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王悦,”汪霖突然扳过我的下巴,虹膜里的星云疯狂旋转,“你猜当年矿脉爆炸时,为什么唯独你父亲的实验室有汪氏机甲残骸?”
磁浮车在枪林弹雨中冲天而起,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基因密钥在血液里沸腾,父亲邮件里被抹除的段落逐渐显形——那竟是一份胚胎冷冻协议,签署日期比我和汪霖的出生证明还早三个月。
“汪霖!”我揪住他浸透冷汗的衬衫前襟,“你们汪家的玫瑰星云标志……”
“是用你的脑电波图谱设计的。”他沾血的手指擦过我锁骨处的旧伤,那里藏着我们“初遇”那晚他留下的芯片接口,“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只有你能启动我的虹膜锁?”
无人机在身后炸成血色烟花,我在爆炸的气浪中看见车玻璃倒影。
汪霖将我护在身下的姿势,与股权图里两个父亲并肩作战的剪影完美重叠。
他阴郁的瞳孔深处,我第一次看清那团星云的真实形态——那分明是人类胎儿脑神经的显微成像。
“抱紧。”他突然咬住我的耳垂,磁浮车在空中翻转躲避炮火。
我锁骨处的芯片接口突然灼烧起来,海量数据流蛮横地灌入意识。
剧痛中我看见父亲站在漫天火雨里,将沾血的密钥插进婴儿培养舱的操作台。
而相邻舱体里沉睡的另一个婴孩,眼角坠着汪霖特有的玫瑰色胎记。
无需修改
以下是翻译后的内容:
(接上文)
当磁悬浮车冲破云层时,我锁骨处的灼烧感终于消失了。
汪霖的呼吸拂过我颈侧凝结的血痂,车载屏幕闪烁的蓝光将他的睫毛投影成振翅的蝴蝶。
“解码进度87%。”我屈指敲了敲嵌入手腕的芯片,全息投影在空中炸开无数金色光点。
二十年前的胚胎协议悬浮在我们中间,条款末尾的生物识别区竟同时映出我们两人的DNA螺旋。
汪霖突然攥住我操作虚拟键盘的手,黑色手套不知何时脱掉了,露出苍白指节上和我同款的玫瑰星云纹身:“王总监不觉得这个共享云端太安静了吗?”
话音刚落,车顶传来金属撕裂的尖锐声响。
我反手按下应急按钮,磁悬浮车瞬间解体成蜂巢状独立舱。
汪霖把我拽进主控舱的瞬间,三架无人机擦着发梢撞上防护罩,爆开的电磁网在玻璃上烧出焦痕。
“抓紧。”他单手扯开领口,锁骨处的芯片接口正泛着和我相同的幽蓝色光。
数据流在舱内疯狂流转,我看着他瞳孔里旋转的星云突然分裂重组,化作父亲实验室爆炸时的监控代码。
“汪霖你疯了吗?”我掰开他正在渗血的手指,“强行接入二十年前的安保系统会……”
“会让我们看到被抹除的第七分钟。”他沾血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疼痛与战栗同时窜上脊椎。
全息影像突然卡顿,父亲穿着白大褂出现在爆炸前的走廊拐角,怀里抱着个闪烁红光的保险箱。
我咬破舌尖逼自己集中精神,基因密钥在血液里沸腾。
当父亲颤抖的手指按上保险箱生物锁时,我与汪霖的虹膜数据突然在虚空中交叠——箱内竟是两枚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胚胎,编号旁印着汪氏与王氏的祖徽。
警报声骤然炸响,车载电脑弹出三十七个红色光点。
汪霖把我按进真皮座椅,他温热的掌心覆住我颤抖的眼睑:“别看。”
在金属碰撞的轰鸣声中,我听见纳米机器人撕裂机翼的脆响。
他指缝间漏进的幽蓝色光线里,我瞥见那些无人机残骸上的标记——正是匿名邮件里出现过二十三次的荆棘图腾。
“汪总!”我挣开他的束缚扑向控制台,染血的婚戒突然与主控系统产生共振。
全息地图上浮现出环海公路的立体投影,某个坐标正在我们下方三百米处与二十年前的矿脉图重叠。
汪霖的冷笑带着血腥气弥漫过来:“看来有人急着领我们去验货。”他指尖划过我后颈的旧伤,那里突然像被灼烧般疼痛。
车载屏幕闪过雪亮的光,三百架机甲从海底冲天而起,在夜空拼出巨大的玫瑰星云。
匿名邮箱图标就在这时在视网膜上跳动,血红的倒计时悬浮在虚空中。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点开邮件,咖啡渍突然在舱内弥漫——这次附件竟是一段正在自我销毁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白发苍苍的老员工乙正跪在实验室废墟,手中举着的正是上周失踪的放射性样本。
而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半张与我极其相似的脸正缓缓抬起,眼尾坠着汪霖特有的玫瑰色胎记。
“汪霖!”我转身揪住他浸透冷汗的衬衫,“你们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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