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虎早早地醒来,带着凌霜出门随意闲逛。
表面上他声称是体察民情的方式,堵住凌霜对赈.灾粮问题的怀疑,为贾德隆等人的计划争取时间。
实则他只是想要游山玩水,欣赏江南美景。
而与此同时,贾德隆和押粮官兵们的计划,也开始悄悄展开。
贾德隆派出得力心腹,以快马传信的方式,将秦虎的“狸猫换太子”计划详细汇报给傅怀章。
不仅如此,他还刻意添油加醋,声称秦虎不仅从中私吞赈.灾粮的差价,还在酒席上公然威胁押粮官兵,甚至口出狂言:“朝廷根本不敢查我!”
傅怀章看完信件,冷笑不止。
他立刻召来心腹幕僚,开始筹划一份精心设计的弹劾奏章。
他眯起眼睛,语气冰冷:“这一次,不仅要将他逼入绝境,还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站在一旁的傅景然听后,跃跃欲试,眼中闪过几分阴狠之色:“父亲大人放心,秦虎这个阉人不过是仗着陛下宠信才如此嚣张。”
“一旦他的丑事传到陛下耳中,您再添上几笔他的劣迹,到时候,陛下必定震怒,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傅怀章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但这份奏章不能贸然送上去,必须等他的罪证确凿无疑。”
“景然,你派人暗中盯紧贾德隆和秦虎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赈.灾粮的去向,只要拿到切实的证据,便是他的末日!”
傅景然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父亲放心,我会安排妥当。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几分贪婪的光芒,“如果这次能够让他彻底垮台,儿臣还想顺便请求陛下,让我接替他的差事,把赈.灾粮的油水,收入囊中。”
傅怀章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野心是好事。”
“但千万别大意,这个秦虎虽然嚣张,心思却也不简单,咱们绝不能给他半点翻盘的机会。”
而此时,秦虎正带着凌霜前往城外的一片水涝灾区。
一路上,道路泥泞难行,车马颠簸不止,秦虎眉头紧皱,显然对这种游山玩水的行为极为不满。
“秦虎,”凌霜忍不住冷声质问道,“你看看这一路上灾民的惨状,已经困苦至此,你还有闲心四处闲逛?”
“如果不尽快发放赈.灾粮,他们恐怕熬不过这个月!”
秦虎闻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心中却暗自盘算:“赈.灾粮不能这么早发下去,还得拖延些时日,给贾德隆那边争取足够时间。”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对凌霜笑道:“凌霜啊,你看,这江南的风景多么秀丽,山清水秀,简直令人陶醉。”
凌霜闻言,眼神顿时变得阴沉,冷冷盯着他:“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虎不以为意,扬起手指着前方一片水患严重的区域,故作轻松地说道。
“简单啊!我们可以招募那些灾民,用粮食作为报酬,让他们疏通河道。”
“这样不仅能解决当前的水患,还能让我们旅途更通畅。更重要的是,这也算是给灾民提供了一份劳作的机会,岂不是两全其美?”
凌霜眼中闪过一抹冷色:“我们南下是赈.灾,不是出来游玩的!”
“但是你这法子也不无道理,能给难民一个劳作机会获得粮食,这个钱谁来出。”
秦虎心中暗骂:“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可他脸上依然带着恭敬的笑意,连连点头:“放心,这点费用我会想办法解决。我可是陛下身边最忠诚的臣子,定不敢让朝廷的名声受损。”
随后,秦虎吩咐手下取来地图,指着几个关键点,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将我标的这几个地方重新开凿河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两天之后,我要坐船在这片河上泛舟,欣赏大乾的大好河山。”
随即,他提笔写下一份告示,命人张贴出去:“凡自愿参与修渠的灾民,可领取粮食,做得好的还有额外奖励。”
这份告示一出,尽管许多灾民心存怀疑,但生活所迫,他们还是纷纷涌向修渠工地,希望能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贾德隆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看着告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这个阉人不仅贪婪,还愚蠢到如此地步,以为点小恩小惠就能堵住灾民的怨气?”
他眯了眯眼,语气低沉却充满恶意:“来人,替本官给这场戏添点火。”
他命人将分发给灾民的粮食全部换成劣质的细糠,以至于灾民们拿到的粮食连猪都难以下咽。
同时,他派出心腹混入修渠的队伍,暗中煽动不满情绪,散播谣言,将矛头指向秦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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