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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李公公丧命三爷慌 1 (6/10)

r/>“哦,那我先上去找他,有事儿,等办完了,我来找你。”三爷这是真心话,虽然他急着找嘉略,要跟他商量继续在九国医馆寻找龙首的大计,但一见到美玉,他就只想粘着她。

美玉瞧出三爷的不舍,她怎么忍心让三爷着急,便赶忙说:“嗯,别急,我等着您。”

伯驾正好路过,他向三爷和美玉点头示意。美玉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也黯然神伤起来。三爷看出美玉的失落,又见四下无人,快速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美玉惊慌不已,心说怎么能在医馆大厅做这事儿。她瞪大眼睛看着三爷,说不出话。

三爷贴到她耳畔说:“我就是特想你。”说罢起身往楼上去,他想着赶快跟嘉略交代好事情,便下楼找美玉。他是真的很想她,今日能趁机把这话说出来,心里敞亮极了。

二楼的住院部,三爷挨着个把病房看了个遍,终于在最里面的房间,找到嘉略。他走进去,对嘉略说:“那事儿还得接着弄。”

嘉略没抬眼看三爷,他双手戳着腮帮子,盯着病人,问:“什么事儿啊三叔。”

三爷好奇地走近他,俯下身,问:“什么病人,这么上心?”

嘉略看了一眼三爷,然后用手指着躺在床上的伤者,说:“瞧,开颅手术,我做的。”

三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然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嘉略嘿嘿笑着说:“不,其实不是我做的,是巴斯德院长和伯驾一起做的,我是助理,但我是巴斯德钦点的助理,全程参与手术,三叔,这次手术,让我彻底爱上了医学,我一定 能成为一名好大夫!”

三爷已经听不到嘉略在说什么。他直起身,死死盯着床上的病人,呼吸急促,腿发软。好半天,三爷努力平稳心境,低沉着声音问: “这人是谁?”

嘉略的长篇大论被三爷打断,他不得不停止自我夸赞,耸耸肩说:“别提了,送他来的人把他放下就走了,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巴斯德院长是冒着风险给做的手术。”

三爷知道自己的紧张,很可能会让 嘉略会看出些什么。他对耸着肩膀的嘉略说:“跟谁学的?耸什么肩。别学那些没用的。”

嘉略被三爷突如其来的责备弄得不知所措,他急忙站好,不再动。

三爷扭头看回李公公,他躺在白色床单和白色薄被之间,呼吸匀称却微弱,脸色蜡黄,头上抱着白色纱布,整个头肿的有两个大。

深吸一口气,三爷故作轻松地问:“这么重的伤,这人什么时候能醒?你不是要在这儿等他醒过来吧。”

“这才几天,早呢。我是想看看他术后这几天的变化,学习学习。”嘉略嘿嘿笑着。

“这是被人袭击么?怎么会伤地这么重?”三爷说。

“三叔,告诉您,您别说出去,他是个阉人。”嘉略偷笑着。

“你确认他是阉人?什么时候住进来的?”三爷仔细辨认他肿胀的面部,但还是足以确认,是李公公没错。为了弄清前因,他低沉着声音向嘉略打探起来。

“确认是阉人,我们第一件事儿就是脱光,检查哪里还有没有别的伤。送进来的日子是七天前,我已经整整七天没离开医馆了。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不管他能熬几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几天。”嘉略一屁股坐下,打起哈欠。

“报了官没?”三爷继续追问。

“这我不知道。”嘉略习惯性地盯着伤者,仔细观察他的微小变化。

“没有。”巴斯德从门口进来,“嘉略,伯驾找你辅助急诊手术。”巴斯德支开嘉略。

嘉略见巴院长亲自吩咐,赶紧起身点头哈腰地下楼去。

巴斯德关上门,还没回过身来,三爷已经忍不住开口:“院长,这是怎么回事?”

“他受了严重的外伤,头部受到重击。送他过来的是一对夫妻,把他放下就走了。”巴斯德说。

巴斯德所说的一对夫妻,提醒了三爷。他低头不语,琢磨着立马到圆明园东北门的客栈里,找他们去。三爷起身要走,巴斯德说:“您认识他么?”

三爷说:“不认识。”

巴斯德说:“我都认识,您怎么会不认识。他是那瀛台病人的贴身太监。“

三爷被巴斯德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点头说:“嗯,认识。”

“认识不认识都没关系,只是现在,您最好留在这里,以防不测。”巴斯德在门外听到了嘉略和三爷的对话,他察言观色,看出三爷与此人,与此事,必有关联。虽然三爷否认,但巴斯德还是要提醒三爷,要小心行事。

这是三爷一直在想,也一直不愿承认的事。他只觉得李公公伤得这么重,命在旦夕,但无论如何,这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伤他的人,也不会来上自己。可巴斯德的话,让三爷不得不面对他不想承认的:此刻,他林老三,应该也在加害者的清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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