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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李秀宁背着一篓她奶给她攒的清理干净的鸡脚,鸡胗,鸭头,鸭脖,鸭脚,鸭胗还有猪脚,猪下水迈着忧伤的步伐先行回家了。
到家后,李秀宁将小背篓往空间里一收,随即躺倒在炕上,略带忧伤的询问:“系统,我有些难过,你我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这么强大要什么能有什么?为什么救不了世人呢!系统,你说,我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我这是要抑郁了嘛?系统你那有治疗的药吗?系统你怎么不理人啊?系统你快安慰安慰我吧!”
老李家八月十八日的喧闹,到后来都和李秀宁无关了。她躺在自己屋里的炕上,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就连晚食都错过了。
半夜李秀宁饿着肚子清醒了过来,躺在炕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虚空。随后一个闪身进入空间,凭一己之力,纯手工翻了两亩田地后,终于又累又饿的再次睡着了。闭眼的那一刻,李秀宁听见自己说:“矫情什么呢!”
八月十九日的早晨,李秀宁在吃了两大碗,她奶给她专门包的白菜猪肉馅饺子后,满血复活了。
李青山赶着骡车,载着李秀宁和承贵,承发,承平,承安,李青风赶着牛车,载着承富和几人的行李,慢悠悠的跟在骡车后面朝丰县驶去。
因为二十二号就要开业,李秀宁打算给三家客栈的员工进行个岗前培训,所以就收拾了点行李,准备这几天直接和他爹宿在悦来客栈了。省得每天来回两地跑,人累骡子也累。
李承平和李承安,也打算,在等府学入学消息期间,跟着康先生再多读几天书,做些入学考试前的准备。
两辆车先去了长街店,卸下行李物品后,刘秀宁让朱婶看店,让张账房和朱叔两人先行去西市店集合。
随后李秀宁大手一挥,带着李家的男人们去了趟成衣铺子。
直接给六个哥哥,每人买了两身夏日的粗布短打,两身棉布长衫,两身绸缎长衫还有两套冬款加厚的夹棉长衫。鞋子也都单鞋和棉鞋各买了两双。承财哥没来,他的那份就让大伯给他带回去。
待李秀宁还要给家里长辈们都买几身成衣的时候,被她大伯死命的按住了。
退而求其次,李秀宁又跑了趟布店,挑了些适合家里长辈的颜色和花色的布匹,又买了200斤的棉花,给他大伯带回去,让她奶,大伯娘,二伯娘她们在家给家人做些新衣和缝制些厚实的新被褥。
她员工都能有的待遇,家人也必须得有啊。
买完布料后,又去粮店买了一百斤大米和一百斤面,二十斤菜油让大伯捎回家去。
李青风看着满满一牛车的东西,不禁有些汗颜,来丰县的时候拉了满满一车东西,离开丰县的时候,东西比来时还要多。
李青风笑着给他大哥塞了一大袋的肉包子,让他回程的路上饿了吃,然后挥挥手给他哥送出了丰县县城。
余下的人一起挤进了骡车车厢里,由李青风赶着骡车,带到了悦来客栈西市店。
西市店的马夫是位精神小伙,名叫伍德。
和长街店的马夫伍福是亲兄弟。
看到李青山的骡车驶近后,也很有眼力的就上前去伺候。
谁知道待骡车停稳后,就见李东家跳下车后,车厢里开始一个人接一个人的往下蹦,就跟下饺子似的。
伍德在心里默默数了数,好嘛,没想到一辆骡车的车厢里,居然能挤进五个大小伙子。
等他终于看到才十六岁的小东家下车时,发现小东家的脸色有些不善。
揪着前面下骡车的五个少年,挨个的问,究竟是谁刚刚在车厢里一直放闷屁。
还说她以后宁可跟她爹在外面晒太阳,也不愿再跟她这几个哥哥挤同一个车厢。
少年们嘻嘻哈哈的围在小东家的跟前,各种花式哄人。伍德把骡车牵走的时候还在想,小东家可真好哄,还没哄多久呢,脸上就笑开了花。
李秀宁下骡车的时候 ,就注意到了,客栈门头上原先同春楼的牌匾,已被拆走不知所踪了。
大门外,上上下下被擦洗的干干净净,等待着新牌匾的到来。
刚在骡车上时,李承富,李承贵和李承发三人,就靠猜拳输赢的先后顺序,定了他们即将实习的场所。
李承富今后留在悦来客栈长街店,李承发是悦来客栈东市店,李承贵就是现在进入的悦来客栈西市店了。
进门前,少年们都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冠。然后跟在了李青山和李秀宁的身后,一个一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的走进了他们即将开启的新人生。
进店之后,李秀宁照例是把整个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走了一圈。发现店内收拾的,依旧如长街店那般干净利落的时候,内心是相当满意的。
在收到两位账房递上来的各三本册子后,李秀宁依旧简单的快速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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