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老爷,所以全说夫人是如何的“不容易”。虽然二爷是发自内心宠爱慈姨娘,但毕竟齐家以和为贵,尊卑次序不能乱,所以该给贾夫人的尊重必须给,该说慈氏的道理必须说。
慈姨娘先听老爷语气不善,后又责怪到她的女儿,生怕一番苦心白费,赶忙委屈辩解:“老爷您误会妾身了,妾身怎敢不敬夫人,昨天大姐儿出嫁,夫人心里头不舍是真的,妾身赶着上去劝反倒还劝假了,搞不好弄巧成拙,还让人以为妾身不怀好意,当时大夫人和三夫人在一旁,妾身这样的身份,也不敢插上去呀。”说完眼眶含泪,一副委屈的很的样子。如果明说是贾夫人边哭边骂老爷,又成了离间,就算最后查明自己所言非虚,又会说成不维护老爷美名,索性就顺着老爷说。
二爷不知道事实是自己被妻子当着一群女人的面骂惨,只当妻子是不舍闺女,哭的真心,所以觉得慈姨娘说的恐怕有些狡辩,但也不是一点理没有,可什么都不做肯定不像样,雅颂出嫁,家中还能有比这更大的事?主母哭的伤怀,妾室一旁干看着简直不成体统,这不明摆着告诉众人自己家妻妾不睦,一个姨娘都敢不顾场合礼数,不拿主母当回事,所以表现出生气,一只抱着慈姨娘的手缓缓松开,然后看着她的脸慢悠悠的说:“那照你这么说,以后你但凡有个什么不敬夫人,岂不都是夫人不贤的缘故。”
慈姨娘顿时语塞,她深知二爷的口才和想法都比较怪诞,人也不好糊弄,所以一直小心服侍,如今越说越错,正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二爷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担忧的紧,便就床上跪起来,作态告饶,认错道:“妾身不敢,妾身知错,请老爷责罚。”说完便真诚下拜,不再抬头。
二爷看她这个样子,内心颇有些滋润,欲火也嗖的一股子起来,就喜欢她这副不卑不亢,又故作低小的态度,真是温柔到极致,千金难买之宜色,就这曲意承欢的样子,不说别的,换作一身清刚气的贾夫人,肯定做不来,所以复又面上含笑说:“没事,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莫要往心里去。”随即伸手拉慈姨娘入怀。慈姨娘抬头看着二爷,揣摩其心态,作小心依偎状。
二爷似乎还来了谈性,接着问:“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慈氏惴惴不安,想了想,小心翼翼回答:“说到妾身不懂事,夫人难过,妾应该前去劝解。”说完又仔细观察着二爷的反应。
二爷对小慈的回答很满意,接着话头继续说:“是啊,你确实是不懂事,不过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把你给宠出来的,以后记得要在夫人身边小心服侍,她是主母,你是侍妾,凡事你都要顺着她,就是她偶尔教导责罚你,你也要虚心受着,万不可惹夫人不快,想必夫人也知道分寸,不会刻意为难你,只要夫人心里头畅快了,自然也就会多看顾你的孩子,就算真有个什么过分的,我自会替你做主。”
二爷这么用心的教导慈姨娘,慈姨娘心里也明白二爷的苦心,贾夫人终究是当年老国公夫人亲自挑选的儿媳,不说出身高贵,单就明媒正娶这一点,二爷也要时时刻刻顾着贾夫人的面子,何况他们夫妻终究还是有那般情分在的。
慈姨娘老老实实应着二爷的话,然后温柔奉承爷对自己的好,说着说着,二老爷就不满足于现状,开始伸手窥探,慈姨娘温顺缠绵,倾心回应,二人嗯嗯唧唧,颠倒半夜。
自来女儿出嫁都有三日回门的习俗,雅颂婚事一办完,贾夫人就为回门酒着忙,全才小棉袄离了身边,做母亲的在后来很长一段日子都不能适应。
雅颂回门时,看得出小两口过的十分惬意,女婿态度恭顺,侯府给的回门礼也极为丰厚,雅颂除了改变了头发盘法,一切还如最初未嫁那般笑意如春,英姿焕发,父母看着这个有了好归宿的女儿很欣慰。
雅俗的生日到了,三友要搞怪了,且看下章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