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几乎没有失误的时候。
仗着长兵器的优势,他一人就守住了大半的桥面,另一边则是林炜和秦翰文负责。申屠鸿和单凉守在后方,将落网的蚂蚁杀死。宋寒章游走在河边,如果有落水的蚂蚁侥幸爬上了岸,则由他负责。
这样机械的厮杀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王枷的手臂已经重到抬不起来,额头上也有汗水在不停地往下淌,最痛苦的是脑子里像是有一把锯子在来回拉扯,严重干扰了他的判断力。他强迫自己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里,用意志来维系这脆弱的平衡,哪怕有一瞬间的放松,他要面对的就是成千上万冲过桥面的蚂蚁!
绝望感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面对这群杀不光的敌人,只要稍稍露出破绽,就会被一拥而上地咬死。
打破这片平衡的是秦翰文的一声惊叫,一只工蚁爬上了他的脚,他使劲蹬着腿想要甩掉它,却令更多的蚂蚁爬上了他的脚踝。
一旁的申屠鸿一把将他拉下前线,用杀虫剂喷他的脚。足足喷了七八下,蚂蚁才慢吞吞地放开他的裤脚,然后被两人踩死。
就是这短短十几秒的防线空缺,几十只蚂蚁冲过了木桥,死死咬住林炜的裤脚争先恐后地往上爬,林炜大叫了起来,使劲掸掉衣服上的蚂蚁,一边企图用脚踩死冲过来的更多的蚂蚁。
一片兵荒马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蚂蚁大军奋勇前行,向他们包围!
剧烈的头疼让王枷此刻已经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仅存的判断力告诉他这里守不住,必须撤退了,他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跑出了蚂蚁的包围圈。
大片蚂蚁冲过了木桥!
几人惊慌失措地向各个方向跑开,只有宋寒章冲到木桥前引燃了汽油。
一瞬间,整个夜幕都被大火染成了绯红,大火在几秒内将整座木桥吞没,就连沾染了汽油的蚂蚁也开始燃烧,蚁群的进攻被迫中止。跳动的火焰中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在挣扎,不停有火球从桥面上滚落到水中,然后被河流吞没。
王枷强迫自己振作精神,抬起酸痛不已的手臂,将原先冲过木桥的蚂蚁一一捅死。原先跑散的几人也慢慢聚回了桥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短短十几分钟,精神高度集中的机械作战让每个人的体力都所剩无几,所有人脸上都是后怕的神情。
王枷揉着太阳穴,头疼的感觉得到了舒缓,至少他现在不想拿头撞树了。
他一直身体很好,几乎没有头痛的时候,一手按摩的技术都是孝敬父母用的,今天用在了自己身上,倒是新奇。
“你头疼吗?”宋寒章问他。
“大概是精神太集中引起的,现在放松下来就还好。”王枷松开手,长长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刚才和蚂蚁作战的时候那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是什么,就好像突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进入到了战斗的状态中。潜意识里的那个他计算着敌人的攻击路线,让他精准地打击对方,上一轮从丧尸群中抢回抗体的时候他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是没有这一次这么强烈。
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战斗直觉。
王枷呆呆地看着火焰,大火已经彻底将爬满了行军蚁的木桥吞没,炽热耀眼的火光中,一团团扭动的黑色的影子被炙烤成了灰烬。
真是,耀眼的光芒啊……
宋寒章看着这群横七竖八地坐倒在地上而毫无危机感的人,皱眉道:“你们要是再不起来,接下来就要和飞蛾作战了,很多很多的飞蛾。”
这群向光的敌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扑向火焰了。
“接下来该往哪里走?”匆忙出逃,对接下来的路线毫无规划的申屠鸿问道。
这一次惊心动魄的危机让他对这个游戏的危险本质有了体会,他本能地向自己的同学寻求意见。
“火是挡不住行军蚁的,它们很快会找到水面上其他的桥梁过来。只能碰碰运气了,走!”
几人疲惫不堪地跟着宋寒章往南面跑去,沿着碧湖水系一路往下,然后在学生活动中心左转,进入南方广场区域。一路上沿湖的树木茂盛,就连水泥路也被植物占领,几人跑得相当艰难。
“这一片安全吗?”几人在南方广场的喷泉附近停了下来,申屠鸿环顾四周问道。
“不存在安全的地方。”宋寒章平缓了自己的呼吸后回答说。
这一片的广场还没有被植物占领,但是周围的建筑物已经爬满了藤蔓,就连广场中央的喷泉也已经干涸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植被,有如静止的绿色喷泉。喷泉外壁的水泥和瓷砖也剥落破碎,看起来简直荒废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单凉从喷泉的边缘跳了下来,又跑到花坛边溜达了一圈,到处东张西望,看起来刚才的惊魂一刻没有吓倒他。他好奇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干嘛?随便找个地方等天亮吗?”
林炜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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