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之巅,天柱峰半腰之处,云雾缭绕间。
陈天,一袭青衫道袍,长发如瀑,随意束以木簪,瘦削身姿配着那俊逸面容,宛如画中走出的仙人,飘逸出尘。
然而此刻,这位“仙人”却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山路旁一块嶙峋巨石上,眉头紧锁,龇牙咧嘴。
大腿上的肌肉,股四头肌、股二头肌,还有小腿那紧绷的腓肠肌,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刺扎,酸痛难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他抬头望向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台阶,心中哀嚎:“天柱峰啊天柱峰,你为何如此高耸入云!”
正当陈天欲哭无泪之际,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自峰顶穿透云雾而来:“哟呵,小师弟,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来爬天柱峰了?这身子骨可吃得消?”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飞鸟般自峰顶掠下,脚尖在山壁、树枝间轻盈点踏,速度之快,宛若流星划空。那陡峭的天柱峰,在他脚下竟如履平地,身姿腾挪闪转,流畅至极。
眨眼之间,那人便已跨越百丈高度,翩然降落在陈天身前,呼吸平稳,面不红气不喘,武道宗师的风范尽显无遗。
来人正是武当七侠中的殷六侠,殷梨亭,年约三旬,深色道袍加身,胡须浓密,五官刚毅。
陈天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心中对殷梨亭的身手羡慕不已。
殷梨亭二话不说,右手一把拉住陈天的手臂,内力微运,两人身形瞬间腾空而起,朝着峰顶疾驰而去。
对陈天来说,那原本艰难无比的台阶,此刻却如同虚设,眨眼间便被跨越。
然而,当天柱峰峰顶映入眼帘时,陈天却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涌,难受得紧。
他身体摇晃,嘴巴微张,一脸欲吐未吐的模样。
殷梨亭的轻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极限挑战,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百倍!
殷梨亭见状,手掌轻轻按在陈天的后背,醇厚的真气缓缓输入,同时关切地问道:“小师弟,你平日里最是厌烦爬山,今日怎的突然有兴致来攀爬天柱峰了?”
得到殷梨亭真气的化解,陈天感觉好了许多,他叹了口气,缓缓道:“师兄,我近日思绪万千,还是想习武。我知道自己天生石脉,无法聚气,但我就是不甘心,今日想来藏经阁翻阅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说起这天生石脉,还要追溯到十八年前。那时,张三丰游历江湖,偶遇了被遗弃的陈天,便将他带回武当山,收为第八位弟子。
然而,却发现陈天天生石脉,就连张三丰这位武林泰斗都无法化解。
所谓天生石脉,便是经脉坚硬如石,内力、真气根本无法通行,身子骨也比常人虚弱许多。武道修行,第一步便是聚气练出内力,汇聚丹田,再打通十二正经。而天生石脉者,体内经脉无法让内力通过,也无法聚气,自然也就与武道无缘。
殷梨亭闻言,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件事,一直是张三丰和众位师兄弟心中的遗憾。他们常常想,如果陈天也能修行,或许今日的武当七侠,就该被称为武当八侠了。
沉吟片刻后,殷梨亭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陈天,嘱咐道:“小师弟,拿着这块令牌,藏经阁中的所有秘籍经书,你都可以随意翻阅。”说完,眼中满是期待与鼓励。
天柱峰巍峨耸立,山势陡峭如削,陈天接过殷梨亭递来的令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湿,连忙点头致谢:“六师兄,多谢你了。”
殷梨亭笑着拍了拍陈天的肩膀,语气中满是亲昵:“咱们师兄弟八人,情同手足,何须言谢?你且去吧,我还得去调教那些顽劣的弟子呢。”说罢,他脚尖轻点,身形如同燕子掠空,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云雾之中。
陈天望着殷梨亭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随后转身踏向藏经阁。
有了令牌在手,他一路畅通无阻,轻松进入这座武学宝库。
踏入藏经阁,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陈天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嘀咕:“若是我能一辈子待在武当山,有师父和师兄们的庇护,日子倒也安稳。但既然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若不能亲身体验一番江湖的波澜壮阔,那岂不是枉来此生?”
没错,陈天是个穿越者,直到昨日,他才终于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记忆中的世界名为九州,广袤无垠,四大超级皇朝——大宋、大明、大元、大隋并立,各领风骚,统帅着亿万子民。
其间还夹杂着大理、吐蕃、离阳等小国,皇朝之间明争暗斗,战火连绵,皆欲吞并对方,增强自身气运。
江湖之中,更是群雄并起,百家争鸣。
小李飞刀李寻欢的飞刀之术出神入化,例无虚发;武当张真人威震武林数十年,德高望重;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魔功盖世,坐镇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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