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口腔里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她舔了舔腮帮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没事多出去走走,外边车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撞死了。”
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纪录片导演方恪晖的订婚对象呢!
见第一面方恪晖就宣布他有女朋友了,还对外放出消息说这次是奔着结婚去的。
这女明星前女友着实红了眼,也正常,只要不坏她的好事就行。
她这次从港城隐姓埋名来到京城,就是为了夺回她二哥失去的傲晨资本。
方恪晖的父亲是傲晨资本的前董事,她二哥一出事,方恪晖父亲也辞职了,很蹊跷。
湘雅气的涨红了脸,挥起了胳膊,她又想扇南晚一耳光。
“湘小姐。”祁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声呵止住了湘雅。
他面容冷峻却又不失俊朗,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站在南晚旁边。
他更确定这就是那晚在邮轮上的女人。
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在他面前那么耀武扬威,遇到女明星如此胆怯,也不还手。
南晚往后退了一步。
这男的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不过她免了一个耳光,估计是个好心路人吧!
湘雅无措的手撩了一下耳后的头发,“祁爷,好久不见。”
南晚暗自绯腹。
女明星把她要走的小白花路线走了她要怎么办。
“怎么不进去?外边风大,感冒了你粉丝可会心疼你。”祁渊的话明明语气平淡,湘雅却被暖的笑开了花。
南晚背过身去翻了个白眼。
得了,是一伙的。
她转头就走,提着裙摆高跟鞋在空旷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空灵的手机铃声响起,南晚慌乱拿着手机拐进了洗手间。
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二小姐,需要我出手帮忙吗?”
“唔使啦,你唔使咁擔心我。”南晚对着镜子摸了摸脸颊上的红痕。
十个男人,有八个都会吃小白花这一套的,屡试不爽。
挂了电话出来,一阵幽幽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南小姐,好久不见。”祁渊倚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吊顶上的灯光打下来,他的侧脸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俊朗。
那晚邮轮上的女人姓南,港城人,是港城东泰集团南家的远房亲戚。
单身。
这女人刚刚接电话说的就是港城的话。
南晚被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大跳,佯装淡定,停下脚步慢慢偏过头去。
“你认识我?”
这男人不是方恪晖前女友的朋友吗?怎么还两头讨好,还用这么烂俗的套路。
祁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一步一步逼近南晚,“南小姐,用不用……我帮你回想一下?”
有意思啊,这女人睡了他还想装失忆睡他表哥?
南晚被逼得连连退步,紧紧贴着墙壁,冰冷的瓷砖触碰她背后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
撞进了祁渊怀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南晚立马站在了一侧。
祁渊低下头,忽然发现蓝色领带上压上了南晚的口红,他玩味地扬起嘴角,俯身凑到南晚耳边,“上次在游轮上,你可没这么害羞。”
南晚浑身好像触电了一样。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这是她过生日的时候在邮轮上认识的帅哥,她还以为这个男的就是朋友们叫过来一起玩的,正好当时喝多了,两人就……
这男的怎么也来京城了?是嫌当初钱给的不够多吗?一万,已经超出行情了吧!
祁渊看南晚没反应,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还没想起来?”
南晚壮着胆,她面不改色地回应祁渊,“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说的邮轮我不太清楚,我是京城人,一直在京城生活,津湾广场的码头我倒是去过一次,不过没有坐船。”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万已经够了,明显高于行情,谁都不能坏她的好事,她要拿下的是方恪晖!
祁渊看着南晚这无辜的模样更觉得有意思了,他有的是时间陪她在这里兜圈子,“南小姐,你不是姓南吗?港城南家你熟悉吗?”
“这位先生,您搞错了,我在胡同里长大的,京城人。”南晚鼓起脸颊假笑一声。
祁渊忽然松开了手,“哦,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南晚提着裙摆快速往回走。
祁渊在原地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分明有慌乱的模样,他更加确定。
这女人一定认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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