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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恨在心 (2/3)

>晚上,我独自一人到了陈狗家中。“请问狗叔在家吗?我来买点东西。”我在院外轻轻地问道。

院里女声响起:“进来吧,在家呢。”我进去一看,一位妇人正在茅棚里的土灶忙活。根本没看我。我好奇,便上前询问:“不知大婶在做什么呢?”

妇人才缓缓抬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突然大叫一声。我很平静,倒是把陈狗从屋里喊出来。陈狗边跑出来边喊:“叫什么呢?叫什么呢?出啥事了。”

妇人捂着胸口,说:“没事,我只是不知道这姑娘会进屋,吓了一跳,没事没事。”陈狗看向我,满脸堆笑地问:“不知道莫姑娘前来是为何原因呢?”

我微笑回答:“狗叔,我是来买些疗伤的药材。没想到吓到婶子了。这边我向婶子赔个不是。”

陈狗点点头,说:“进来吧,药材在屋里面呢。”我径直跟了陈狗进屋。到了屋里,陈狗在木箱里翻找,还不时瞟向我。之后还是忍不住问我:“莫姑娘。你曾说,因族中长辈逼迫你嫁给一个傻子才跑来这里的。那如今你孤身一人,如果让你有个正常人做依靠,可愿意嫁人?”

我有些伤心,抹着眼泪回答:“真是谢谢狗叔的好意了。但我刚失去父母,只想为他们守孝,还没有成家想法。”

陈狗见此,也不好追问,只能作罢。赶紧把药草给我。我收了药草并没有离开,反而就转身去茅棚。

我看着妇人在土灶旁忙活,大汗淋漓,双手翻炒锅中粮食,不时还得擦擦额头上的汗。我上前说道:“陈家大婶,刚刚是我的错,把你吓到了。我再向你道歉。”

但大婶摆摆手,说不碍事。

我好奇上前看,问大婶:“陈家大婶,你是在做什么呢?是晚饭吗?”大婶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是在给你狗叔做干粮呢。他过几日就得去集市,路上得走两日呢,还得在集市过两日,回来又得两日。这不得多做点干粮给他呢。”

我问:“那是什么样的干粮呢?”大婶倒也很热心回答:“都是用些山上摘的果子晒干,野菜和面蒸熟晾干。”我细细看了果子和野菜种类,便说:“谢谢婶子教导,今日我也学到了。天色已晚,我先回家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等我一出门。陈家大婶就进屋找到陈狗问:“今日那姑娘来,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儿子喜欢的人竟主动前来。你问了莫姑娘没?她答应了吗?咱们儿子的终身大事可靠你了。”

陈狗摇摇头说:“我问了,她说要给父母守孝,不想嫁人。这事就暂且不提了,等过段时间吧。”陈婶对陈狗的决定也无可奈何,就不再提及此事。

翌日一早,胡昭先已来到我家门口,甚至还手上带着野菜。胡昭先在我家门外还预先演练了好几回。

“早啊,莫姑娘。我带了点野菜来。”“你好,莫姑娘,不知你肚子饿了没,我带了点野菜来。”

“莫姑娘,你到此地生活,还过得习惯吗……”他自己一人演独角戏,有些滑稽。但是远处的一人个看了,却恨得牙痒痒。

我在小院中为胡昭先上药包扎。一是免得招人闲话,二是以便彩田看见,方便向胡昭先表露心意。果然没一会儿,彩田就来到家中,手上还拿着野菜。怯生生地递给胡昭先,说:“胡哥哥,这是我今早采的野菜,你拿去吃吧。你受了伤,多吃点补补的好,我去河里给你抓鱼吃好吗?”胡昭先淡淡地说好。彩田听了兴高采烈地动身去河边。

我给胡昭先敷完药,他并没有离开,反而要留下,说要帮我打理屋子。我不好拒绝他,免得惹他厌恶我,到时候连带彩田也不待见。我怕彩田伤心。就只让他收拾院子中的杂草。我继续我的刺绣,赶在陈狗去集市前完成一幅,看看卖的如何。

胡昭先撅着屁股在院子拔草,脑子突然就跟傻了一样,来了一句:“我们这样有点像夫妻,你织布来我耕田,虽说我只是拔草,倒也差不多。哈哈……”没等他笑完,门外的一个人冲进来就把他按在地上打。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刘柱子。

刘柱子边打边骂:“什么夫妻?就你也敢抢老子的女人,我今天就要打死你。”我连忙说:“别打了,别打了。”但刘柱子丝毫没理会我,不停地把拳头往胡昭先脸上挥去。胡昭先听柱子说我是他的女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跟刘柱子扭打在一起。

我劝不动他们,只能在一旁看着。门外一个人却进来分开了他们。原来是陈二,他手上拿着斧头,愣是威胁俩人分开,赶紧滚蛋。刘柱子被陈二打怕了,只好放下狠话,“总有一天你们会跪在地上求着我刘柱子的。”便匆匆离去。胡昭先却不走。

陈二举起斧头威胁道:“你怎么还不滚。我家媳妇从河边回来唠叨什么彩田为你去河里抓鱼,你还赖在莫姑娘这里的。原来是真的,亏你还自诩是读书人。”

胡昭先也怕了陈二的斧头,连忙辩解:“是莫姑娘请我来疗伤的,我只是有空才在帮莫姑娘拔些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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