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两个年轻人正大打出手。
两人都二十出头,一人的武器是一口长达一丈二尺的长枪,另一人的武器竟是江湖人鲜少有人会用的弧形剑。
弧形剑是一种奇门兵器,一般人很难用的好。可用得好的人,势必也比用一般兵器的高手要难缠许多。
敢于行走江湖的弧形剑高手,绝对没有用手。
这个用弧形剑的年轻人,正是颇为了得高手。此人来自岳州府,名叫方越,外号十分小心。
十分小心这个外号听来有些不伦不类,可知道方越的人,绝不会认为这个外号可笑。因为无论什么人面对方越,都必须十分小心,而方越自己也十分小心。
方越越小心,就越可怕。对手若是不小心,那么就会被方越的弧形剑用一种不可思议难以踹度的方式所击败乃至击杀。
迄今为止,方越的弧形剑下已胜过一十七名好手,他的名头也响彻岳州府一带。
道路不远处,一群人加油喝彩,当然是为方越。
他们或是方越的朋友,或是手下,自然为方越加油。
使用长枪的青年独自一人,没有任何人为他喝彩,可即便如此,这一场比斗,拥有喝彩声的方越始终没有能占据上风,反倒是使用长枪的青年凭借兵器上的优势,稳稳压制方越。
方越无比震惊,出道至今还从未遇上过如此难缠的对手。他已用了十三种绝招,都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不由感叹盛名之下无虚士,不愧是二十出头就已名动江湖的风行烈。
方越本来对自己颇有信心,否则也不可能来到江南参加选婿大会,可现在信心已然不多了。
耳畔传来朋友的加油声,方越提起斗志,弧形剑朝风行烈攻去,竟化作一朵盛开的鲜花。
那是要命的剑花。
这一招十分厉害,不但速度快,而且变化不定。一般的高手恐怕连招式轨迹也看不出,但对于风行烈来说,招式轨迹了然于胸。
长枪一横,非常精准打字啊弧形剑上。
方越连人带剑,往后飞去,踉踉跄跄,几乎跌倒在地。
方越满脸通红,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带着一众朋友手下走了。
风行烈从始至终表现有礼有节,令人不由感慨不愧是新起一代最出类拔萃的一撮人。
转瞬之间,人都已消失不见。
风行烈却还是横着丈二红枪,并没有收起来的意思,忽然道:“既然来了,阁下何必吝啬现身一见呢?”
四周一片寂静,瞧不见半个人影。难道风行烈产生幻觉了吗?
啪啪掌声响起。
“好眼力,看来我没有来错。”
一个人从不远处的树林中施施然走了出来,此人一身蓝袍,腰佩长剑,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的脚步很轻,走在地上竟一点声音也没有,可想而知他的轻功何等高明。
风行烈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此人,在此人剑上停顿了一下,转而落在此人脸上。
这人也是眼力过人之辈,一双冷若寒星的眸子中勾起一抹笑意,道:“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
风行烈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是什么人请你来杀我的?”
风行烈这一番话十分奇怪,可如果知道这个人的身份,那么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此人叫司马血,流血的血。
这个名字当然不是他父母起的,而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
他认为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是要流血牺牲的,所以将自己改名为司马血。
司马血一共从事过两个行业:猎人、杀人。
但猎人的时候,他是最优秀的猎人,无论什么猎物被他盯上,都只有一种结果——死。
后来他厌倦了当猎人,原因当猎人没有钱途。而以他的本事想要转其他行业,又颇为困难。所以他选择当杀手。
他一向认为,从古自今人都在杀人,只不过有些人杀人看不见血,有些人杀人看见血而已,没有什么高贵低贱的说法。他自认没有法子用看不见血的法子杀人,他只能用看见血的法子杀人。
所以他当起了杀手。
做猎人时,他是最优秀的猎人。当杀手时,他也是最出色的杀手之一。
司马血,这个名字在杀手界已非常有名。不仅有名,,现在渐渐有人称呼他为杀手之王了。
他杀人不用其他的方式,只用剑。
只用一口碧绿色的剑,这口剑被江湖人称作碧血剑。
许多人都相信,碧血剑一旦出鞘,必定有人会死。
现在司马血来了,带着他的碧血剑出现在风行烈面前。
风行烈当然认为有人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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