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间,一道疯癫歌声响起。
唱歌的人一句都不在调上。
“嘭……嘭……嘭……”
巨大的敲门声传来,有节奏地响动。
我心脏随着紧缩。
房间内很黑,我半靠在床边,拽着被子眼神紧盯门口。
敲门声还在响。
伴随着最后一道敲门声,破旧的病房门重重摔在地上。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足有两米左右的人,他的身上也穿着精神病服。
走进来时,眼神空洞,嘴里还哼着歌。
我眼神紧盯,不敢从他的身上挪移。
生怕下一秒他会对我做什么。
但他在进来后,就像是没看到我一般,直奔窗台走去。
到达窗台旁,打开窗户,脑袋顶在防盗铁窗上朝下看去。
“快!”
“人在这!”
是姜医生的声音。
没多会,姜医生率先赶到病房,身后还跟着几名医务人员。
刚打个照面,姜医生掏出一副手铐,在其他几名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拷在两米病人手腕上,带走。
临走时,两米病人脖子僵硬扭转过头颅看向我。
他的脸上挂满诡异的笑,张开嘴,对我说。
没有发声,是口语!
我凭着记忆中他的口型翻译。
“不要在夜间使用精血!”
我心头慌乱。
他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我在夜间使用过精血?
“没事吧?”
姜医生的声音打乱我的思绪。
他凑上前轻抚我的脑袋。
我摇摇头。
姜医生怕我吓坏,递给我个苹果,安慰道。
“你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姜医生离开后,我盯着手中的苹果发呆。
苹果起初还算正常。
几个喘息后,苹果的表面不断衰老皱褶。
腐烂的汁水伴随蛆虫在上面晃动。
我惊慌间将苹果甩飞到病房门口。
一条灰色的手臂猛然探出,抓走苹果。
走廊间立刻传来“咔嚓咔嚓”啃食苹果的声响以及那阴恻恻的笑。
“谢谢你了,小朋友!”
“苹果真好吃!”
我浑身颤抖,用被子蒙住脑袋,尽量不去听这些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拽我的被子。
“哗啦~”
被子被扯破,清姐皱眉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
“你怎么了?”
阳光洒在清姐脸上,她的面容十分动人。
我长出口气,看向窗外。
到白天了!
“清姐,我没事。”
看向清姐的时候,我的眼神注意到门口正在修门的师傅。
看来,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没事就好,再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清姐走到门口,顿住脚步,若有所思回过头警告我。
“夜间过来的病人,无论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他在本院属于高危病人!极度危险!”
清姐离开后,我内心十分纠结。
高危病人?
可他说过的话,的确在我身上发生过!
我得找个时间再见一次他。
高危病人与我不同,他们有单独的包间病房。
与其说是包间病房,待遇堪比牢房。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包间,全方位封锁,地板是加固的水泥地,门窗都有手指粗细的铝合金材料加固。
我站在走廊内,望着高危病房歪着脖子发呆。
两米病人怎么从这样的牢房内逃出来的?
正想着,一个流着哈喇子,手提一串提灯,舌头外伸的病友凑到我面前。
他眼神歪斜,盯着我的旁边对我道。
“你来陪我玩!”
“我是猜谜语大师!”
我看向他,掏掏口袋,拿出一颗巧克力豆塞到他嘴里道。
“玩你妹,吃你的巧克力豆吧!”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声响。
“你不玩,他晚上还会去找你!”
他?
他是谁?
我转身疾步走回到歪嘴面前。
“谁会找我?”
质问的时候,他已经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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