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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又见杨梦 (1/2)

转眼假期到了,校长给我找了份工作,是给一个记者当助手,有的时候和他一起采访,有的则是暗中调查,暗访很危险,一次我们做的是肉造假调查,我们被几个大汉围住,后来警察到了,我们才得以脱围。老记者不到四十岁,初见他时一件米黄夹克,人很瘦络腮胡子,和胡子一样的是头发笔直而粗壮,鼻子很挺,背着一个帆布的军包,有五角星八一字样,里面有稿纸录音机和一个相机。第一次我们见面是在一个小吃店,我们喝点小酒,他说他当过兵,退伍以后就干这个了,原来他没打算长干,做来做去喜欢了这个行业,我叫田亮你呢?他抹了一下嘴上的油问。慕容雪峰我叫,我说。比较少的姓氏,他说。嗯!我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祖上当过皇帝,那是大理段氏和我没什么关系,说着我瞄向他。他哈哈的乐了:还挺幽默,小白脸。嫂子做什么工作?我问。在自来水公司,以前糖酒公司,因为我曝光了他们单位的一些事,得罪人了,她被调离了,他说。你每天负责把录音机里的口述整理成稿件,把稿件复印,有空就跟着我采访。他说他只尊重事实,有时候触碰某些人的利益,也不会讲情面,所以他没少得罪人,没什么朋友。开始我总是和他去,等完事一个事件,我把手稿与录的几盘盒带都整理成稿件,类型也五花八门,领导访谈小商小贩,还有幕后有黑势力的,都曾报道过,有人为他的仗义送来礼物,他不收。跟了他一段时间我不得不心生敬畏。他很仔细大概是当过兵吧,一件白衬衫领子已经磨破了,他说反过来还可以穿。他家住的地方离报社不远,得过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下过雨晚上走的小心,不注意臭水就弄脏了鞋子。我去他家吃过饭,把老田喝多了,他老婆人很好,包的饺子,孩子也在是个男孩,叫田野十三岁。最危险的一次是去采访一伙卖淫的,我在外面骑摩托等,进去不一会他跑了出来,后面有人追,我驮着他逃之夭夭,路上我问:是不你睡人家没给钱啊!去你的:他说。有的大部分都是失足女,晚上会亮起红色的灯,背后我们叫红灯区,他说。最后那伙还是教他给端了。我暗自觉得这工作刺激。他找人帮我办了记者证,只等毕业证拿到手补交一下就可以,我也没准备干这个,但是我想拿个证总是好事,没想到我的这一决定让我以后卷入一场旋涡。

一次我和老田去商场买磁带,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是觉得这个梳着长发的女子,在哪见过,她擦肩而去,我愣愣的望着她的背影。喂!小白脸!他一直这么叫我.来了,我喊到。他很满意交给我的活,也夸我的文笔。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要到九月了,他单位给我发了饷,我当天晚上请他吃的烧烤,我们聊到很晚,他聊起童年以及部队,我们在一起多数我都在倾听,他阅历丰富工作接触面广,我喜欢听他说话正直中带着善良,说实在的他过的不怎么样,但凡他低低头应该比现在好得多,我们撸了很多窜,牛肉在盘里滋滋作响,我整了七八两。回到宿舍一觉到第二天。第二天我买了一件衬衫送给他,他很高兴,我走之前嘱咐他:以后小心点太危险的不要做了。好,你好好的努力,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没有打算还迷茫呢,我说。你以后有事来找我,听到了吗?他问。好的老田,我说。说着我挥手告别。回到学校。门卫已经被校长打过招呼,他总是拿张旧报纸在那里坐着打瞌睡。晚儿来过几次和我住在我们寝,她家离这不是太远半个小时公交,今天她又来了,我买了她爱吃烤串,她穿着一件水粉的纱裙,是我买给她的生日礼物,上身是一件粉色的T恤,是情侣套装,我也有穿,晚上她依偎在我身旁,我们走在校区,诺大的校区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不,树和花都没睡去,它们在陪着我们,还有海洋里的星辰,它们并不忙碌,北方初秋的夜晚,它们愉悦的流动,它们握手它们致意,它们在幽兰的深渊里呓语,它们在晚儿的眼睛里,我也在,坠落如纷纷的雪……

大三上学期,没玩没了的雪十月开始降落。整个城市都陷落在一场又一场的雪事里,哈尔滨的风没有我老家碾子山的风硬,但也实实在在的冷。我十月初就进了一批羽绒服,都是时下较流行的,摆在学校门口,皇上依然弹着琴,兔子大波晚儿他们几个,帮的买,百十来元进的,卖两百多,初卖就很火,专卖店要四五百,货放在叶秀琳家,卖完她再开车给送来,晚儿收钱。她把钱存了起来留着我们将来用。我请兔子他们吃了几次饭,都是大排档,十月喝着小酒也不觉得外面冷,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我有个习惯,外面下雪我躲在图书馆里读书,晚儿一见下雪就跑到图书馆来找我,她并不读书,只是跑来捣乱,一会蒙我的眼睛,一会跑到我的前面看着我,逗得我哈哈笑,每次都是趴的我身边睡着了。今天她穿一件白色的羽绒上衣,里面是一件黄色的毛衫,牛仔宝石蓝的紧身裤,配一件灰色的毛裙,胭脂色的绒布鞋,很漂亮。我给买的鞋,不让她穿太薄的皮鞋,她怕凉一来事就疼哭,多少次我在旁急得直转,只能拉着她的手,领她看大夫大夫说生了孩子就好了,也不懂为什么生了孩子就好了,大夫说不能凉。最厉害的一次李静跑来喊我,我看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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