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凝黛…”。康柏眼底猩红,死死盯着挡在他身前瘦小的我,极力掩盖颤抖的手。
我踮起脚尖在他微抿的薄唇留下一吻,随着这一吻的结束,我清晰的看见他眼角的泪痕。
我悄悄攥紧他的手,“你有你的宏图,我有我的归处。不要为了一颗足够甜的小樱桃,失去一片樱桃树。康柏,我们要一起回家。”
康柏面容隐忍,眼底几近赤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疯魔之感,“我怎么舍得拿你换我苟活…”
“康柏,你看我今天,好看吗?”我不接话,站在他面前所问非所答,想让他仔细再将我瞧一遍。
康柏反常得一言不发,眼底盛满了令人心惊的杀意,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缓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压抑了些许情绪,许久,点了点头。
“今天来见你,我特意打扮了一番。你看我,哪里不一样!”我像是个即将坦然去赴死的烈女,丝毫不理会其他人声音,只想让我的情郎,在我去断头台的路上再好好将我观赏。
康柏的眼底浮现出一腔怒火,又快速被尽数浇尽,眸底只剩下灰败的底色。他像是在咬牙,沉默半晌后,终于说服了自己艰难地张了张嘴:“你盘起了头发。”
待他说完,我摸了摸发髻,冲他抬了抬下巴,“今天的我,为你束起了头发,还用了你送我的发簪。”
康柏一愣,因为他从未送给我过所谓的发簪。
随后他便很快反应过来我话里的含义,神情骤然崩裂,愤怒粉碎,转换成了眸底的无措,他眼神微动,“很少束发,难免有些笨拙。”
我一直盯着他,布满血丝的墨色眸子里,盛着令人心惊的晦暗,“不会的,你不是见过吗?在电梯那次,仅仅一次,就成功了。”
他不发一言,眉目深深地看着我。
我转身欲走,康柏忽然大力攥住我的手腕,将我向反方向拉去,直到我撞入他的怀中,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就被他落下的吻狠狠堵住了嘴巴。
他扣着我的下巴,吻的铺天盖地带着赤裸裸的占有。
他身上的气息强势且无孔不入,带着浓重的侵略性。
直至他发泄完自己心中的不甘,意犹未尽的松开我,对我身后的男人说,“你不着急吗?速速让她们娘俩回避吧。我们尽量速战速决。”
我就像一个被玩腻的玩偶被康柏随意推到了斯文男面前,我脚下一软撞进了男人怀里。
从斯文男他森冷阴鸷的神情里,我看出浓稠的嘲讽以及恶意的讥诮,他似乎在嘲笑爱神无能天意无情。
斯文男伸手搂住我,使我站稳。贪婪又陶醉的闭着眼睛,嗅着我耳后的香水气。
他刚抽过烟,气息里有很浓的烟草味,我皱起眉头略带嗔怪,“还不让她们回避吗?”
男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挥了挥手,尤婷母女就被其余二人带到了二楼。
经过我时,尤婷一脸忧色,我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快走。
……
整个别墅就如同台风过境一般,所到之处杯盘狼藉,残存的淫靡颓烂见证着这场深夜的滔天罪恶。
我将男人推到在沙发上,他顺势一把扯过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怀里。
端起我的下巴,像是在鉴赏一件宝物,啧啧称奇,“好完美的一张脸。”说着眼睛缓缓下移,先落在我的领口又落在我的胸部在望向我的小腹。
就在他的手即将握住我的腰肢时,我仰头看着他,用仅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能不能让他背过身去…”
他没有动作,任由我的嗓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娇俏与委屈。
男人的脸上净是冷漠,“你还怕他看?”
我摇摇头,“不是他。是他!”我说着眼睛不自觉瞥向门口,那里还站着一个身上有枪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在我进门时用枪抵住了我的腰。
男人跟着我的眼神往后望去,我拽着他的手,“他盯着我们,我放不开。”
见我对康柏完全视而不见,他点了点头,命令门口的守卫背过身去。
等男人再回过头来欲想尽兴时,我已散开一头乌黑的卷发,水晶灯下,是一张另所有男人神驰荡漾的面庞,海藻一样的卷发荡在胸前,灯光柔滑,照亮了起伏在山峰之间的深遂沟壑,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盯着双峰中间像一只饥饿的野兽。
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缓缓向后面倒下,他便搂住了我的腰,抱着我上提了提,好让我的腿盘上他劲瘦的腰杆。
眼看他的唇即将落下,我的手缓缓扶摸着他的后背,木簪从袖口滑至手心,悄无声息的褪掉木鞘,露出森森尖锥。
于此同时,康柏身手矫捷,无声无息地靠近背立在门口的守卫。
悄无声息间瞬移到他的身后,趁其不备抽出男人后腰的匕首,仅此一刀轻松封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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