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黑衣的像是忍者的人穿着类似于攀岩鞋的东西扒在升降梯的墙壁上。
轒辒是直接冲出来的,其作用就是为了撕裂战场,虽然战场很小,但是也是需要撕裂的。
古代有四大战功
先登(第一个杀上城墙)
陷阵(在地方军阵中不断拼杀)
斩将(词如其名 斩杀对方关键将领)
夺纛 也叫夺旗(斩断或者夺取对方 帅旗,必须是帅旗)
这四大战功并无高低之分,但会在不同环境下,效果各有不同。
在大平原野战,功高莫过于斩将
攻城战首推先登
与敌人大兵团作战则是陷阵
夺旗在任何时候都极其重要,除非是极小兵团作战,或者是与流寇等无旗帜的军队作战(这时候就得看斩将)
虽然明面上说是战功,但何尝不是四种行为。
“纸上得来终觉浅啊...”姬九元双眼疯狂跳动,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景象感叹道。
刚刚所说的,不过是姬九元从书上看到后自己总结的。
他曾经见过战争,可也只不过是作为贵族观看过而已。
“赶紧把他捞起来啊!”
“捞不了啊!”
“他腿都断了,就剩下一截屁股了,一会打扫战场再捞吧!”
姬九元是见过残肢断臂的,也见过战争的凄惨,但如此近的亲临战场,也是一阵恍惚。
“我靠!”他汗毛直立,往旁边一闪,差点没躲过去飞来的流矢。
“姬九元!小心!”是莱欧斯利的声音。
“哦,你没事了...”莱欧斯利放心地说了一句。
轒辒冲进了人群里面,而后又伸出了几把刀片,这才造成了刚刚的战况,而流矢自然是那些如同忍者的人射出来的。
这就是陷阵
杀入敌阵,切断各个敌方单位之间的联系,同时以恐怖的战斗力威慑之,即——分割战场,逐个击破。
如果轒辒是个生命体,恐怕会被记上一次陷阵之功。
“撤!”为首的敌人大吼道,随后升降梯慢慢下落。
轒辒就这么地被抛在原地。
“又是佯攻...”嬴任好仿佛并未看到战场的惨烈,自顾自地看向升降梯处。
“这就是战争啊...”姬九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被人拖走的轒辒和满地的肉块。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嬴任好轻叹了一声,随后转身,认真地看向姬九元,像是想听他的感想。
“秦国人人敢死...可...任好兄,他们有的只是提瓦特人...”姬九元显然不太认同嬴任好有些极端的观点。
“这是战争。”嬴任好静静地说道。
“这...”
“在秦国,为了水源,会与夷狄开战,为了土地,会与诸夏开战。”嬴任好想起了还是秦穆公时的自己。
“是,想了一辈子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嬴任好的声音像是虎狼,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显得像是一条恶龙。
战场很快便打扫干净了,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静悄悄的,像是月升,又如日落。
“贤弟...可以告诉我吗?”嬴任好说完后,沉默地看向地面。
莱欧斯利刚刚将战报总结好,见姬九元与嬴任好如此,也是不知是否该向前。
姬九元做了个退后的手势。
“在春秋,知所谓的战斗,在提瓦特,却不知所谓的战斗,是想问这个吗?”姬九元试探地问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到梅洛彼得堡吗?”嬴任好抬起了头,看向姬九元。
“我本来就应该在很久之前就死了...是梅洛彼得堡,将我这个将死之人拖拽了进来,让我再活了第三世。”
“还记得吗?”
“梅洛彼得堡关的不单单是囚犯,还有精神病人。”
“姬九元,我疯吗?疯不疯?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喝酒了,你不疯。”姬九元看着面前的嬴任好,总觉得像是在看自己。
“疯!”
嬴任好的鼻涕 眼泪 夹杂着汗水,从他的脸皮上蔓延到了下巴尖,浑水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
他的样子显然触动了姬九元。
放着好端端的晋升之路不走
非说自己要做一番大事业
总说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我独醒,欲将万千迷茫人,唤醒
这的确疯
“不对!不对!不对!”嬴任好忽然大声地吼了起来,他仰天长啸,他捶胸顿足继而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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