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招式又生变化。
先前每一招都以攻为主的陈墨,竟完全放弃攻势,而处在守势。
长剑仿佛变成了一层护罩,无论白衣公子鞭子如何灵巧变化,如何刁钻迅捷,可始终被剑所阻挡,难以攻入半分。
三十三招下来,白衣公子的招式竟全部被陈墨所化解下来。
白衣公子跺脚道:“身为夺命剑客的弟子,竟然甘心当缩头乌龟,本公子可真是佩服。”
陈墨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道:“公子教训的是,既然如此,本人就进攻了。”说话,长剑朝白衣公子刺了过去。
白衣公子大喜过望,想不到陈墨竟如此轻易中了自己的激将法。心中暗忖必须把握这个机会,否则这家伙再当缩头乌龟,可就没有法子了。
下一秒,白衣公子的想法发生的转变。
白衣公子发现陈墨剑法忽然变得无与伦比的凌厉肃杀,仿佛狂风暴雨,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衣公子鞭法虽然精妙绝伦,可仍旧没有法子改变兵器的特性。
鞭子足有一丈多长,擅长远攻,而一旦被陈墨近身,那么也只能坐以待毙了。
陈墨避开白衣公子多次攻势,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也使得白衣公子的鞭子已无法发挥最大功效,反倒是陈墨却将剑的特性干脆利落发挥出来。
难道刚才这家伙手下留情呢?白衣公子立刻否定,想到另一种可能,或许陈墨在刚才的交手之中,看出自身鞭法的特性,所以此时转守为攻,便有如此可怕威能。
白衣公子难以相信,可偏偏这是最大的一种可能。
他知晓自己所施展的鞭法几乎可以算得上天下第一的鞭法,虽说自己还没有得到全部精髓,但也足以驰骋江湖,又怎会如此轻易被看破呢?
可事实却败在眼前。
双方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白衣公子虽然竭尽全力想阻止这种情况出现,可始终没有法子改变。
白衣公子忽然做了一个动作,长鞭朝陈墨的咽喉套了过去。
这是极可怕的一击,可却也将其自身破绽完全暴露出来。陈墨轻而易举闪开了这一击,双方距离再一次拉近。
白衣公子竟不再撤退,反而朝陈墨贴了过来。
如此一来,白衣公子几乎等于废掉了长鞭,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答案揭晓了。
寒光一闪,原来白衣公子手里忽然多了一口匕首。
以这口匕首对陈墨发动杀招。
匕首自然比剑更短,这等时候自然能将威能完全发挥出来。
陈墨何许人也,一看白衣公子动作,就知晓他打了什么主意。更何况陈墨从始至终都在运转无相神功,头脑始终处在绝对清醒,人也处在一种近乎于冷眼旁观的状态,所以他根本没有丝毫慌张,左手抓住白衣公子的手腕,然后一剑朝白衣公子的咽喉划去。
白衣公子本事兵行险着。
兵行险着,若能胜,自然也就大胜。可若是不胜,那就是大败。
这一刻,白衣公子想法被看穿,自是大败。
看着朝自己咽喉刺过来的剑锋,白衣公子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不敢面对自己的死亡。
没有死。
咽喉也没有疼痛传来。
白衣公子睁开眼睛,发现陈墨竟已收回了剑,回到原来的位子坐了下来,正一脸微笑看着自己。
白衣公子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但似乎发觉自己已在示弱,又狠狠瞪了陈墨几眼。忽然发现手里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夺走了,大声道:“还来。”
陈墨淡淡一笑,将匕首丢了回去,悠然道:“你知不知道我哪一剑下去,你就会成为死人。”
白衣公子已恢复了镇定,淡淡道:“既然找上了你,我自然有这一方面的觉悟。”
陈墨暗赞一声,笑道:“不过哪一剑我绝不会刺下去。”
白衣公子有些诧异,自己咄咄逼人,这人竟如此心慈手软。
陈墨似看出白衣公子的心思,道:;‘我这个人和心慈手软巴不上边,但对于你,我却可以心慈手软一次。’
白衣公子好奇道:“为什么?”
陈墨道:“因为我从你的鞭法看出了你的身份。”
白衣公子脸色一变。
陈墨悠然道:“挥出哪一剑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白衣公子不说话。
陈墨似知道他不会回答,继续道:“我在想如果那不是剑,而是其他的东西就好了。”
白衣公子终于忍不住了,道:‘是什么?’
陈墨探出手来,道:“我希望是手,而这手不是刺向你的咽喉,而是伸入你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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