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花枝笑,田园飞燕嬉。
欣闻采茶曲,丰景信来知。
秘境石鹄诸如田园美景、欢歌舞曲、刀光剑影、迷情幻境的千奇百怪事情频繁呈现。
谷镜闲每挪动一步,叶灵影就跟进一尺。
离开云夕阁的时候,戈郎为谷镜闲准备了牛干巴、野果干、鲜水果,足够的水,叶灵影把谷镜闲的食物摆成一排,吃的津津有味。清和实在看不下去,斥道:“真把谷镜闲当一家人了,没有分寸的吃喝。”
“老古镜的就是我的,我喜欢,我愿意。”
清和拗不过叶灵影。
“老古镜,我的上上签,你想什么呀?”叶灵影浑然不知险地险情,这一次她就想守着谷镜闲,陪着谷镜闲,时不时喊道:“老古镜,你为什么不理我?老古镜,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影子,你就是我的上上签。听到没有。”
“知道了。”
“老古镜,出出主意,想想办法,我想回家。”清和道人也来凑热闹:“你说这个,娘娘腔候鸟居楼主了无痕想要干什么,这个无情的老家伙不早已经心碎了,还逞什么能。”
“你说谁是娘娘腔候鸟居楼主了无痕?”叶灵影激动万分,又给清和道人啪啪两个耳光。
“人家是候鸟居楼主,不要胡扯,也许有隐情,不可以不分青红皂白诬陷人家。”谷镜闲笑对清和道人:“少惹无知少女,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我说许娘子,是一晓,是一笑,还是灵影。你不要这么蹦上蹦下,动来动去的好不好,注意形象。”刚刚还雷霆大发的叶灵影,瞬间骑到谷镜闲脖子上。
“老古镜、上上签,你敢骂我?”叶灵影撒娇,倒地便嚎啕大哭:“老古镜,欺负人,不理你。”
谷镜闲好说歹说,叶灵影方才停止胡闹。
“吵到头疼,闹到心烦,累得要死,谁来救救我。”清和道人哭爹喊娘:“姐,我想回家。”
“你是不是想找打。”叶灵影拳脚相向,清和道拔腿就跑。
谷镜闲冥思苦想,寻找蛛丝马迹,力争早日离开石鹄回家,他心知肚明,云夕十秀学成出山的事早已传到大江南北,如果不能及时回家,父母会担心的。
八大护卫,武器各式各样,服装五花八门,穿着古灵精怪,行事更是古古怪怪。
“郝郝,救我。郝郝,救我。”
半空抛落一女子,众人惊慌失措。郝公子冲上去,紧紧抱起伤痕累累的女子,哽咽道:“肖怡,我的错。我的错。”
狂笑声中,瑞兽扑向郝公子。
郝公子使出杀手锏“邪阳残影”。瞬间,红霞漫天,金光刺眼,借光,他数十掌击打在瑞兽腹部。
瑞兽倒地,利剑逼来。
接踵而来的是,三五个不明来历、不明身份的高手袭来,郝公子使出“光影魔剑”,仅用十来个回合就击退对手。
困于石鹄,郝公子接二连三应战,口渴至极,八大护卫不理不睬,好心谷镜闲将仅有的一瓶水递给他。单纯的书生谷镜闲本以为,他喝了会把剩余的水还回。万万没想到,郝公子喝足饮饱,却有意把水倒掉。这石鹄密闭的绝地,水源至关重要,他就这样轻轻松松倒掉水。倒了水不算,还把装水的葫芦踏得粉碎。
谷镜闲无语,清和不言、叶灵影拍手称快。
“谁对你好,你就报复谁?谁对你好,你就害谁?害人是你的本性,我真是瞎了眼,瞎了心。”肖怡责备,捶胸痛哭。
自以为是的郝公子,不但没有感激之情,还对着谷镜闲吹鼻子瞪眼。
清和摩拳擦掌,谷镜闲劝阻:“小人嘴脸,何必气坏了身体,适时,找路重要。”
八大护卫,八面玲珑,八种人生格局,目标唯有一颗心,那就是看尽郝公子的狼狈样,让他好好享受见死不救的各种滋味。然,他们没有落井下石,也不会寻找出路,都好像抱着与郝公子同归于尽的心态。
谷镜闲静思,大胆推测画壁能缓慢移动,推移画壁的很可能是地底机关,要冲动这庞然大物的,只有流水。或许找出水源方向,就可以击破薄弱点,进而逃出秘境石鹄。
谷镜闲大胆道出想法,在场的人毫不犹豫相信了他。绝地反击,信任第一。大伙愿意追随谷镜闲,齐心协力找出路。
表面笑脸服从,但,暗藏的杀机丝毫没有消退。大家不畏千里到石鹄只有一个目标,见诡王,取走三个心愿。一曰权财,二曰长生,三曰功法。激流逆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大家也不会轻轻松松放弃如此好的时机,这是个人自私,这是内心之魔,实属人心蛊惑。
清和细细斟酌,选择了最小的出口。众人惊魂未过,大家瞻前怕后,你推我推,挤挤囔囔的跟随。
清和大笑着,大摇大摆步入出口。
黑漆漆,软绵绵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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