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死倔强地瞪眼看着,只见那白衣雇佣兵制住身旁人的同时抬手一招,有什么东西咻的一下从哪里飞出落入他手中,就听另一人说道:
“是家徽。”
听人这么一说,鹤子西下意识地探头就是要往前看,可周遭环境乌漆麻黑的,他甚至没看到点什么,便只觉手上力道陡然一沉被突然拽了个趔趄不说,紧随一声嗡鸣从顶头突然炸开,余光里,便是那骤然而至的白衣人影挽过弯刀向他横切而来!
“嗬…”
“嗬,嗬!”
舒宁君意识转醒的那会儿,听见的便是这此起彼伏的沉重呵气声,这仿佛他身旁左右都是些苟延残喘的老者似得,他动了动,在感受身上的状况后,便是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是如何。被抓不止,还被用锁魂链给拴住了。舒宁君的脾性难以让他接受自己会遭遇这番处境,他嗅着空气里那股子难以言述的恶臭,想着这与他失去意识前闻到的味道似乎出处一致,他…想至此处,这位海红巡逻队的巡逻兵小少爷停止了手上的挣扎,不动了。
“嗬——”
一口浊气被喷薄在巡逻兵的脖颈处,带着沉重的颤音,仿佛有一坨化不开的浓痰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似得,——舒宁君身体紧绷不敢动弹,更别说睁开眼睛,他憋着口气不去呼吸那直冲感官的恶臭,边是感受对方在自己身前‘看’了又‘看’,然后慢慢远去。
这是什么东西?
在失去法则赋予的脉的力量后,不像手无寸铁的人类种族,鲛人族的先天优势让舒宁君在闭着眼的时候不至于成为一个瞎子,于是当他‘看见’一个人形状物从自己面前走开的时候,整条鱼是震惊的。
这是一个不通风也不透光的房间,房间里放着几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是人影憧憧数量惊人,而刚从舒宁君面前走开的东西,就是从他身前那只打开的笼子里出来的。——一堆人形状物竖立在黑暗中,它们间男女老少高矮肥瘦都有,四肢健全又或缺斤短两的也不少,要说唯一的共同点,那便是它们神色木讷行举僵硬,带着沉重颤音的呼气声此起彼伏的响彻整个房间。
“唔!”
一声低吟忽然从舒宁君身侧响起,在惊动舒宁君的同时也惊动了靠在铁栏边垂直站着的人形状物,只见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隔着栏杆凑上跟前,似是要往外挤不止,停在笼子里的其他东西好似被传染了般,开始一点点的骚动起来。
“嗬…”
“嗬,嗬——”
拴着锁魂链的双手死死地捂着同僚要尖叫的嘴巴,舒宁君死盯着面前大门敞开的笼子,在一众带着颤音的呼气声中,看着笼子里的东西仿佛被什么所吸引了那般,陆续拖着僵硬又残缺的身体‘走’出笼子,向着房间的一处角落靠去,然后,…然后舒宁君在那人影憧憧间,看见了光。
“…对不起,我,我以为你那是,冲我来的…才,才误伤了你…”
“没事,我理解。”
“那,那你,你伤口包扎一下?”
鹤子西一脸担忧,第六次向身旁的白衣男子提议到。
一队骑兵在场面即将失控的那一刻出现,他们身穿猎甲脸戴鬼面具,骑着高头大马的战驹从黑夜里冲出,将混乱的现场给围了个严实,他们手中冲锋的枪支锐利无比,一突刺一上挑,混在人堆里的感染者串葫芦似地就是接个倒下,他们将残存的敌军给俘虏,连带不断企图证明自己身份的催天宿,以及在场的一干人等都给带回了营地。
“我没事,真的。”
许是一行人装扮光鲜亮丽,对方也就未将他们与别军的俘虏放一个笼子里,夜无月看着笼子外来回巡逻的士兵,在鹤子西的目光下才无奈说道:
“你那刀在我手里就一道压痕,你要我包扎什么?闷水泡吗?”
“可是…”
想到先前夜无月徒手握住他反抗的刀刃,边是一手弯刀盘起为他格挡下身后的偷袭,鹤子西心里那是怎么都过意不去,可他现在看着人手心那道快要消失的痕迹时,却又哑口无言自我怀疑到底是不是错觉。
可错不错觉又有什么关系?
夜无月总不能跟鹤子西说那是自己的特别才毫无损伤,他垂眸看了眼掌心处那道痕迹,再抬头,就听见令狐臻向他们低声问:
“沚水…他们去那么久了,不会遇什么事儿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被关在一起的,比如身份较为特殊的沚水和瑞年,又或自证催二当家的身份的催天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怀疑催家?现在可是因为你们两家的事情而导致我们这趟货损失大半,催家还没向你们追究赔偿责任,你们反倒向我来要解释?!”
营帐内灯火通明,催天宿双手叉腰,一副吹胡子瞪眼地望着上座的小辈气得两眼发光,他砸下下人奉上的茶盏,厉声道:
“劝你们识相的赶紧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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