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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借酒装疯醉打妾儿 (1/3)

李尚书上午开弓儒雅不凡,下午骂子世俗至极,贾夫人若非受惯了他多年,都会怀疑上午下午是不是同一个人。

二爷骂完儿子,心情突然大是畅快,晚上要喝点小酒来松快精神。贾夫人只好答应,少喝点没事。

夫妻俩同桌吃饭,就着好菜,你一杯,我一杯,就这么把御赏的名酒金盘露干了个两斤多下去,平均摊,其实喝的也不多,饭罢,夫妻二人心情大好,春天院子里的晚风温柔舒适,想着时辰还早,浩然又拉妻子出了院门,满府里散散步,聊聊体己话。

本以为上午下午都这么“劳累”了,晚上应该没事了,可以好好舒坦一下,哪知道慈姨娘又有事了。

长远被爹骂完,难过的很,忍不住跑去偷偷去说给娘听,可复述言语又不准,东一句西一句,词不达意。

慈姨娘看儿子被老爷骂的这么狠,还说什么给一条牛就赶出家门的话,顿时伤心欲绝,想到如今长生和雅娴都似乎和夫人更亲近,唯一和自己好的长远又不被父亲待见,更重要的是老爷自打升了尚书后,连日与夫人朝夕共处,都不来看自己,慈姨娘觉得心里太苦,一时母子俩抱头痛哭。

伺候的下人看姨娘哭了,连忙放下活计,都进来委婉劝慰,满屋子人来来回回劝着问着,最后确认姨娘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不过老爷最近没来,惹得她有点儿伤怀。

其实在大家看来,姨娘过得相当不错了,她真是有福气有体面,只要心里对老爷稍稍放下些,明白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可就再挑不出来毛病,偏偏她对老爷太过牵挂,只要一段时间没见着,她就跟断了药似的,必得三探四请把老爷招过来叙叙情。

所以下人都觉得这事儿没法劝,可一时又没人敢去夫人的地界请人,只得先去弄晚饭,打发她吃些汤汤水水,别哭坏身子,或许吃饱了,心情就好些了。

虽然老爷无情,却没影响这母子二人的食欲,好饭好菜吃饱后,母子俩继续秉烛夜话。

大家见姨娘好了,纷纷松了口气,便各自弄饭吃,正吃得好,不知长远少爷又是怎么,说着说着,引得姨娘又哭起来。众人气不过这小子,连忙干完饭,又进去瞧。

可能慈姨娘长期受听曲的影响,也可能是她们老家那儿风俗,这次边哭还边唱,跟哼小调一样,节奏不紧不慢,又拿帕子轻轻揩眼泪,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大家知道不好劝,可又不能由着她这般,于是连忙都去打水烧锅,收拾洗脸洗脚东西,准备打发姨娘早些睡,再把长远少爷赶紧劝走。

那边二爷夫妇俩在清风明月中边说笑边散步,府里很多地方都有灯台,夫妻俩散步也不喜欢人跟着,晚上四周特别安静,春天气候又舒服,想着如今家里哪哪都好,二爷又告诉夫人,自己今日怎么开的大弓,荀先生是怎么夸恩涵的,说着说着,忽又觉得长远不懂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俩聊着聊着就想开了。

二爷算是个很好很称职的父亲,他很爱长久,很疼长生,对长远的感觉相比较两个大的,倒并不是淡一些,或许作为父亲,二爷并未强要求孩子必须得怎样,若成大器就报效国家,若资质平凡就承欢膝下,人生无论从事怎样事业都讲究一个缘法,也不能过分相逼,或许小慈说的并没错,她只希望小儿子能无忧无虑,健健康康的过完一生。

夫妻俩谈到三个儿子样貌,说长远的体态遗传了父亲,但模样多像慈姨娘水灵可爱,长生在身段容貌上长得很像父亲,不认识的人乍看一眼都认出来是亲生父子,而长久长的也和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体魄要更高大强健些。不过三兄弟都没遗传到父亲面目上的精致,其实三兄弟长的都俊美,但比起父亲不免要逊色几分,父母样貌太好,到儿子一代难免走下坡,这和物极必反的道理是一样的。

二人满府绕了一圈,当走到离月揽芳华较近的地方,二爷好像听见谁唱小调,不巧贾夫人也听见了,夫妻俩就一起竖着耳朵听,越听越清楚,听着听着就听到了月揽芳华里头,此时下人都在忙着紧急刷锅烧水,姨娘屋里就留了一个小蝉在伺候。

小蝉是慈姨娘从老家带到京城的,如今配了府里一个不错的管事,不过人还留在慈姨娘身边当差。

夫妇俩越走越近,可巧晚上有点黑,周围有个别仆人端东西经过,确实没注意到老爷和夫人。

二爷虽酒量不好,但是喝没多久,确实劲儿不上头,心里是明白,克制些也没事。夫妻俩悄悄走到慈姨娘的窗下,二爷今天是第二次来月揽芳华,趴窗户偷听都有经验了。

夫妻二人都听见慈姨娘哭的嘤嘤咿咿,还唱的歌不是歌,调不成调,只是听了半天只没听懂唱什么,但长远可能是受到感染,哭的撕心裂肺。

二爷透过明纸窗户,看着屋里的母子相对哭的半死不活,顿时心中冒火,正要大声呵斥。贾夫人听着听着听笑了,见夫君起来,立刻伸手一把捂住相公的嘴,想他不要打断,自己没听过,还想再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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