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你是如此美丽! (4/5)

为什么她要走?她在等着我回答。我木然的站起身,非常失礼的转身走出办公室,孩子们依然玩得很疯,笑声穿透飘落的雪,回来的路上看到街道上人们一身棉服,顶着哈气,在雪中卖着过年的冻货,财神对联,还有雪糕,我还是下意识的下车买了几串冰糖葫芦,忘了晚儿已经不在,看着车座上的冰糖葫芦,不免得有些感伤,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从未分开过。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日子,看看外面下着雪的大街小巷,心中不无伤感,晚儿你到底在哪?

进了小区,小森在放炮,他是哑巴耳朵也听不见,但是他也学着别人的样子点起炮,到一边捂起耳朵,他依旧比划着,炮爆炸与翻白眼,很滑稽的样子,我顺手把糖葫芦给他了,他乐坏了。回到家还是一个人只有那只猫咪算是一个活物,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上次李静骂我的时候,我隐隐的听到那边有人在抽泣,当时只是在懊悔自己干的蠢事,我马上把猫送到小森家,急忙回来收拾一下,锁了门直奔火车站,家里有李静的地址,山东青岛南区,买了车票到达已经第二天,没有卧铺坐的硬座,下午到了青岛,在李静公司附近我在一家旅店住下,睡了一大觉,起来又是晚上,吃了点东西,就在她公司附近转悠,十二月青岛还是很冷的,但比哈尔滨差多了,它属于温带季风气候区,也就是海洋性气候,有点湿冷,外面有点冷,我看着李静的门店还亮着灯,不一会两个人走了出来,我悄悄的跟着,果然那个身影十分熟悉,不是晚儿又是谁?她们去了一家饭店,我远远的看着,不敢惊动。半个小时后,她们又回到门店,一家设计公司。我回到旅馆想了半夜,还是决定让晚儿在这呆的吧,她不会和我回去,我太了解她了,在这我也放心,毕竟李静对晚儿没的说,就是我得给晚儿留一笔钱,以后嫁人什么的,但她不会见我,不如这样办……

第二天我还是给李静打电话,说我就要到了,问她点事,她也没说什么,到了下午我看见晚儿出来躲在一边的咖啡店里,我绕了一圈,来到李静的店里,李静果然又是一顿数落,什么忘恩负义,陈世美什么的,我也没申辩什么,我拿出一张卡,告诉李静这里面有钱,留的晚儿嫁人用,密码是晚儿生日,晚儿手没钱,我们以前一直还房贷了。李静还是收下了卡,这个山东妮对晚儿没的说。我还告诉她孩子没了母亲,我也没想好怎么办,郑婷死了,她没再说什么,显然已经听到晚儿说的了。我走出来明显的觉得晚儿在不远处张望,我此时罪恶感还是轻了一些,回来买了卧铺,快过年了,返乡的人挤满了车站,站内的警察努力的梳理人流,一边指导,一路我迷迷糊糊的,丢了随身携带的零碎东西,脑袋胀胀的,下车的时候,哈尔滨依然飘着雪!

回到家休息了一天,接着去看了郑婷的母亲,孩子两岁没了父亲又没了妈妈,怎么办?我还是告诉了郑婷的母亲,我是这孩子的父亲!我想接她去乡下我父母那,我说。那怎么行,这是我唯一的血脉,郑婷没了,我怎么能让她去乡下,她说。既然你姓慕容,孩子以后就改过了叫“慕容思君”吧!你看怎么样?她问我。好!凶手还没抓到,车在松花江里捞上来了,她的墓在郊区公共墓地。她说着泪水已然流下。要是这次我们不回来就好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苦命,从小就没享到福小时候体弱多病,送她去了武校,大了我和他爸离婚了,她又住到学校,她和我说起过她爱上一个已婚男人,这个男人成熟勇敢,这孩子是她的,这大概是她从小缺乏父爱的关系,是我不好没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这个孩子我不会交给任何人的,我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我看着眼前郑婷富足的家,觉得她母亲说的在理,孩子若跟着我只能受苦,再说我还得工作,只能放到乡下,乡下的环境怎么能与这里比,也没有幼儿园。好的,尊重您的意见,夫人!但我若想她可以随时来看她吗?我问。可以,以后要告诉她,你是她爸爸。她说。我抱起女儿亲了几口,说来也奇怪,那孩子我走的时候,拽住我的大衣不放。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走进茫茫的雪里……

买了很多的纸,来到郑婷的墓前,刚刚下葬没多久,还有雪未盖的新灰烬,照片上郑婷依然的马尾辫,依然如我初见时的飒,我还记得她一把撂倒我的情景,还有初次到我家是她的样子,就这么走了还这么年轻,不免得失落从心头起。雪还在下,远处的松林与山都变得迷茫,鸦从冬青林传出叫声,是一个招魂的巫师,风将雪吹的飘飘荡荡,偶有枝丫崩裂的声音,回声在谷中回荡,它又似祭奠一个亡魂,只有这雪是洁净的,它白了又白。我抚摸着她的墓碑,泪水留下冻在领口。点燃烧的纸,郑婷你放心吧,孩子我们会好好的照顾的,你以后在那边好好的照顾自己,孤单的时候多练练武术,我哽咽……

电话打到警局,老张接的,我询问了郑婷的情况,老张说郑婷是在熟睡时被人袭击了后脑,这我算想通了,凭她的身手如果不是熟睡不会那么容易被害,他说她还中了一种气体麻醉剂,但是奇怪凶手没留下多少线索,钱被拿走了,车开进松花江里,打捞上来在一处暖泉子,(冬天不冻的地方)但是此人的刀法很奇特,基本断定是个左撇子,力气很大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