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厅内齐聚众多宾客都是围绕着寂心郡主的话题而来。
而肖姨娘身边的冷寂静则是一脸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绣了个梅寿图吗?还不是个被楚王退婚的弃妇,名声早就一塌糊涂!”
冷寂静乃是冷寂心的庶妹,与生母肖姨娘素日在侯府只是个小透明,没什么存在感!
自懂事开始,冷寂静就痛恨冷寂心
明明只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可是却顶着永宁侯府嫡长女的名头。
这也罢了。
谁叫人家有个当皇帝的舅舅。
她比不得。
可那冷寂芸算什么?
与她同样都是庶女,可却比她过得都要滋润。
身上穿的绫罗绸缎比她的都要好。
她不甘,真的不甘心!
而闻冷寂静的这番话,肖姨娘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祖宗。你可小声点儿。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话,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见状,冷寂静不满的撇了撇嘴:“娘,她们怎么会注意到我?那冷寂心算个什么,不过只是个花瓶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那根葱!”
“今日过后,冷寂心就将清白尽毁,沦为人尽可夫的荡妇,想想真是大快人心。”
而冷寂静说这番话的时候,丝毫不顾忌。
而肖姨娘却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儿。
就这脾气秉性,竟然还妄想与冷寂芸相较?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家冷寂芸怎么就那么聪明,不但有个才女的名头,而博的了楚王的垂青。
而且在百姓心目中还有个“活菩萨”的名声。
人人追崇。
但你瞧这静儿,整日就知溜猫逗狗,无所事事与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别说与冷寂芸比,如今就连冷寂心也比不过。
“哦?是吗?三妹,你就那么希望姐姐失掉清白吗?你要明白,你也同样是永宁侯府的千金,你我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时,冷寂心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入冷寂静耳中。
方才,她献梅寿图的时候,便瞥了一眼冷寂静,本以为她会安分守己,但没想到她竟然还那么蠢。
竟然还与冷寂芸合谋,想毁她清白。
当真是自寻死路。
闻冷寂心的声音,冷寂静猛然回首,抬眸望向衣衫完好的冷寂心,突然,瞳孔无限扩大。瞪向冷寂心,舌头就仿佛打结了一样,捋也捋不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寂芸不是说,都万无一失了吗?为何冷寂心却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
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冷寂心居高临下的看向冷寂静,那如铜铃一般的声音传来:“怎么?三妹见了长姐,竟然都不知道行礼?肖姨娘,平日你是怎么管教的三妹,莫不是要本郡主与祖母说一声,给三妹请个教习嬷嬷,好好教教三妹规矩,以免将来嫁了人贻笑大方。丢了咱们整个永宁侯府的颜面。”
这话传入冷寂静和肖姨娘耳中,冷寂静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而老谋深算的肖姨娘却察觉如今的冷寂心,却与以前不太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连她都说不上来。
不过有一点她理解的很对!
冷寂心作为嫡长姐,她有这能耐,让老夫人请教习嬷嬷来管教静儿!
再者说,老夫人一向对她有偏心,连带着对静儿也不待见。
就向今日寿宴,老夫人都不愿让静儿上前为她贺寿,只能让她们远远的观望。
这于她们而言,犹如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之痛。
都是亲孙女,为何厚此薄彼,天差地别?
这母女俩个个都各怀心思,都愣在原地,动也不动。
最终冷寂心淡漠的瞥了她们一眼:“看来,三妹和肖姨娘,还真的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本郡主便发发善心,让祖母寻个教习嬷嬷来——”
话罢,冷寂心便转身往老夫人那边走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冷寂静伸出手拽住冷寂心的袖子。
就在冷寂心发愣之际,却见冷寂静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大姐,这件事本就是你我姐妹之间的事。如何去麻烦祖母呢?更何况今日是祖母寿宴。也是个大喜日子,大姐这么一来,岂不是少了祖母的兴?若惹了祖母不快,那外界岂不是会传大姐不孝!方才是妹妹失了礼数,惹了大姐,妹妹在这儿给大姐赔罪,还望大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妹妹的过失!”
见冷寂静那虚伪的脸,冷寂心浅笑:“竟然三妹,对祖母有如此孝心,姐姐若不成全,岂不是显得姐姐无容人之量!今日之事,姐姐就不怪妹妹了,但妹妹你要切记,嫡庶尊卑,礼不可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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