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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了过去,在中指即将带上戒指时。
“沈医生!院长召开临时会议!”
沈辞如梦初醒,猛地收回了手,却慌张地回头看我。
我佯装无事发生的模样,她才松了一口气。
送走岳父岳母后,她当着我的面对许怀安再次划清界限:“今天只是为了圆爸妈的梦,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随后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这分明是做给外人看的。
因为没一会,病房门把手上倒映着走廊上二人拥抱的画面。
我别过头,拳头逐渐握紧。
这婚,离定了!
4
我摸出手机,在网上找到一名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两百多场,百分之九十三的胜率,成功离婚率很高。
我先是把情况向律师说明,并请他帮我拟好一份离婚协议送到医院。
做完这一切后,我把缠满全身的绷带一点点撕开,使伤口暴露在空气下。
血肉黏在绷带上,扯得生疼,血珠不断从伤口处渗出。
说来好笑,我为沈辞挡刀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可这伤口就是反反复复好不了。
由于我伤势严重,再加上又是沈医生的丈夫,医院特意给我分了单间病房,我救下的不止沈辞,还有几个实习护士。
起初做完手术时,只要我嘶一声,就立马会有护士询问我的伤势,可如今许怀安来了,哪怕我把身上的绷带拆完,伤口复发,也没人发现。
不过这正合我意。
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和摆放在床头的离婚协议,我笑了。
没过几天,伤口因长期暴露在空气下,导致严重感染。
大大小小的黄色脓包堆积在刀伤处,看上去恐怖吓人。
差不多了。
我强忍着剧痛,摁下呼叫铃,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护士,我慌张地把伤口展示给她看。
护士显然被我的伤口恶化程度吓着了,连忙喊来了沈辞。
沈辞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讲话磕磕巴巴:“快,快!给病人准备手术!”
“等一下!”
我使出浑身力气喊出声。
沈辞停顿住脚步,疑惑地回头看我。
“我不要她为我做手术!”
身上的剧痛使我说话一字一顿,但我依然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毕竟等我死了,沈医生就能和她的心上人结婚了对吧?”
沈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拿起对讲机的手缓缓放下。
“所以,麻烦去打印一份手术知情书给沈医生签署吧。”
在她身旁的护士看看沈辞又看看我,似乎拿不定主意,最后沈辞轻声说去吧,她才急匆匆地离开。
“子期,你没必要拿你的身体跟我赌气。”
沈辞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我的伤口集中在手臂和腹部,伤口溃烂轻则截肢,重则失去生命。
可我不在意。
若无法和沈辞离婚,我只会死得更快。
护士送来知情书后,我执意要翻开检查。
趁她们不注意,偷偷地把离婚协议需要签字的那页塞了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