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由诋毁自己,侮辱自己。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会跳河是因为我无法接受这样破败的自己,我不要这样一个残缺不全的自己。
我要把这样一个令人不齿,令人厌恶,令人唾弃的自己毁掉。
我要杀死自己!”小柔眼底满满溢出来的绝望令人心痛。
“可是老天竟然连这样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肯给我!它不让我死!”小柔想把内心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然而……是那么无力。
“我是多么希望自己死去,却偏偏连死都这么难;我恨自己多么没用竟然连这么小小的愿望却也无法完成,然后我竟然还意外来到这里,又遇到了你。
我不是没有想过既然老天爷让我仍然活下去,那不如随遇而安好了,可是我无法不恨自己,这两种不同的意志快要把我分裂了……那种滋味实在太难以言说,……好难过……好痛苦……
我也不知道这种种遭遇究竟可不可以说给谁听,说给谁听呢?”小柔拼命摇头,“无论说给谁听我都怕别人轻视我、厌弃我、憎恶我……”小柔声泪俱下,无力的摇头,脸上的泪水将脸颊蒙上一层油油亮亮的薄膜……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活的有多煎熬。
我不能将心底的话一吐为快。
那些耻辱像一座大山黑压压的扣在心头,它将我死死压住了,我无能为力。
我一想到我要带着这样的谎言隐瞒一辈子,带着这样可耻的遭遇去过往后余生我就想毁灭自己,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太肮脏太可耻。”
“住口!不许再说了。”文冲怒不可遏,他要制止她,他不许她这样说自己。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很快又爬满脸颊。
许是吐露心声带来的效应,她手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他来到她跟前,默默抱住她,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她,歉然的,低声说:“对不起。”
他吻上她的头发,说:“我并不知道事情是这样,抱歉,请原谅我触碰到你,让你痛了。”
她仍然哭着。
“哭吧。”文冲说:“尽情的哭吧。
你受委屈了。
是我不该逼你这么快接受我。
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文冲拿起她的手朝自己脸上拍打。
她不敢直视他,低垂着头仍然哭着。
他再次抱紧她。
“我明白了,我懂了。
你受了莫大的委屈,都怪我,如果我早知道是这种状况我就不要这样的坦白,我……哈……我都是我的错。”文冲一千个一万个自责“其实,你不必告诉我这些的。”
突然两个人都沉默了,仿佛整个院子都笼罩上低气压。
许久许久,文冲说:“现在我知道了事实真相,它完完全全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要你明白!你必须明白,我仍然不改初衷,我仍然爱你,不,应该说我更加爱你,珍惜你。
我要你,我要我们在一起。
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问题的问题,更不是我们在一起的阻碍。
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他欲言又止,他在想该怎么用词才比较妥当,该怎么说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心意,该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自己不在乎那些世俗眼光。
“总之;我这儿……”文冲手指头指向自己在心口处轻轻叩两下说:“还是那句话;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是完完全全不在乎的,你想想看,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至于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是,可是我不再贞洁了啊。”她哭的更凶了,她哽塞着,抽噎着,哭的浑身发抖。
“什么贞洁,那是什么东西?全都滚它的吧。
我才不在乎。
你想想看,如果我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的话才说明我根本不值得你托付余生,不是吗?”
他推开她,双手抱住她的头,让她得以直视自己。
“你看着我,你听好,我不在乎你刚刚所说是究竟怎样一个你,在我这里你就是我遇见我好的女子,你就是你,纪小柔,让清清楚楚告诉你,我爱你!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你!
什么狗屁贞洁!那不过是这世道给女性身上加诸的枷锁,是将女性物化成三六九等的不公平说辞。
全都是些没有道理的话!
你是新时代的女性,应该有新思想,应该明白女人和男人并没有什么分别,说到底就是那个谁都懂的道理‘这世界上是先有人,然后才分男人和女人’。
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文冲越说越激动,甚至有那么点儿气闷,气小柔竟然会拿那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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