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这个当铺是什么时候开得啊?”沅夕好奇地问道。
“嘶,我想想,我记得我小时候这家当铺便在了,”那老伯摸着胡子回忆道,“约莫……几十年前吧。”
“对对对,我想起来,那时候,我还是是个孩子,人族还在和妖族打战呐。”大娘眯着眼点点头,“那时候真是揭不开锅了。”
“这样啊。”沅夕抹着眼泪,边说边思考。几十年前?弱水大战?那时候自保都来不及,居然还能开得了当铺?且不论有没有钱,当时时局动荡,不少强盗劫匪乘机发财,当铺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肥肉,这家当铺又是凭借什么支撑下来的?
队伍在慢慢往前挪动,周围几个大伯大娘还一直安慰她,把她排到他们前面。很快就排到沅夕,她才注意到柜台上刻着的那只大金蟾,似乎有些古怪。
“下一位!”柜台上传来伙计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看着高大的柜台她陷入沉思,这柜台刚刚到她额头,她只能两只手扒拉着要爬上去,上面的伙计还在催促,“快点,下一位谁呀?”她有些着急,现在总不能用法术,那很容易就暴露了。她心里暗骂,真不明白当铺的柜台为何要设置这么高。
她蹦蹦跳跳去够,但也只是露出半个头,那伙计憋着笑看笑话。突然她觉得自己好像长高了,会头一看是那位大娘。
“哟,”大娘见沅夕太矮了够不着柜台,就把她抱起来,“来吧,孩子。”
“谢谢大娘。”她笑着道谢,而后一手转头撑着柜台,一手拿着药杵。
“嘿嘿,叔叔,我来当这个药杵。”她把药杵递出去,只见那伙计打量了一番。有些不耐烦地把药杵扔到一边,低声嘟囔道,“现在还真是什么歪瓜裂枣都收了,这儿到底是当铺还是破烂铺?”她暗骂他不识货,正要辩论一番。但那伙计弯下腰埋入柜台里面翻找着什么,而后将一大沓崭新的纸拍在柜台上,转身对后面的伙计喊道,“赵三,契纸又快用完了,去库房多拿一些,还有,银子又快没了。”
他转头,发现那小孩一直盯着他看,他做个鬼脸吓唬她。沅夕看着他的印堂,也是发黑。看他做鬼脸,她配合地假装被吓到,一边敷衍着,“大叔,能换多少钱?”一边思考着,当铺到底是如何叫人印堂发黑的?似乎是到了当铺便会印堂发黑,这又是为何?
“一吊钱,最高。”他递出来两张契书,大抵说的就是把药杵抵押在这边,押金一吊钱,三个月内如不赎回充为当铺所有。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递出来一份印泥,上面隐隐散发出妖气。
她明白了,这个当铺便是通过这种手段来吸取这儿的人的魂魄,难怪这些人会印堂发黑。开当铺是幌子,实则是要百姓自己心甘情愿地把自身魂魄传给他们,这样一来不仅不容易被发现,还能赚取好名声,吸引更多的人来当铺。而且,每次只是吸去一点魂力也不会被发现,真是处心积虑。她趁那伙计不注意时,抠下来一点印泥藏在指甲缝里面。
“快点按手印吧,”那伙计催促道,“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沅夕笑嘻嘻地点头,磕破食指,按上去。那伙计倒也不拦着,只是觉得多此一举。想来他应该也不知道这当铺的勾当,毕竟他自己的印堂都是黑的。那伙计扔出一吊钱,接着把那契书递给沅夕一封,她收好钱和契书便挤出去了,回头观察了一下,两边都是柜台,中间摆着玉石桌子,那玉石桌子后面似乎是个后堂,只是没有人进出。
她悄声靠近,看到周围有伙计便使了个隐身咒,但到了后堂才发现这边居然还有个结界,若是贸然闯入必打草惊蛇便只好作罢。
她察觉到一丝妖气,她急忙走到角落路从乾坤袋里面掏出一张黄符和朱砂笔,一通笔走龙蛇,不一会便画好了一张追踪符。她念动口诀,“坤灵厚泽,地仙感应,万里追踪,寻!”
下一刻,那符咒便凭空飞舞起来,在空中盘旋几圈后便向外飞去,沅夕急忙跟上前去。那符咒兜兜转转也没走多远,绕过当铺到了不远处一家钱庄停下,她观察一番,熟悉的布景,熟悉的黄梨木匾额,熟悉的题字……甚至同样有一丝妖气。这不出意外也是那个什么金老板名下的财产了,这金老板还真是有钱啊。又是钱庄又是当铺的,莫不是只蟾蜍妖?
她使了个隐身咒混了进去,里面更加热闹,但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是被吸了魂魄,印堂发黑。
“看来这金老板必定有问题。”说话间便进去了。这边有好几个柜台,布局和当铺差不多,左右两边都是拍着长队等着换钱的人,只不过中间没了玉石桌子,直直走到后堂,同样有一个结界。
突然,她在结界旁边发现了被烧掉一半的符纸,她弯腰捡起,背面用血写着两个字,一个‘救’,另一个被烧掉一般,像个‘命’字。
她立刻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是某个修士在求救。不直接用传音术,要么无法或者是不方便说话,要么是传音术被隔绝。而这符纸被焚烧一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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