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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团团乱转 (1/2)

他们两个轻车熟路的,不大一会,就到了御书房。

施过君臣礼,神宗对沈惟敬笑了笑:沈学士,朕提的五个字,还在?

沈惟敬诚惶诚恐:回皇上,臣精心装裱,悬挂正堂。

神宗点头:嗯,今儿召你过来,就是想跟你探讨探讨相学。

沈惟敬: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神宗一改平日威严,用了拉家常的口吻:这相学,是不是只有看了才准确无误?

沈惟敬:回皇上,相学涵盖骨相、肉相、形相、声相、行相、坐相等,看是最主要的,除了看,摸、闻、问、都可以判断常人之相。

神宗:好,那今天你来蒙眼摸相,让朕开开眼。可否?

沈惟敬:只要皇上高兴,臣都可以。

神宗递上一条丝巾,宋应昌接过,生手生脚的,怎么也捆不好。

后面闪出了长公主,蹑手蹑脚来到旁边,没几下就给蒙的既结实又舒服。

沈惟敬从脚步已经听出,刚进来的是谁,也不道破,紧接着能听出陆陆续续进来大概十来个人,沈惟敬判断,除了长公主外,都是男性。

神宗问:沈学士,现在御书房除了朕和宋爱卿外,还有几位。

沈惟敬回道:皇上,刚才多了九位。

神宗:几男几女?

沈惟敬:八男一女。

神宗满意的点头:那你摸相,需摸哪里?

沈惟敬:摸骨,臣只需摸手和手腕处。

众人听的,都伸出了手,挨个过去。

长公主心急,自然挤到第一个,只见她屏住笑,把玉手一伸,沈惟敬刚一接触,幻如无骨,温润细腻,不觉心头一震,定是长公主无疑,沈惟敬道:后宫佳丽。

长公主听得,吐了吐舌头。

第二位,沈惟敬摸完手背、手心、腕骨,道:外放武将。

正是李如松。

第三位侍主太监;第四位御前侍卫;第五位内务府总管;第六位户部尚书;第七位太子太傅;沈惟敬都摸的大差不差。

神宗还是有意要考,暗自向门口站着的御厨召了召手,御厨到了跟前,沈惟敬摸着这人说:这里那么多贵人,就你福气最好。

神宗不解,料是沈惟敬误断。

只见沈惟敬还拉着厨师的手不肯放:这人每天负责品尝好吃的而已。

众人听的,皆哈哈大笑。

沈惟敬认为摸相到此,应该过关了。只是神宗没叫停,他肯定不敢擅自揭了丝巾。

这时,沈惟敬隐约听得有陌生的脚步在向他走近,分明不是刚才这一波的。这脚步声,显然体重超于常人,但稳重中依然带着轻盈,不急不缓,有条不紊。

绝非等闲之人。

沈惟敬脑子里高速运转起来,京官、外臣,一个一个的过了一遍,忽然,他想起一个人来,想起了他,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就通了。

待来人伸手过来,沈惟敬一搭上手背,心里基本就有底了,再捏了几下肥厚温润的手心,摸清楚腕骨走向,沈惟敬并没开口,而是一反常态的从座位上噗通一声跪下,语带肃穆的说出了四个字:百官之首。

这四个字,整个御书房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应昌听得此言,第一个对着神宗下跪,高呼:圣上英明。

其他臣子,也纷纷下跪高呼:圣上英明。

神宗显然有得偿所愿的喜悦,高声道:沈学士,揭了丝巾吧。朕今天要重赏于你。

沈惟敬揭了丝巾,再度下跪,高呼万岁。

等他行完礼起身,才看清楚最后摸骨的,是一位身躯凛凛、仪表非凡的美少年。

他正是神宗第三子,朱常洵。

神宗长子朱常洛,系万历神宗帝一时兴起,“宠幸”了一位宫女后所生。

按洪武帝朱元璋立下的“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和“东宫不待嫡,元子不并封”的继承法,王皇后无子,朱常洛是理所当然的太子。

但由于神宗帝对朱常洵生母郑贵妃的宠爱,二则朱常洛的母亲只是一般宫女,所以神宗帝迟迟不肯立朱常洛为太子。

神宗不顾祖制、废长立幼的企图,被众大臣、孝定李太后极力反对,前后斗了十五年,史称“国本之争”。

“国本之争”是万历一朝最激烈、最复杂的政治事件,前后共逼退首辅四人、部级官员十余人、涉及中央及地方官员人数三百多位,其中一百多人被罢官、解职、发配,斗争之激烈可见一斑。

神宗曾因此荒废朝政以示抗议,但最终于万历二十九年作出让步,立皇长子朱常洛为皇太子,即明光宗,系熹宗、思宗之父;立朱常洵为福王。

话说小西飞(内藤忠俊)在渡海途中,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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