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师傅、姐姐死后,楚天瑶对老魔恨之入骨,寻了一日,带了剑,来到青石洞。
那老魔也不知从哪里抓了几个百姓,正指挥着他们给自己修洞呢!见一红衣女子到来,打量了她一下,疑道:“你又是谁?”
楚天瑶冷冷道:“我姐姐温柔贤顺,跟你有什么样的冤仇,你如此却害她?”
老魔一听语气,明白了,哪里怕她?叫嚣道:“我正找你呢!你就是杀害我夫人的凶手,你既来自寻死路,我今日便成全了你!也好为我妻子报仇雪恨。至于你的姐姐嘛,她有窝藏之罪,死有应当,恐怕她现在已经投胎去了,你休想再寻她,怪只怪你们心狠手辣,杀我妻子在先,若不是我儿子亲口对我说,我还不会相信,枉你们长得这般外表,却藏着这副毒辣心肠。”
“我那天确实来过里,火灾并非而因我而起,我不过是来救人的,我若真想杀你儿子,他能跑得了吗?即便你真的认为是我做下的这些,我那百花谷的生灵,又如何惹下你?你却连他们一并砍杀。”
“你杀我全家,自然我也杀你全家。”
“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即便你查清楚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你还我姐姐跟我师傅的命来。”
“师傅?”老魔想了想,哈哈大笑道:“你说的就是那个白衣男子吧?连你的师傅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怎么能打得过我?”
“大不了我们全部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我真没看错,你年纪不大,胆子不小。我活了一千岁,天上的神仙打不过我,我吃人无数,要吃哪个,便吃哪个,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说过同归于尽这种大话。如今沦落到一个小丫头能欺负我?”
楚天瑶又问:“你这魔鬼!明明是你欺我们,反倒要颠倒黑白,今日我惹不除你,便是负了百花谷,无论我是死是活,今日定要与你做个了断。”
二人言语不和,斗在一起。
那老魔有千年修行,很是厉害,他使了大环刀,身重力大。楚天瑶虽然身轻,但武艺精湛,满腔仇恨。二人一场恶战,从山底斗到山头,直斗得巨树摇晃,滚石连连。狮魔袖中毒箭暗器乱飞,天瑶手中火丹亮剑齐下,二人天明打到打黑,不分胜负。最后,那老魔用分身变化之术,将影子变作伏玉儿模样,都来与楚天瑶交手,楚天瑶难分真假,乱了思绪,被那老魔暗中使了钩梭,钩住楚天瑶双肩仙骨,楚天瑶痛不欲生,自责、悔恨,想起百花谷所遭受的一切,她的腹内燃起汹汹大火,誓要与那老魔身形俱焚,一同灰飞烟灭。。
刹时,满山起火,万物皆焦,那几个工匠亦来不及逃脱,葬身火海。双岭山、墨阳山还有相邻几个山头全部化为灰烬,已成无可挽回之势。老魔一看大事不妙,念了避火诀,驾着黑云返回洞,带着情人和孩子急急离去,另寻山头,不提。
宝月湖的小妖见山上起火,怕殃及自身,匆匆报给了大王,宣名君正在睡觉,听此禀报,翻身而起,出来查看,见火势凶猛,连忙施出布雨之法,奈何楚天瑶所用天火,凡水不能扑灭。宣名君急忙向上天发了天河水调令,天河水君见了调令,不敢怠慢,连连放水。顷刻间,天昏地暗,大雨磅礴。
宣名君在雨火中四处寻找楚天瑶,四周一片灰烬,哪里有影子?
却说楚天瑶胸前佩的龙牙石,原本是海中传音之宝,水族里大多均佩戴此物,百里之内皆能听见,宣名君身上佩戴的龙牙石与楚天瑶的本是一对,都是宣名君儿时的牙齿,宣名君吹响身上的龙牙石,心中便有感知。他顺着声音寻去,终于看到楚天瑶,楚天瑶正躺在雨中,奄奄一息,宣名君将她抱入怀中,叫了半日,仍不见她醒来。楚天瑶早已大伤元气,渐渐有了魂飞魄散之势。宣名君急忙吐出体内修炼千年的龙珠,又名定魂丹,嘴对了嘴,送入她口中。楚天瑶定了魂魄,免了一死,只是仍不醒事。,
宣名君将她抱回潭中,照料了她三天三夜。
三天后,山上火势渐弱,天雨依旧在下。
初晨道:“这样下去,河水得涨多少啊?”
宣名君亦是心急如焚,可是大火不灭,雨水怎么能停?
大雨连下七天七夜,河水暴涨,那渤海龙王存心赖在宣名君头上,非但不帮忙,反而趁机发了大水,致使各处河水石流泛滥,亦不知伤了多少民田民命。
首受其害的便是即墨河,即墨河在渤海下方,渤海发水,冲杀了八臂通天大王无数兄弟,
通天大王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却也不曾作过坏事,平日里享受一些供奉,守护一方,今日无辜受害,岂能甘心?他又想起上次龙王选婿唯独漏了自己,越发心中不悦,仗着自己本领高强,跑到渤海闹事。
渤海龙王道:“神君误会啦,这次确实不是我私自发水,是那三洙的宣名君,他私自调发天河水,才引来这场祸患啊!”
“我不管,反正是你渤海的水跑到我的即墨河,井水尚且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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