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静芬的奸细,监视养心殿,发现珍嫔女扮男装,装成美少年侍卫在光绪身边,李妃去向慈禧禀告,慈禧从颐和园急不可耐地回宫,但是养心殿外,珍嫔却向慈禧欠身,说自己正在养心殿外,为慈禧万寿准备节目。
“珍嫔,以后不许在养心殿,你起来跪安吧!”慈禧凤目凝视着珍珍,从容地命令道。
紫禁城,慈禧回宫,皇宫昏天黑地,波涛汹涌。
慈禧正襟危坐,军机大臣翁同龢,李鸿藻,孙毓汶等人,向慈禧叩头行礼。
“真是混账,是谁煽动皇帝主战?”慈禧凤目圆睁。
文武百官,沸沸扬扬,议论纷纷。
“日本一个岛国,也敢欺负我大清!”慈禧看了宣战书,怒火万丈道。
景仁宫,灯火通明光绪在申时就在景仁宫批阅奏折,珍珍伺候在光绪案边,帮助光绪。
“珍珍,这日本倭人,野心勃勃,不宣而战,李鸿章的北洋海军应该反击,丁汝昌责无旁贷,但是为何李鸿章仍然在联系各国大使馆,调停战争?”光绪皱眉愤怒道。
“皇上,兵法兵不厌诈,日本偷袭我们的军舰,我们应奋勇还击,与倭寇决战!”珍珍血气方刚道。
景仁宫,珍珍义正辞严,满腔热血,而永和宫,却是十分静谧,瑾嫔寂寞地坐在窗棂边,但是却一脸沉着。
“主儿,不好了,侍郎府四公子被逮捕了!”宫女檀儿,焦急地来到瑾嫔的面前。
“四公子?”瑾嫔十分惊愕。
“听说是被承恩公府的人陷害了,说是暗中受贿卖官!”檀儿对瑾嫔说道。
“卖官?志弟岂会卖官受贿?”瑾嫔心急火燎道。
“主儿,现在珍主儿在景仁宫得皇上专宠,我们只有求珍主儿了!”檀儿劝瑾嫔道。
景仁宫,外面秋雨正浓,瑾嫔跪在宫门外,檀儿为瑾嫔打着伞。
“主儿,回去吧,珍嫔专宠,竟然就忘了亲人了,她为了做皇上的贤妃,是不会帮我们的了,四公子的冤案,我们自己翻案!”檀香举着羽扇,嗔嗔地对瑾嫔说道。
“但是檀儿,我们怎么为四弟翻案?”瑾嫔凝视着檀香。
“主儿,我们只有去奏事处,向奏事处的太监送点银子,让四公子把平反的奏折送上来!”檀儿灵机一动,劝瑾嫔道。
几日后,光绪看到了志弟的奏折。
“珍珍,你的四弟被御史张允诬陷卖官受贿,但是志弟上了奏折,说他是被承恩公府陷害,这个官,是承恩公府的三格格卖的,”光绪凝视着身边的珍嫔,一脸正经地说道。
珍珍仔细看了奏折,对光绪慷慨激昂道:“皇上,现在前线很急,大清摇摇欲坠,臣妾的家事,在第二,若是现在为四弟翻案,一定挑起钟粹宫皇后与皇上的冲突,所以从大义讲,臣妾请皇上暂时不要审此案了!”
“珍珍,你确实深明大义,但是朕也不会让承恩公府,这样无法无天欺负你们侍郎府的。”光绪凝视着一脸真挚的珍珍,扶起珍珍舒然一笑道。
再说瑾嫔去奏事处找奏事处太监小恩子,但是却巧合遇到了皇后的仪仗。
“瑾嫔,你在奏事处干什么?”皇后静芬坐着肩舆,凤目瞥着瑾嫔,询问道。
“臣妾给皇后主子请安。”瑾嫔向静芬欠身请安道。
“启禀皇后主儿,瑾嫔的宫女檀儿与奏事处的小恩子暗中私语,奴婢发现,檀儿暗中给了小恩子几张银票。”这时,鸢儿来到静芬的肩舆前,向静芬禀报道。
“瑾嫔,你真是大胆,竟然明目张胆收买奏事处太监小恩子,你这样已经是僭越了宫规!”静芬凤目圆睁,拔开纤纤玉指的护指,质问战栗的瑾嫔道。
“启禀皇后娘娘,臣妾不是收买小恩子,臣妾是想让小恩子把臣妾四弟为自己辩解的奏折,呈给皇上!”瑾嫔吓得魂飞魄散,两腿颤抖地跪在静芬脚下。
“瑾嫔,你不要害怕,你四弟上奏为自己辩解?你不像你妹妹,本宫还是当你是后宫姐妹,你如有什么困难,可以禀报本宫,可能,本宫还能帮你!”静芬故意一脸和蔼道。
“皇后娘娘,臣妾的四弟被御史张允陷害,关进了刑部,就要秋后问斩了,臣妾去景仁宫求珍嫔帮忙,但是珍嫔?臣妾没有法子,只有收买奏事处。”瑾嫔吞吞吐吐道。
“瑾嫔,本宫可以帮你向皇太后皇上说情,但是,你也要帮本宫一回!”静芬一脸狡诈的笑,凤目一瞥,对瑾嫔笑道。
“皇后娘娘,只要不是陷害我妹妹珍嫔,瑾儿拼命也要帮娘娘。”瑾嫔叩首道。
“好,瑾嫔,本宫听说,现在福建将军一职官缺,本宫的舅舅只好想擢升,你去向皇上乞请,擢升本宫的舅舅为福建将军,本宫就向皇太后禀报,放了你四弟!”静芬一脸狡诈,嘴角浮出阴险的笑。
“皇后娘娘,皇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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