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晚未与他争辩:“随便看看而已。”
沐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便看看?那我怎么看着你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陆非晚无语,微微偏头:“他长的好看,我自是要多看两眼。”
沐熙继而露出几分琢磨的意味:“你……认识他?……你不会爱慕他吧?”
陆非晚白了他一眼。
也不管沐熙是何反应,转身就走了。
这人她就不该跟他好好说话。
她算是发现了,三两句不离调戏,无聊至极。
沐熙眉头微皱,跟了上去。
黄昏将至,天色渐渐凉了起来。
陆远山因着替嫁一事忧心忡忡,讨好般的向沐熙敬酒。
……
“侯爷以为如何?”陆远山小心翼翼的看向沐熙。
却见沐熙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想的出神,根本就没有听他方才的话。
陆远山脸色难看,举着酒杯的手摇摇晃晃,酸的难受。
疯狂的给一旁的管家使眼色。
“侯爷?”管家近前卑躬提醒道。
沐熙回过神,愣了一下问:“何事?”
一旁的陆远山尴尬的不行,却也只能赔笑示意。
遂而扫了一眼陆远山,应付道:“好说,好说。”
这敷衍的态度,没瞎的都能看得出来。
陆远山脸色有些僵硬。
他这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让陆远山犯了难。
马上将目光投向陆非晚,她要是识趣,就该马上站出来替他说说话。
而陆非晚则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抿了一口茶,看向花园中的铃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他。
铃兰花旁,正站着一抹天青色的少年,大约十岁。
陆非晚险些杯子都握不住了,那是——
阿朝?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随段姨娘住在庄子上吗?
许是出了什么变故,来不及多想,陆非晚匆匆离席。
少年正踮着脚尖往凉亭偷看,他从未见过这么多人。
从小,他就被养在庄子上,身边只有段姨娘一个人陪着。
如今……姨娘也不知道去哪了。
姨娘曾经说,只有努力读书,将来考取了功名之后爹爹就会来接他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爹爹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像姨娘说的一样,考取功名就会有更多的人和他玩了。
陆非晚看到陆朝的一瞬就红了眼眶。
上一世,就因为归宁时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孩孤零零的坐在地上哭。
就编了个谎话骗他说好好读书有了出息爹爹就会喜欢你,就不会再孤单了。
没想到这小子记了一辈子,长大后虽然依旧没得到陆远山的正眼相待,但是却偏偏将她这个异母同父的姐姐视为最亲之人。
费尽心思为证她的清白连命都丢了。
这一世,换她来保护他。
“这位姐姐,你怎么哭了?”少年不解,企图为她拭去眼泪,但身高不够。
陆非晚顺势蹲了下来,抚了一下他的脸颊,这种真实的感觉真好。
“你娘亲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陆非晚询问。
“娘亲——”少年顿了一下,“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
陆非晚脸色微变,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段姨娘疯癫,上一世是在两年后病逝的,病逝之后下人将陆朝送回了侍郎府,正巧遇到她归宁。
陆非晚很想抱抱他,刚将他揽入怀里,手臂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嗯?什么东西。陆非晚疑惑。
陆朝却是然想起来:“是姨娘留给我的,走得匆忙不小心被我弄到后背去了。”
陆朝从后面掏出吊坠,试图将其转过来。
陆非晚好笑,但在看到吊坠的一瞬间表情凝重了起来。
“阿朝,能不能把这个坠子给姐姐看看?”
陆朝点点头,取下吊坠递给陆非晚。
陆非晚接过吊坠,心里更是惊起惊涛骇浪。
这玉坠,娘当年也有一个,两者一模一样。
记得娘的那个当时陆远山不肯给她,说要留在祠堂当做纪念。
而且,这上面的图案不像是普通的装饰,更像是某种图腾。
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娘亲和段姨娘怎么会有相同的吊坠?而陆远山又知道多少?
一连串的问题陆非晚百思不得其解。
“阿朝,你这个吊坠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陆非晚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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