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呕出的鲜血在青铜地面绘成残缺卦象,他掌心的玉珏碎片突然腾空而起,巽位生门要塌了!
话音未落,整座祭坛突然剧烈震颤。
江逸踉跄着抓住雷瑶的战术腰带,灵眼不受控地穿透青铜地板,望见地脉深处翻涌的灵力乱流竟凝聚成青红双色的龙卷风。
鬼面人的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后颈的刺青突然渗出粘稠血珠,那些血珠在半空凝成七柄血色小剑。
小心!雷瑶的装甲推进器爆发出刺目蓝光,却在即将触碰到江逸的瞬间突然熄火。
三柄血色小剑擦着江逸的太阳穴掠过,在他身后的青铜柱上蚀刻出深达三寸的卦纹。
江逸的视网膜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灵眼视野里,那些原本清晰的灵力轨迹竟扭曲成麻花状。
他勉强避开第四柄小剑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星斗图上分裂成九个不同形态——有的持剑而立,有的跪地呕血,甚至有个影子正被锁链贯穿咽喉。
戌时三刻!神秘老者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震得鬼面人后颈刺青渗出黑血。
江逸转头望去,只见老者灰袍上的云纹正以特定频率闪烁,每一步落下都在青铜地面激起金色涟漪。
老者屈指轻弹腰间玉坠,清脆的撞击声竟让肆虐的灵力乱流凝滞半秒。
鬼面人化作黑雾想要遁走,却惊觉自己分裂出的七道残影正被某种力量强行糅合。
老者袖中飞出的竹简在空中展开,泛黄的帛书上镇字亮起的刹那,鬼面人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黑袍下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前辈!雷瑶的装甲突然恢复动力,她横刀护在江逸身前时,战术目镜扫描到老者灰袍下若隐若现的星图纹身。
那些纹路竟与青铜鼎上的裂痕走向完全吻合。
神秘老者并未理会众人,枯瘦的手指突然按在江逸眉心。
灵眼金芒暴闪的瞬间,江逸看到老者瞳孔深处浮现出与自己相同的血色小剑,只是那剑身上缠绕着九道金色锁链。
灵瞳非目,乃心灯也。老者的声音直接在江逸脑海中炸响,看那青铜鼎的裂缝!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江逸的视野突然穿透黑色物质,望见鼎内悬浮的玉琮正以逆时针旋转。
那些原本杂乱的灵力轨迹在他眼中逐渐清晰,竟与雷瑶装甲显示的辐射图谱完全重叠。
当第十七道灵力丝线被灵眼捕捉时,江逸突然福至心灵,咬破舌尖在掌心画出残缺的先天八卦。
青铜鼎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鼎身裂缝中溢出的黑雾突然凝成玄鸟形态。
江逸掌心血阵亮起的刹那,雷瑶装甲储存的灵力如同百川归海,顺着两人相触的手腕注入阵眼。
悬浮的玉琮突然调转方向,正时针旋转带起的灵气旋风,将肆虐的灵力乱流尽数吸纳。
就是现在!苏师姐的断簪突然刺入坎位星斗,老顽童的酒葫芦同时砸在离位卦纹。
青铜祭坛发出齿轮咬合的轰鸣,九十度翻转的空间重新归位时,众人脚下突然浮现出完整的洛书图案。
鬼面人的惨叫声从地脉深处传来,他后颈的刺青正在龟裂。
神秘老者却突然化作青烟消散,只余声音在青铜柱间回荡:记住,你看到的裂缝,就是法则的针脚。
雷瑶的战术刀突然发出高频震颤,刀尖指向祭坛西北角的青铜墙壁。
江逸灵眼金芒尚未褪去,他看见墙内三丈处埋着的石门正在吸收残余灵气。
当陈掌门将玉珏碎片按在墙面的瞬间,整面青铜墙如同融化的蜡烛般褪去,露出刻满奇异符文的巨大石门。
石门上的符文明暗交替,时而化作游动的鲤鱼,时而凝成展翅的玄鸟。
苏师姐的罗盘刚靠近石门就炸成碎片,老顽童泼出的酒液在门前三尺凝成冰晶卦象。
江逸的灵眼突然刺痛,那些符文在他视野中分裂重组,竟拼凑出与鬼面人后颈刺青相同的血色小剑图案。
坎水遇离火......陈掌门擦拭着嘴角血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掌心的伤口渗出的血珠,竟被石门上的符文牵引着悬浮在半空,凝成残缺的二十八星宿图。
雷瑶的装甲突然发出警报,微型雷达显示石门内部传来与青铜鼎相似的灵力波动。
她正要启动透视扫描,却见江逸突然按住自己手腕——青年眼角的血痕尚未干涸,瞳孔深处却跳动着前所未有的金芒。
别用科技设备。江逸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共鸣,这些符文在呼吸。
仿佛印证他的话语,石门中央突然凹陷出巴掌大的凹槽。
凹槽边缘的青铜纹路与星图残片完全吻合,但当江逸取出残片时,却发现凹槽内部还隐藏着九层嵌套的八卦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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