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脸色大变,喃喃:“芙,芙蓉香?……”
扶着他的小十一正看的津津有味,听他喃喃,奇怪转头道:“十兄,什么香?”
赫连社干用力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想起酒是自己献上去的,谁能想到竟然在未来夫人的寝殿里发现了芙蓉香,那句随酒夸耀的“凝雪挑新红”便怎么解释都变成了淫/词/艳/句,一时郁闷的都快哭了。
赫连重虽被称为“五兄”,年纪也只比赫连伦小一个月,但他不是梁皇后所出,赫连骨正要借机发挥,哪里将他的阻拦放在眼里,闻言不退反进,抢上一步,手指触到了绡帐边沿。
赫连重不愿得罪他,只好稍稍后退一步,任凭赫连骨去掀帐子,只是一眼看到半开的轩窗,目光突然凝在不远处一枝半折的石竹上,他正要仔细再看,忽然在众兄弟乱哄哄的声音中响起一道女声。
“诸位不在宴上饮酒,跑到这里做什么?”
不大但清晰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竟然压过了屋里一片吵嚷声。
所有人顿时消声,慢慢回头,却见中庭立着一个俏生生的男装丽人,她手提一盏小巧宫灯,虽然黑夜里难以看清,赫连骨却仍借由她手里朦胧的灯光清晰的看到她眼角那颗艳丽的小痣。
云晴身侧还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依稀是湘元郡主身边留香的模样。
“阳平公酒后乏力出不了宫,郡主安排他歇在这里。我家主人和三公主打发小婢来送醒酒汤,我们要先给偏殿的郡主送去,各位还是不要打扰阳平公休息才是。”
说着和留香微施一礼,却不向偏殿去,只静静的站在那等他们退去。
有元觅和赫连清枝的名头,赫连骨不便多闹,刚才他掀帐时也只看到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赫连曦独自仰躺在榻上,并未见意料中湘元郡主的踪影,不过看到赫连曦在郡主这里就足够了。
他连忙打个哈哈,走向披广袍形容呆滞还用力捂住半边脸欲哭无泪的赫连社干:“十兄喝多了大家陪他散散。……一时找不到二兄……怕二兄唐突夫人。既然,既然都无恙,五兄,咱们走吧……”
他故意叫赫连重,好像这一切是兄长老五的意思一般。赫连重暗暗咬牙,只伸手扶住弟弟的肩膀,半推半拉的带着他向外走“我就说二兄没事。看这回兄长们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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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