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之下的群山,去小泰山之外的天下之山,去晓,去明白,去追随孔圣人之“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其了不起之处岂不尽然?
在杜甫那个“活字印刷术”还未被发现、“雕版印刷术”还未被普遍使用的唐朝,人们连拥有一本印刷的书籍都实属罕有,又惶论无今人今时那遍地开花之图书馆之汗牛充栋和手机上、电脑上电子图书之浩如烟海?
所以,当今人吟诵《望岳》,走进《望岳》: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能不为彼时只有二十几岁的杜甫“其学识储备之深厚,人生抱负之了不起”而折服?
望岳,望出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小天下;望岳,望出了“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之泰山所在的那一整块齐鲁大地;望岳,望出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之齐地、鲁地之自然地理、历史地理之分界线,岂不叫人为之惊叹而折服?
站在能见着“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之“层云”“归鸟”之地去望岳,又岂不叹服其对泰山、对人生、对天下之想象和向往?
决眦入归鸟!站在黑龙潭的堤坝之上,目送归栖中的飞鸟,咱那张大着的眼睛里,当不仅仅只有归飞中的群鸟,当还有与诗人彼时同样遇见了泰山归鸟之生发于泰山的那一场与诗人相碰触的情感际会!
决眦入归鸟!鸟过的黑龙潭,其似风吹皱起的那整潭龙纹,又似是那归鸟飞过而留在潭面上的翅纹,今目睹了足以令人震撼和去想象“决眦入归鸟”之视频、图像,当永世不忘!
美呀!好一幅“决眦入归鸟图”,它似有勾连出今人与大唐诗圣青春年少时的同频共振,它恰有勾连出《望岳》所望出来的那一份震古铄金般的磅磗大气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般的匡世济民之文人情怀!
“决眦入归鸟”,美呀!它美得叫人一眼望过去,便能发现泰山原来是诗圣杜甫眼中望见的那个样子,比如:
青未了之“青未了”
钟神秀之“钟”
割昏晓之“割”
众山小之“小”
层云、归鸟,好一幅来自一千多年前大唐诗圣杜甫眼中的望岳旅游推荐图!
仅此一图,便早早地足以令我那些山东的同学在我面前骄傲且自豪地吹一吹了!
“决眦入归鸟”?
决眦入归鸟!是吟诵,也是赏图: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这,“决眦入归鸟”之望岳图,又图现!
这,不自觉的止不住的再吟诵,又见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