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轻的笑了笑,抬手止住了沈嬷嬷的话,扫了一眼院子里乌压压的人群:“方才是谁发话要走的?”
王婆子早等着不耐烦了。闻言立刻站了出来:“回郡主的话是老奴……”
话音刚落,冷寂心手里的茶盏直直奔了王婆子的额头,直接砸中,那血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王婆子,你可好大的胆子,本郡主的话你都敢不放在眼里?如今你敢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是不是改日你连老夫人也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番话刺入王婆子的心脉。
使得她身子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老奴不敢!”
冷寂心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扫了一眼院子里其他丫鬟婆子一眼:“还有谁不服气,都站出来。”
这番话一落下。只见一娇俏的丫鬟还是有些不服气,低声念叨:“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主子啊,成天的就知道消遣奴才。”
他声音不大,但却足以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放肆!”闻声,沈嬷嬷直接冲上前甩了她一个耳光:“冬雨,你小小的一个奴婢,胆敢对郡主如此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被沈嬷嬷这一耳光,打的冬雨脑袋嗡嗡作响,但她仍旧不服:“沈嬷嬷,难道是主子就可以欺负奴婢了吗?奴婢也是人,也不能任由主子打杀吧?”
“你……”见冬雨说的斩钉截铁,沈嬷嬷气的吹胡子瞪眼。
这冬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竟然敢当着郡主的面,如此放肆!
“冬雨,你家中老娘得了重病。没钱医治,而你还有一位妹妹,在二小姐身边当贴身丫鬟。”
这番话刺入冬雨耳中,越听越心惊,身子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郡,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桂嬷嬷也都回来了:“郡主,老奴把刘管家带来了。”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一位身着紫红色衣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给冷寂心行了个礼:“郡主,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
冷寂心明亮的眼眸,落在刘管家身上,这刘管家,她也是有些印象的!
为人最是公道,又嫉恶如仇。更何况的是他对她的母亲。又忠心耿耿。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刘管家,对于那些欺主的奴才,我该怎么处置?”
冷寂心浅笑道。
“回郡主的话,对于欺主的奴才,若不是家生子奴才,郡主大可以一顿板子撵出去。如果是家生子奴才,那就更容易了,那么直接打杀了便可。”刘管家拱手一揖,道。
闻声,冷寂心浅笑:“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今日就请刘管家帮我处置几个不长眼的家生子奴才。赵婆子,王婆子,冬雨,你们都给本郡主跪下!”
这番话一落下,一个院子的丫鬟婆子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冷寂心。
这真的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郡主吗?
而闻声,王婆子,赵婆子,冬雨都腿一软,跪在地面上。
“刘管家,这几个奴才,叛主负恩,着重责五十大板,撵出府,自生自灭!”
一声令下。
刘管家,便命侍卫将几名叛主的奴才,拖出了兰芷院,不消片刻,那打板子和哀嚎声,源源不断。
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恐怕今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位郡主了。
“从今天开始。桂嬷嬷。只能在本郡主厢房外伺候。不能踏入本郡主厢房一步。而本郡主房里的事,都由沈嬷嬷老打理!”
这番话一落下,众人无比震惊。
这兰芷院的丫鬟婆子都知道,桂嬷嬷最得郡主的心。郡主可是对她唯命是从。
如今这才刚醒来,便要折断桂嬷嬷这臂膀,这可是章姨娘派来的婆子,郡主这么做,势必会得罪了章姨娘!
而此事也好一段路,待院子里人群散开,此时冷寂芸与楚王赫连冲手挽手的走进了兰芷院。
此时的冷寂心正打算进入厢房,却闻冷寂芸的声音传来:“大姐,你身为永宁侯府的大小姐。御赐的一品郡主怎么能处罚奴才呢?如果这传扬出去,岂不是会让人觉得永宁侯府大小姐刻薄寡恩!”
闻声,冷寂心抬起明亮的眼眸,望向冷寂芸和赫连冲。
只见冷寂芸身着乳白色撒花鸢尾花的短襦,下着银红色齐胸襦裙,髻间斜插着两支赤金镶红包撒的垂珠凤簪,明眸皓齿,脸上有些微怒,仿佛冷寂心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一般。
而她身边的是楚王赫连冲,只见他身着金丝绣花的长袍。头戴珠翠宝冠,气度不凡。
而她也明显瞧见赫连冲眼底闪现出的一抹厌恶与不耐!
哼!恐怕这冷寂芸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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