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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入戏 (1/1)

古小虫和羊耳往楼下走,听月楼里用香樟木建成的楼梯不时散发出清凉的气息,令人感到神清气爽。

古小虫见四周没有别人,小声问羊耳:“你猜长陵公子和楚班主是有什么要事,需要晚上出去?而且,还可能要很晚很晚才能回来,嗯!说不定今晚还不回来了!”

羊耳轻轻叹口气:“自然是去做男子应该做的事咯!”

“男子做的事?羊耳,你也是男子呀?”古小虫心生疑惑。

“你以为我不想和他们一道去吗?”羊耳突然有点激动,“我和他们出去,谁来照顾你?”

古小虫正要回他的话,就见那位仆役在楼梯口向他们招手,羊耳和古小虫不由地往戏台方向望去,已有客人在戏台下昏暗的看座上坐定了。

羊耳和古小虫被仆役领到预先给他两人安排的座位。

他们二人的座位,前面、后面和右面都有其他看客,唯空出左面来。

这是为了方便仆役照顾他们这两个对听月楼尚不熟悉的人。

这听月楼的每个座位都挨着一张小巧的四方茶桌,古小虫和羊耳分别坐在茶桌左、右两边。

古小虫想要和羊耳继续说话,因为刚才羊耳的话很是有些奇怪。可是隔着茶桌,她又觉得不太方便,怕被别人听到话里的隐私,毕竟她想说的大都与楚月寒和长陵公子相关。

既然不方便聊天,那就喝茶、吃点心吧。于是古小虫伸出右手去拿桌上的茶果,整个人也跟着向一边侧身,这一下,却无意间听到身后看客小声聊天,话中提到了楚月寒。

古小虫正愁不知该向谁打听楚月寒的生平轶事,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送到耳边的探听机会。

古小虫将拿茶果的手顺势支撑在茶桌上,佯装撑着头小憩,实则偏着右边耳朵,偷听身后看座上的人说话。

“今日演不了整台戏了,只是几出折子戏。”

“那今天楚老板不登台,这《雁将别》可就听不到了!”

“那是自然,除了楚月寒,谁也唱不出那个韵味。”

“我听说《长亭春怨》这台戏,讲的就是楚月寒自己的故事,所以里面《雁将别》那一段,他才唱得千回百转,而且嘛,呃~嗯~”

那人话没有说全,古小虫心里猜测,估计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了。此曲既然受到众人追捧,那么其中必定有许多高妙之处,描述不清也是理所当然。

“唉!谁要他不愿放下唱戏这碗饭!不过楚老板真是个义气的男子,不愿坏了那位小姐的名声,宁可自己饮下一杯相思苦酒!”

“说的没错,要换了别人,定会携带那女子私奔,从此恐怕只能隐姓埋名了。”

“还有可能会害那女子一生颠沛流离呀!”

“那样的话,楚老板怕也不能有现在这番登峰造极的境界了吧!”

“看来,楚老板是把对那位女子的深情,都揉碎了化入戏中了啊!如此这般,《长亭春怨》这出戏才会这么扣人心弦呐!”

原来楚月寒有这样一段伤心往事,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没有想到已然经历痛心的别离。古小虫心里想:但愿长陵公子不要负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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