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来不及感受背后柔软撑起的身子。
扭头一看,还是真来了,一个美妇勾着站立,正在玄关处换鞋子。
刚好看到打闹的两人,不由得训斥了起来。
“你们两个人,不要这样,要注意一点影响。”
刘一菲冷哼了一声之后,从萧凛的身上下来了。
萧凛懵了,刘一菲一个人来还可以理解,但怎么她妈也来了。
刘阿姨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也有五十岁了吧,还亲力亲为?
看起来虽然年轻了一些,可能是主要做一些医美。
四十往上看起来还是一个风韵犹存的那个人,不是天生就是每天保养做医美的,这倒是也很正常。
而且最关键两人也不是很熟悉,还是她其实只是来看女儿的。
萧凛还是猜中了,刘晓丽就是过来看看刘一菲的。
她主要是怕刘一菲做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萧凛的妻子还在昏迷,而且还有一个女儿。
当然这些都并不代表对萧凛有什么意见,而是对所有的男人,基本上都要防患于未然。
主要是最近在这段时间,看着女儿痴心越来越严重,还一直想着要倒贴。
“萧凛,没有打扰你吧?这丫头非要过来找你玩!”
“家里现在就我和女儿,阿姨,你们过来玩,我还是很开心的。”
萧凛摇了摇头,现在你们先下手为强,都来了,我还能把你们赶出去不成?
刘晓丽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其实萧凛很好,作为女婿是一个挺好的选择。
如果再年轻十几岁,刘晓丽自己也会动心。
只是潜力终究也只是潜力而已,没有变为事实前一切都有可能出现变化。
而且刘一菲去年刚刚和一个韩国的明星分手了。
本以为会消停一段时间,想不到一知道了萧凛的妻子昏迷,就开始上赶着。
要是两人突然闹出什么绯闻要去官宣的话,对于她目前的事业,可谓是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如果萧凛会跟自己的妻子分手,并且已经向法院提出离婚。
加上他的女儿支持他们两个在一起。
而后萧凛或者是魔偶公司的总裁或者是影帝的情况下。
可能再稍微营销一下,可能影响就会笑了很多。
关键萧凛现在方方面面都比较敏感。
而这种时候
所以她才会来看看这两个人,避免她做出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
刘一菲则是没有估计那么多了,兴奋地说要和萧凛一起看快本。
她想要看萧凛。
昨天的湘南卫视刚播完国庆的晚会。
而今天就是自然一起的快本,还有萧凛的新剧宣传。
柔柔刚刚去睡觉,孩子睡得比较早,已经习惯了。
本来觉得无聊的萧凛,也只想看看一些球赛,之后也打算睡了。
想不到刘一菲突然袭击。
刘晓丽提议去酒店订餐,但是萧凛觉得不用了,现在没有人照看柔柔。
本来想着叫柔柔起来吃饭的,但刘梦馨说已经喂过柔柔了。
萧凛去厨房开始做饭,刘晓丽坐在那边等饭的时候都有一点羞愧了,但她确实很少做饭,五指不沾阳春水的。
本身家境也算是挺好,加上女儿也是顶流。
所以不愁吃换,早已经变成了享受生活的贵妇。
基本上都是请一个厨师或者订餐。
月色顺着抽油烟机的银边往下淌时,萧凛生正用竹镊子将最后一片金盏菊缀在松鼠桂鱼的眼尾。
砂锅里的佛跳墙咕嘟作响,揭盖瞬间涌出的蒸汽在窗上凝成微型雨云,八宝鸭腹中填着的糯米混了松露碎,此刻正将青花瓷盘洇出琥珀色光斑。
他解围裙时总习惯先绕到背后解开蝴蝶结,这个动作让浅灰衬衫后腰处显出一道极细的褶皱。
一旁的刘一菲都看得入迷了。
流理台角落的冰镇杨梅汁开始凝出霜花,水晶碗里的蓑衣黄瓜仍保持着半小时前切好时的翡翠色——刀工是跟扬州老师傅学的,每片薄至透光却不断裂,像串起十二年的光阴。
忽然有风掀动灶王爷画像,供案上那杯新斟的竹叶青泛起涟漪。
萧凛生伸手扶正青瓷酒盏的刹那,瞥见自己映在铜锅把手上的面容:眉间悬着的那滴热油,倒比鬓角新生的一星白发更醒目些。
窗台紫陶罐里腌着的糖蒜已满第三轮春秋,此刻正与琉璃盏中的荔枝肉遥相呼应。
他忽然想起该把煨在蒸笼里的蟹粉狮子头取出,掀开荷叶时腾起的热气惊动了檐下风铃,叮咚声里混进远处第一声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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