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可鲁莽,前几天是我太冒进了,被人炸一下,也是活该。尤容太子一日在我们手中,他们便一日不敢攻城,此事我们还要再商议一下才是。”
一个士兵拿着军旗赶来:“报——!禀长老,营门口,有百来号尤国士兵,声称慑于我元国军威,特来请降,并愿意奉上尤国军队的最新战报,请长老定夺。”
隐渊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以为如何?”
碧洲成拱手道:“长老,其中必然有诈,不可轻信。”
宋叶敏瞥了碧洲成一眼,态度颇见几分倨傲:“隐渊长老乃元国三朝元老,三位圣上都是长老一手扶持的,敌军闻听长老回来守城的消息,定是被长老的威严给吓退了,有何所惧?”
“敌人狡诈,兵书云,兵不厌诈,长老,不宜掉以轻心哪。”
“呵,我这一路送来援军,倒也没见敌军有什么可怕之处,比起二十多年前新皇继位的时候,现在这情形算什么呀?还是说,碧洲成元帅现在年纪也大了,不如年轻时候敢拼敢杀了,也比年轻时候更惜命了,所以总有这诸多顾虑?”
碧洲成抬眼瞪过去,宋叶敏一副倚老卖老的得意劲儿。
隐渊眼见宋叶敏咄咄逼人,开口道:“两位卿家,此时元国四面受敌,大家应搁下往日的成见,先一心对付外敌,以大局为重。”
宋叶敏拱手道:“是臣失言了。”
碧洲成躬身道:“长老,依末将之见,尤国的主帅完颜律,为人诡计多端,前些时候,一直全力屠杀我嘉陵关百姓与将士,近日却总是命少数士兵前来试探,待我们打回去,他们便撤退,此番想必是诱敌之计,还望长老明鉴。”
“长老,请听老臣一言,老臣也辅佐了两朝圣君,看过的战事也不下几十起,兵法书也看过不少,不过就是没有上过战场而已。长老,应借此机会,探探敌军虚实,若是我军拒不纳降,激起了他们的死战之心,这场战役恐怕又要增添变数。”宋叶敏言之恳切,一副忠心为国的良将模样。
隐渊想了片刻,道:“宋公所言有理,开营纳降,让他们来帅帐,面呈军机。”
待前来请降的尤国士兵呈上了军机,隐渊便让碧洲成吩咐下去,将失守的嘉陵关南的城池夺回来。
碧洲成回了房间,柒休觐还在等着他,上前问道:“元帅,怎么说?”她一扶他,才发现碧洲成一身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忙扶着他坐到了床上。
“长老下了军令,要我派人去将嘉陵关南的城池夺回。”
“元帅以为,让谁前去?”
“让薛昂去吧。”
薛昂领了军令,带兵去了南边,那边情况果真如那些士兵说的那样,城内兵力空虚,他不过用了不到半天,就将那失守的半个城池占下了,不仅如此,还将尤国的粮草和火药全都带了回来。
待薛昂回来复命,宋叶敏勾起眼角瞥了碧洲成一眼:“长老,我们此番旗开得胜,真是妙哉。对了,元帅不是说,这是尤国的诱敌之计吗?如今,元帅又怎么说呢?”
薛昂好好的回来了,这更让碧洲成觉得这是场阴险的计谋。
“元帅是思虑过周,宋公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宋叶敏闻言立刻颔首:“老臣只是一心想让这场战争早点结束,元国的国力,禁不住这样消耗了。”
“宋公所言,也是我心中所想,皇帝这次下放了所有国库,我们确实不宜打持久战。”
“长老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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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