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小心!”
华清漪还没来得及反应,锋利的长刀已经从后背贯穿了她的心脏,她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染红了作战服。
她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把,有多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刀刃刺破皮肉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伴随而来的是琴心含恨而死的场景,华清漪抬手想要操控藤蔓绞杀于跃,却发现自己聚不起一点力气。
真是大意了。
“于跃!”
于跃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莫名的笑,“指挥官,谁叫你碍了别人的好事呢,这可不怪我。”
他又举起长刀,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华清漪虽然被重伤,也无法再控制那些藤蔓,但是在他手下寻得一线生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最好祈祷不要死在我手上”。
话落,华清漪转身毫不犹疑的跳下了悬崖。
耳边的破空声和空中的阻力让她的思绪无法保持清醒,在落地之前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没有在华清漪预料的水中,那处悬崖下面是个深水湖,不然她也不会冒然跳下去,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还有人在捏着她的脸?
是治疗师吗?
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头好疼,听不真切,她皱了皱眉,想挥开捏着她脸的人。
到底是哪个军团的治疗师,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的,“放开!”
华清漪头一偏,手上蓄力拍掉在捏着她脸的手,那人一愣,没料到她还能醒。
手上软绵绵的,不,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绵的,华清漪半睁着眼,就着昏暗的烛光,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眼前这个头戴红色珠花的妇人应该就是刚才捏着她脸动来动去的人,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人,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那男的站在女人侧边,呈防卫状态。
见那妇人收回了手,黑衣女人开口道,“娄妈妈,她这张脸能值个好价钱呢。”
“我也不贪心,全当做个顺水人情,只要您能好好教养她,赚多少钱自然都是您的。”
后面那男人打开了手里的匣子,满满一盒的银锭,黑衣女人没有错过娄妈妈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伸手将那盒子往前推了推。
娄妈妈又看了一眼华清漪,心里暗自打量了一下那裹得密不透风的两人。
今儿个一早就有人来喊门,说是有个好生意要谈谈,娄妈妈心里权衡了一下,看那女孩模样,不是达官显贵出身还能是什么?
大户人家后院里的龌龊她也有所耳闻,只是,这般残害一个孩子,就连她也不忍心啊。
“这就不必了。”
娄妈妈甩着帕子轻笑着将那盒银锭合上盖子,推回去,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有两个粗使婆子进来。
“送到后院里去,看紧了。”
“是。”
华清漪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要被人拖着走,这么一站起来,她才发现自己变成小孩模样了,约莫七八岁的模样。她先前迷糊着喊了一声,现下倒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了,四肢也软绵绵的,只能被拖出去了。
见娄妈妈识趣的收下华清漪,那黑衣女人掂了掂手里的盒子,话里带笑,“走吧。”
接下来的几日华清漪一直被关在柴房里,只有每天晚上才会有人送一个包子来。大概是她占了这具身体的缘故,这几天华清漪一直昏昏沉沉的,这具身体的记忆总是在脑海中循坏播放,女孩卑微的乞求她一定要为她父母报仇,直到她答应后,头脑才渐渐清晰过来。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华清漪,是京城监察司华喑的女儿,不过一年前,华喑外出意外死亡,不久后,他的夫人也殉情了,只留下七岁的女儿华清漪。
不过一年光景,曾经名满京都的华喑一家几乎要消失于人前。
一个月前,华喑的哥哥华庭被提拔为户部尚书,华庭的夫人李俐将华清漪这个拖油瓶送出华府,这才有了华清漪醒过来时发生的那一幕。
没过两天,趁着天还没亮,门口守卫松散的时候,华清漪在厨房拿了几个包子跑了出去,凭着脑中多出的记忆,朝着城外跑去。
这一走就是十年。
淮南的繁华似锦吸引了周边不少城镇的百姓,十多年累积下来,淮南地区早已不是先帝在世时的荒芜景象了。
桃源镇上的一个小屋里,门外的守卫感受到有人逼近的气息,手里的剑正要出鞘,一枚镶了金边白玉腰牌在眼前一晃而过,“乙九,反应还挺快啊。”
乙九的手一顿,将剑重重的插了回去,没理会云竹的调侃,面无表情的继续站在门口。
云竹似一阵风,大喇喇的冲进小院,周身带起的风连树上的桃花瓣都吹掉了不少,在半空中打着旋,簌簌的落下来。
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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