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笔开始画着所有疑问,怎么思索罪犯应该就在附近,而且对旅馆环境非常熟悉,不然怎么是凌晨杀害的郑婷呢?如果是男人为什么不是奸杀呢?如果是女人是谁呢?忽然想到一个人:晚儿,一身冷汗,不会的她不会开车,自己吓了自己一跳。还是应该跟旅馆有关系,至少是熟悉他们的环境的,我应该采取什么办法呢?还是要和老张合作,想起上次的危险,幸亏是有老张,不然也就嗝屁了。他的周围有几个市场,先去摸摸情况,第二天我打电话给老张,说了一下情况我问起这个“贵人”旅馆以前有没有类似的案件。果然还有一次头六年前还有一个女子,同样的被锤击后脑,然后中刀。也是个年轻的女子。我说我要去查郑婷的案子,老张也默许了,依然是告诉我提前打电话。嗯!我记得了……
我并没有直接去旅馆,而是去附近的市场转悠,市场离旅馆不远,但微微地能看见。市场有点破,一股猪肉和鱼的味道,走进去味道更刺鼻,我买了块猪肉,借机会问卖猪肉的,喂!老板,听说那家的旅馆出人命了,我说。是啊!老板有点秃顶,指了指旅馆方向。前几年死过一个人,这是第二个,她家以后不会有人住了,哼!也没准外地的不知道也住。嗨!听说死的是有钱的主,和人偷情死的,说着看了看周围,神秘的说:听说死在床上,连衣服都没穿,那个惨呀!我听得心都滴血,但还是故作镇定,这个店怎么样?我问。那个老板娘有点风骚,哈哈!他说。她是个寡妇,但也没闲着,好几个呢,嘿这年头!他说着。来买肉的了,他不在说话,可我还没听够,只得走出去溜达,这时我看到一个高个男人进旅馆,我还是到了旅馆跟前,听到里面打情骂俏的声音一个女的说:死鬼你还敢来。男的说:我怕什么,我又没干啥,接着一段淫荡的声音,恍惚中听见那个男的说管好你弟弟之类的话。似乎暗示什么。我又起身去晃悠,晃悠到附近的一个商店,我问老板那家的老板弟弟家在哪?我问。谁知老板立即拉长脸说:不知道!我一看情况不对就走了。走了不远,一个小孩过来了说:我知道你找的人。我边走边细看这孩子,带了个一把撸的毛线帽子,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有点大,大冷的天手里拿着一块雪糕啃着,另一只手拿着一袋奶糖,一会走进一个巷子,光线越来越暗,天色见黑。我问小孩:谁叫你找我的?小孩回头说:给我糖的叔叔。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开始往回跑,没跑几步就被一个麻袋套住,接着一顿拳脚,接着脑袋一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喊,接着我睁开眼睛看见一束光,是手电筒照的我睁不开眼睛,一位老大爷说:他活了!呦头上还流血!快去医院吧,包一包。我浑身疼痛还没来的及说话,另一个年轻人说:打傻了吧!我操!这坏了救了个傻逼!随后说:我说你别管吧,你偏不听,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造吧!我走了!你回来,把他掺起来,老者说。我接着被这两人扶进不远处的一所院子里,一个砖瓦房,两个房间,一个略大一些,桌子已经摆上晚饭有鸡腿,还有一瓶烧酒,大概是散装的酒,旧瓶子。我在看老者大概有六十几岁,长得有点像西游记里我的宝贝袈裟那个和尚,小伙子肯定是他的儿子,但是长得挺帅,就是说话那个样。看年纪比我小一点,他们爷两忙着给我包扎,老爷子用土办法止疼片弄碎涂在头上,绷带缠上,老爷子问:小伙子住在哪里?我一看反正回家也一个人就乌鲁道:住这啊!我指着他家的墙,年轻的说道:你看吧,多管闲事,一会我姐回来看不说你。你看这个人眉清目秀的,一看就不是坏人,老的说。老的说:柱子,去看你姐回来没,爷俩这才发现我已经吃上了,拿着鸡腿,喂!爸你看他都吃上了,喂!说着来打我的手。门开了:爸,我回来了!唉这谁?说着我叼着鸡腿看去,哇!好漂亮啊!一位妙龄女郎,我的鸡腿差点掉了。阿蓉你看,老人还没说完,年轻人抢道:救回来个傻逼,姓啥住哪都不知道,哎!说着大家就吃饭了,我吃的满嘴都是,用手抓,阿蓉还是让我拿筷子。我试着拿夹不起来,没办法只能用手抓。阿蓉吃了饭有帮我洗手,又帮我擦脸,我还把夹克脱了,她给洗了。饭后我们三个挤在一个炕上,下半夜我和柱子抢起了被子,一只抢到天亮,早上我听见柱子打喷嚏,啊欠,啊欠!他感冒了。
吃了早饭阿蓉上班去了,剩下我和柱子,柱子一个劲的问我住哪,我就说住这。他转一圈问我一次,我终于烦了,问他:你住哪?柱子气的直撞墙。柱子说:我要出去别跟着我。他走出去,我跟在他身后,他数次要逃脱都被我跟上了,没办法他只能带着我,我想起我的车还停在市场附近,跟他路过我瞥了一眼还在,柱子原来给人送冻货,叮嘱我不要乱走,自己开车走了。我连忙把车偷偷的开回去,打个车回来又在旅馆附近,这次我离得更远点,带了个呢子帽带了口罩,老张他们也来了,他们去了旅馆,大约一个小时出来的,我凑近老张,示意他别出声,老张还是认出了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老张问:又乔装改扮,这次不是女人。说罢笑了起来。我和他说了昨天事情的经过。商店的那个老板绝对是有问题,而且这个旅馆老板娘的弟弟。你再去看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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