并更改了他们的记忆,其实最方便的应该是消除记忆,但是雪兰这剧身子太弱了,加上刚刚打斗受了内伤,已经没有那个本事去消除三个人的记忆了。
雪兰戴好了面纱,收了匕首和头钗后,便下了楼,只见小二一脸谄媚的过来:“小姐,刚刚楼上……可是出了什么事?荣姥爷可是说要添茶或是添菜?”刚刚在楼下,这荣姥爷的包厢里动静可是不小呢。
雪兰笑着摇摇头:“小女子招待不周,荣姥爷现在正生气着,我劝你们半个时辰后再上去,不然受迁怒可不怪我。”
小二盯着雪兰,她衣服已经有些凌乱,头发松散,之前的头钗也不知所云,怕是被荣姥爷狠狠“责罚”过了。
雪兰又取了些碎银子塞给小二,低语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人知道。”
小二收了银子,喜笑颜开的将雪兰送出门:“小姐,以后常来啊!”
雪兰一路沉默的低着头走到了一个小院子前,这个院子已经有了些杂草,房屋屋檐已经生了蜘蛛网,看样子已经荒废很久了。
雪兰走了进去,停在一棵树下,一伸手,顷刻间满树白花,美不胜收。
“诶呀,是谁唤醒我的呀?”忽然,一直小妖揉揉眼睛,坐在枝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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