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掠,以满足自己的私欲。
然而,就在此刻,那位先王的阏氏携带着拓跋染找到了他。
拓跋烈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虽深爱着这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在他身上既有北烈人的不屈,又有南晋人的智慧。
但每当看到他那双与母亲一样漆黑的南晋人眼眸,便觉得心生厌恶。
“大王,请您收手吧!燕州城内尽是妇孺儿童,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残忍。南晋有句古语:多行不义必自毙。因果终究是要报应的呀!”
阏氏以北烈语恳求道。
然而,拓跋烈却用一口流利的南晋话不屑地回应:
“本王自有分寸,深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之理。我只需顾全北烈人便可。”
他的南晋话令母子二人惊愕不已。
他知道,要想击败强大的南晋人,必须学习他们的文化、语言与习惯。
但孤独余离开后,他便不愿再提及那些让他心生厌恶的南晋话。
望着母子二人失落的背影,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像对待其他夫人与孩子那样上前拥抱他们。
然而,每当看到那双讨厌的黑眸,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因果终究是要报应”却深深映入他的内心。
南晋的皇权再次伸向了北烈,这次,信使传达的旨意是要求北烈王拓跋烈对镇宁侯谢老将军痛下杀手。
面对这一命令,拓跋烈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然而,幽州那批至关重要的种子在北烈境内的实验尚未有结果,那些种子在严寒与干旱中挣扎,岌岌可危。
粮食的短缺再次成为南晋牵制北烈的筹码,让拓跋烈倍感无奈。
整个北烈,无论是朝廷的决策者还是民间的百姓,都坚决支持迎战这场关乎生死的战争。
深夜时分,夜幕沉沉,寂静无声,拓跋烈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王叔衣冠冢的路途。他步履沉重,心情沉重,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绪和无法言喻的感慨。
到达目的地后,他开始模仿南晋人的仪式,为自己以前最恨的王叔斟上了一壶清酒。
他倚靠在坟墓前,思绪万千,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和无奈。他喃喃自语:
“老头,我如今终于能够体会到您的无奈与辛酸。”
夜风徐来,吹得他脸上的肌肤更觉冰凉,心中也充满了凄凉与沧桑。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冲动与轻率,那时他总想着通过战争来解决问题,认为只要打过去就能挫挫南晋的锐气。
然而,如今他才真正明白,他的族人连最基本的温饱都难以满足。
泪水不禁从拓跋烈的眼角滑落,他哽咽道:
“如今,我进退两难,这王位坐得比你还要憋屈!”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吹得树枝摇曳,灰尘飞舞。
久旱的上京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滴打在拓跋烈的身上,冷冽刺骨。
他只能无奈地起身,返回宫殿。
在宫殿中,他偶遇了王后独孤氏。
她以不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狼狈不堪的丈夫,冷冷地留下一句:
“又在那里虚情假意!”
便转身离去。
而那些曾经被他宠幸过的阏氏们则一拥而上,试图用她们的柔情来安慰这位疲惫的君王。
然而,拓跋烈却烦躁地推开了这些所谓的美人。
他朝着华西阏氏的住处走去,那是他与独孤余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然而,在听到一阵淫乱的声音后,他失魂落魄地转向了南晋阏氏的住处。
在那里,她正哼唱着南晋的摇篮曲,温柔地哄着满身是伤的拓跋染入睡。
南晋阏氏看到拓跋烈时,心中充满了恐惧,想要后退。
然而,这次拓跋烈却一把抓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哀求道: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做。求求你,让我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
南晋阏氏感受到了拓跋烈前所未有的无助与脆弱,她不再反抗,而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
那一刻,拓跋烈的心才在夜色与雨中得到了真正的安宁。
尽管内心深处抗拒至极,拓跋烈仍要依照南晋皇帝的指令行事,扮演那个令两国百姓都畏惧的北烈王角色。
他不得不亲自出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寻得镇宁侯谢老将军。
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场景时,他的心如刀割一般痛苦——老将军已经遍体鳞伤,被北烈的士兵无情地踩在脚下,那个士兵正准备对他发动致命的一击。
拓跋烈刚想愤怒地呵斥那些士兵,要他们明白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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