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清霄宗的衣服?
原来如此!
“哎哟哟,各位小仙人不好意思,我女儿她前段时间参加那啥宗门初选被淘汰了,心里一直没缓过来,见谅见谅...”
聂大娘心疼女儿,从不敢提仙门,没想到今天还是受了刺激。
“原来是缘份外的小师妹,既能驱赶鬼婴,天赋必定不低,小妹妹若能提供线索,我们可提供测灵仪再测试,若有灵根,直接进宗门!”
没有灵根的人根本看不见玉牌,被淘汰也理所当然。
测灵仪也只是个空口支票,再测也一样。
碎玉只当哄小孩,反正测不出什么。
聂母大喜!
聂白藜门清:“呜哇哇哇哇!我不要,我就要这身衣裳!”
脱啊!
向来清高端庄的沉大师兄还没体验过裸奔吧!
沉霁摘下玉佩:“这给你,衣服不行。”
地上的聂白藜依旧和泥鳅一样折腾,哇哇大哭:
“不要不要!就要衣服,不给就不说!”
沉霁起身:“师兄我们走吧。”
碎玉左右为难,这可是最后的线索。
“小师弟,就一身衣裳,要不...”
“内裤也要!”
聂白藜浑身脏兮兮,脸蛋黑不溜秋,一口小白牙咔咔硬!
碎玉:“......”
沉霁白包子脸皱成一团:
“小妹妹为何强人所难?”
聂白藜的回答:哇哇乱叫满地爬。
短短半个时辰,沉霁体会到何为对牛弹琴以及物种隔离,并发誓日后一定远离熊孩子。
最后还是聂白藜玩累了,自己爬起来。
她拍拍手:“想知道线索吗?”
碎玉也被折磨到没脾气,但碍于不是自家师妹,不好训斥。
“您说。”
“除非他叫姐!”
顺着聂白藜的手指方向,碎玉看到了师弟清冷的脸上写满抗拒。
“师兄,我们走。”
“师弟,其实出门在外,多个姐姐多条路...”
沉霁更沉寂了。
心中默念了一百遍修士行为守则第五条后,他艰难开口:
“...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白藜第一次放声大笑,前世的怨气一扫而空。
她大方将鬼婴形态和残阵画给几人,送走了面如寒玉的沉霁。
等他们走后,聂大娘心疼道:
“不是有啥子测灵根的吗,你咋不测呢?万一...对吧!”
聂白藜抱着亲娘粗壮的腰,抬头道:
“娘,我不修仙,陪你好不好?”
聂大娘长叹一口气:“你这孩子,咋没有以前那股精气神了呢?”
有也没用,命里无时终须无。
她就是内卷到死也是个炮灰命!
聂白藜拿起扫帚,认命扫地。
三十秒后,耳边又传来老母亲的尖叫:
“啊啊啊——你个倒霉孩子把垃圾扫进屋子干什么?!”
“...娘你冷静,生娃不易,带娃珍惜!我这就上山捡柴去!”
......
这边鸡飞狗跳,另一边碎玉也不顺利。
他领着师弟们来到鬼婴消失的山林,却发现追命蜂嗡嗡乱窜,碎玉一马当先:
“金丹后期的弟子随我上山探查,沉师弟和其余弟子守在山口。”
他记着宗主的命令,不敢带师弟涉险。
等碎玉离开后,平日里师弟长师弟短的几名百岁金丹师兄便远远避开沉霁。
沉霁也不放在心上,天下下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忽然,追踪蜂又杀了个回马枪朝另一个方向哔哔。
“追!”
沉霁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师兄弟都不动弹,疑惑道:
“你们...”
“我们怎么了?又不关我们的事,功劳不都是他碎玉的,哦对,外加你这个宗主徒弟的。”
“就是啊,我们这群小喽啰追来追去拿命拼,凭什么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
沉霁从不多解释,反正无用。
他追了上去,鬼婴咯咯的笑声如枯树寒鸦不绝于耳,令人心浮气躁。
四周迷雾渐浓,苍青古树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树干扭曲不细看仿若刻上一张张痛苦的人面,无声哀嚎。
一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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