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九品境界,却有九品实力,师傅看走眼了,老三,这些年你藏得够深的!”
像李伯华一样想法的还有云之澜。
此时。
这位剑庐首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并没有干预两人的厮杀,他被一股气机锁定。
只要出手,必定迎来痛击。
云之澜对危险的感知很强烈,他很清楚,能做到这一步,而且还有理由的,这世上只有那位满足这个条件。
“苏牧安,他,真是八品?”另一边,观战的王启年目瞪口呆,城主府的两人厮杀达到了白热化。
一间又一间建筑被波及,假山被毁,连廊倒塌,整座城主府,就没有一片完好的区域。
“一把断剑?这是什么功法?从头到尾都将王十三郎的攻势防御在外,剑身入不得,剑气也无效?”作为推手的范闲眉心不展,不断在脑海分析激烈的战况。
他蓦然发现,自以为傲的眼界在这一刻感到如此空白。
交战的双方——
一柄断剑在苏牧安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青光炽盛,时而如炎阳炙烤时而如寒冬飘雪摧残,斩尽时空斩尽一切。
“难道?苏牧安已经摸到大宗师的意境?可是,这怎么可能?”范闲在心中忽然生起一个可怕而又荒谬的念头。
尤其是苏牧安周身缠绕一缕缕金光,这分明是主修功法真气外放的具现,范闲在庆帝那里就看到过。
正是这些,使王羲所有攻击石沉大海。
“吼!”
场中,王羲气息暴乱,眼睛充血,披头散发,憋屈得如同疯子一般,“你这是什么邪功?”
打到这个份上,连苏牧安的衣角都伤不到。
怎么杀?
每一次都被金光弹开,哪怕剑身刺中依旧被阻挡,随后被苏牧安一一化解。
第一次,王羲感到四顾剑法施展起来束手束脚,伤不到人,反而把自己搞出内伤。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九品。
苏牧安踩在破碎的瓦片上冷笑,断剑指着王羲,“井底之蛙,这世间可没有正邪之分。”
“昨晚,你真以为能拿捏我了?”
“大宗师之下皆蝼蚁,九品还是八品,不过一数之别,须知,阴沟里都能翻船。”
“你的高高在上,你的大言不惭,令我想笑,笑你无知,笑你天真,更笑你小丑。”
“你问我是什么邪功,听好了,这是‘金刚不坏神功’,世间防御无双!无坚不摧、万毒不侵、金刚不坏、至刚无敌,可惜,我还没练至圆满。”
“你王羲自诩剑庐最具天赋的天才,师傅没教你这门功法吧,啧啧啧,看来,你在师傅心中也没那么重嘛!”
“噗——”王羲一口鲜血喷出,他颤抖的手指着苏牧安,一脸铁青和杀意。
“呵!”
苏牧安冷眼看着这一切,杀人诛心,他用在同门身上毫无负担。
金刚不坏神功!
他没说错,但有一点,这门功法并不是便宜师傅四顾剑教的,而是出自他的系统。
以八品对抗九品,这是苏牧安的底气之一,他真正的实力远远超过境界,对阵中,王羲伤不到他,更谈不上杀他易如反掌。
“有意思!”
一座酒楼上,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裙女子轻声低语,透过垂下来的黑纱,她舔了一下红艳的嘴唇。
她静静的站着,身段苗条,没有过多的动作,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妖媚的气质。
“君山会好久没有吸纳新鲜血液了,剑庐三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就是不知道跟那个家伙比起来如何?”斗篷下那张妖艳的脸闪过一丝玩味。
另一边,王启年见战斗中的两人僵持,他不由得问范闲的意见,“我们要不要派人协助王羲?”
“不用。”
范闲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具体想法。
“九品杀一个八品,本就是胜之不武,再添几个人进去,拿下,是以多欺少,拿不下,只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让王羲回来,先让苏牧安多蹦跶几天。”
“是。”王启年匆匆离去。
范闲背负双手,透过窗台,视线停在苏牧安身上,这一刻,他开始认真重视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手。
“范公子,别来无恙!”这时,一个人悄然出现。
范闲诧异的转身,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太平钱庄庄主,李伯华?!”
李伯华一手摇着羽扇,一手提着一个沉重的箱子,“难得范公子还记得在下,近日急着整理钱庄账目,未能及时拜访。”
说罢,李伯华把箱子放在桌上。
“遵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