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法行动、感官被封闭,但秦莫的意识是清醒的,意能的流动能带给秦莫一些信息,比如,来自女儿的情感。他能感受到女儿在他身边时的悲伤和愤怒,也能感受到女儿坚强的意志。
自从搬来这个公寓后,他发现女儿变得越来越冷静,他以为女儿已经走出了当初的阴影。但当他感受到女儿偶尔流露出来的纠结与不甘时,他明白女儿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仇恨,正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在女儿变得冷静的同时,他发现女儿的空余时间越来越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公寓对她来说仅剩下便于睡眠的作用。
“越来越有我年轻时的那股干劲了。”
当时秦莫这么想道。随着秦予兰在公寓呆的时间越来越短,流向秦莫的情感越来越少,以及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必须通过其他方式来保持清醒,维持意能对自己保护。于是他开始感受源源不断在体内产生的毁灭性能量。
某天,秦莫突然对这些能量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此前,他只是利用意能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弹开损坏他关键器官的能量。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汹涌大海中一条的小鱼,虽然在面对大海时会有蚍蜉撼树的无力感,但长期生活在此让它能感受到海洋中的不同洋流,以至于它能够凭借自身弱小的力量决定跟随着哪条洋流走。于是,秦莫的意识跟随能量的流向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以及溯源能量的来历。
不过,秦莫不是小鱼,是信“人定胜天”的智慧生命。在未找到能量的来源后,秦莫试图引导能量的流向,他成功了,但结果是致命的。过于集中的能量迅速摧毁了他体内的大量细胞,造成严重出血。好在秦予兰及时请来了一位高人稳住了情况。
“人类对于恒星来说太渺小。”这是秦莫得出的结论,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天,秦莫感觉到一个陌生的情感载体来到了公寓,没有秦予兰陪同,也不是当初解决身体出血问题的高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是当年的仇家找上门吗?”秦予兰父亲猜测。
但他马上推翻了这个猜想,因为他感受到这个陌生人是直接朝着自己走来的。陌生人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停住了。然后,陌生人又转身离开,朝餐厅走去。
“搬椅子干什么?”秦予兰父亲不知来者何人,不懂其有何目的。
陌生人拿着椅子又回到了秦予兰父亲所在的房门口,这次直接开门进入。陌生人来到床前,放下椅子,坐了上去。
“基因治疗的感觉如何?”
秦予兰父亲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如何?什么如何……等等!听?我什么时候能听了?”
秦予兰父亲大吃一惊,而后,他惊觉自己的感官似乎已经已恢复正常,折磨了自己多年的痛苦也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睁开眼睛……还是先等一下,我去拉上窗帘。”
秦予兰父亲又听到陌生人对他说话。
“唰——”拉窗帘的声音也能听见。
“好悦耳的声音。”秦予兰父亲如此想道。随后,尝试抬起上眼睑,成功了。秦予兰父亲感受到了恰当的光线重新进入了自己的眼睛,既不会刺眼,也足以看清室内的一切。他眼珠转了一圈,最后转向床边的陌生人,看到他正在重新坐回搬来的椅子上。
“你……咳……你是……咳!咳!”
多年未使用过的声带让他无法顺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源非此,秦予兰让我来救你。顺便提一句,能坐起来说话吗。这样有点不方便。你的身体应该能很快达到正常状态。”
听了源非此的话,秦予兰父亲有些不相信,他知道自己的肌肉应该已经萎缩得很严重、关节应该已经僵硬得不能转动了才对。
“你应该相信我的服务,保证给予顾客完美的体验。”
秦莫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尝试动一下手指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于是他动了动右手小拇指,意外地灵活。又动动手腕,灵活!脚腕。顺利!脖子,没问题!腰,很健康!不知不觉间,秦莫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源非此看着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每一处的秦莫,并不着急。
在验证了自己能够验证的身体每一处后,秦莫认为床上的空间已经容不下自己健康的躯体,于是一扭腰,坐在床沿准备起身。这时,他才想起床边还有个救了自己的陌生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我是秦莫,一名教授。感谢源大恩人相救。唉?这么年轻?青年才俊!青年才俊啊!”
秦莫伸出双手,想与源非此握手,但被源非此躲开。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这样我会高兴一点。”
“不成!尽管你看起来这么年轻,救命之恩不可忽视。”
秦莫摇头,随后,他开始四处张望,似乎正在找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