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通握起她的手,稍稍用了些力:“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了吗?”初桐回握他的手:“让你久等了。”
路鸣通带初桐去的也不是其他地方,正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正院,那个独属于初桐的小房子已经落了锁,初桐看着这个小院,回忆被唤起,她和路鸣通两人,本是青梅竹马,就在这个小院子里,路云峥站在周瑾言身侧,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初桐和路鸣通嬉笑打闹,可是转瞬间,母亲仙逝,父亲亡故,路鸣通的亲近之人,就只剩下初桐,可是,听过了三夫人的话,初桐一直在躲他,她可以躲起来,不管不问,可是路鸣通呢?面对每日没完的课业,面对族人无限的争执,面对路家百废待兴的局面,甚至还在父母双亡的悲痛之下,他连个可倾诉的人都没有,想到此处,初桐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一点点顺着脸颊滑落,路鸣通转头看她,才发现她哭了,一时有些慌张:“小桐,怎么了?”一边询问,一边轻轻地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初桐却握住了他的手:“路鸣通,对不起。”路鸣通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对她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这一切非你所愿,你亦是受害者,你虽然没有陪着我,但你也在努力,小桐,我们慢慢来,我一定能够做好这个家主,能够自己做主,你也一定能够完成你的愿望,我们,必然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初桐点头,“路鸣通,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后,绝不会再退一步。”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意相通,此刻的约定无需如山盟海誓一般铭心刻骨,仅仅一句话,路鸣通就知道,他们最后,一定能够在一起。
小院里温馨的一幕没能逃过有心之人的眼睛,第一个便是袁景浩,巡查护卫每天都在,两人一起去小院里的消息必然瞒不过袁景浩;第二个便是四族老,他和初桐相处多日,女孩子那点小心思自然早已知晓,至于路鸣通,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两个人知道了消息后都是一副老怀安慰的样子。第三个便是三族老夫人,三族老夫人这些日子虽然没去找初桐,但不是因为她就此罢休了,是因为她一直派人盯着初桐,而初桐近期没做出什么她觉得出格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反应。与其他两人不同,三族老夫人知道后,愤怒异常,她就知道初桐心思不纯,一心勾引路鸣通,偏偏那路鸣通就信了她那一副弱小无辜的样子,三族老夫人暗暗咒骂了一声:“不知好歹的东西,跟他那个爷爷一样,偏信贱人,这个初桐的做派跟当年的卓可依何其相似,这些男人怎么就不长眼也不张心,就吃这一套呢。”三夫人想着这样不行,看今天这样子,怕是两人都已经互通有无了,以前或许还能骗一骗初桐,路鸣通对她没有心思,现在这样,怕是……眼眸一转,计上心来,三夫人冷笑两声,初桐,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我就只能使点手段了。
从那之后,初桐依旧在四族老的小院里,研究兵器谱,与四族老一同组装弓弩,修缮器械,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唯一的不同就是路鸣通课业完成之余,常常会到四族老的院中去,去得不勤,又因为四族老是掌管整个路家安全的重要人物,近期又做出了许多新的兵器,自然要多做商量,整个路家没人觉得不妥,唯有三夫人,知道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四族老院中住着谁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欲盖弥彰罢了,且先开心几日吧,过几日就没有机会了。
一个月之后,所有弓弩全都到位,四族老和初桐花了十几日的时间才将所有弓弩组装完毕,分发下去,下一步便是寻找有能力的人慢慢培养,教会他们组装器械的方法,两人也不必太过忧心未来。
这一日四族老出门,初桐做完事情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午饭时间,丫鬟送来了餐食,恰好路鸣通也来找她,族老不在,两个人就在初桐的房间里一起吃饭了。路鸣通看她有些疲累,给她盛了碗粥,又夹了菜,现今是春末,却好似已到夏日,天气甚热,初桐胃口不好,尤其是那一碗温热的粥,她推给了路鸣通:“太热了,我不想喝,你喝了吧。”路鸣通接过来,给她夹了些爽口的菜:“那你吃些凉菜,厨房里煮了酸梅汤,一会儿就送来了。”初桐点点头,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路鸣通在一边喝粥吃菜,初桐就看着,等着酸梅汤来。
没一会儿,路鸣通就觉得热了,可这种热不像是夏日的闷热,路鸣通觉得不对,又舀了一勺粥仔细闻了闻,仍是闻不出什么味道,但身体的燥热让他知道,这里的东西绝对有问题,这些菜初桐也吃了,她现在没有不对的地方,那必然就是这粥出了问题,这碗粥,是丫鬟给初桐端来的,那就说明有人要害初桐,如果今天自己不来,初桐吃了粥,又被有心人安排人进了房间……路鸣通不敢多想,身上的燥热感让他极不舒服,他把粥放在桌子上,初桐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看着他:“路鸣通,你怎么了?”路鸣通皱起眉头:“小桐,有人给你下药了。”初桐看向那碗粥,扶着路鸣通,被她一碰,路鸣通心里那股燥热感更强,他看向她,心底的冲动险些压制不住,可他并不想现在就和她这样发生关系,这样对她不尊重。“路鸣通,现在怎么办?”初桐心底着急,她房间里没有药,只能出去寻人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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