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强细心地将大包小包挂在自行车把手后,陪伴她们走到公交站点,等候过程中还体贴地给二人买来了冒着热气的豆浆,糖葫芦也是必不可少的小吃,逗得卢母不断轻笑。
还好这不是周末,等公交车的队伍不太长。
许大强看着卢母和卢晓娥上了车,确认她们离开后才跨上自行车回自己家。
即使头戴棉制火车头帽,身披羊绒大衣,戴着手套,但当踏入四合院时,许大强依然感到寒冷刺骨。
步入屋内,马上生起炉子与火灶,直至屋中充满暖气,才取下手套、帽和大衣,拿暖壶泡热水喝了口,同时打开收音机,享受一点声音陪伴。
他懒洋洋坐在床边,脚底下放块毯子御寒,背靠着垫子,随手翻开一本《三国志》浏览。刚开始还能聚精会神,可越读越浑浑噩噩,不久眼皮也打架。
终于,在开门声中重新清醒,进来的正是刚结束工作的许大茂,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紧张,因为他急切想去夏老爷子那儿。
“强子,今晚吃啥?”大茂手中还提着购物袋,完全被无法生育的事占据思绪,对烹饪兴趣全无。
慵懒起身的许大强漫不经心地回应:“你就随便弄点好了,我都懒得动。”又提议:“要不随便应付点东西,咱们快去找夏老爷子?”
许大茂顿时收敛起来,想到他们去得早可能让夏老爷子还没吃完毕,场面会有些尴尬。于是放下手中的袋子,先开始做起准备做饭。与此同时,许大强无力地靠在床上,满身的疲劳让他不愿多动弹。
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就被放在了八仙桌上,配菜是土豆白菜粉条,兄弟俩惬意地坐在官帽椅上大声吃着面条。许大强感觉到体内又恢复了些力气,顺手收拾了一下锅灶,便跟随心急如焚的许大茂走出了门。
夏老爷子的住所就在他们右手边第三个四合院。他们的四个孩子早年参军,最后只有最小的儿子回来继承父亲的遗志,在中医院工作。虽和夏老爷子同一社区,两家却一直是分开生活的。
夏老爷子有两间屋子供居住。
来访时,屋内不仅有夏老爷子,还有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以及几个三四岁的可爱孩童。
见到陌生人,孩子们甜甜地喊着“叔叔好,叔叔好”,许大茂微笑着拍了拍孩子们的小脑袋,随即从裤兜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送给了他们。
兄弟能礼貌地问候夏老爷子和老太太。老太太带着小孩出门了。老爷子则请许大强与许大茂一起坐到暖和的火炕,顺手将他们带来的物品放在炕上。
老爷子爽朗直言:“我对你们来访的目的了解,但我实言相告,我不能治愈这种病。”听此,许大茂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甚至下意识望向许大强,嘴巴微微颤抖。
虽然有点出乎意料,许大强却早已有所预料,微笑着说:“夏爷爷,您一生治病救人,医术精湛且人脉宽广。您可知京城中谁能治疗此病吗?”
夏老爷子用意外的目光瞥了许大强一眼,欣赏他心思灵敏。随后轻轻笑道:“你这小子还挺机智。确实,我知道有一人擅长此类疾病的诊治,只是能否治愈,我也不敢担保。”
听到一线生机,许大茂苍白的脸上有了些红润。许大强保持着微笑,静候夏老爷子往下解释。
“他叫欧阳伦,居住在火神庙春雨胡同第一座大杂院里。然而他的背景不大好,生活也不尽如人意。”说到这里,夏老爷子不自主地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希望看着许大强,“许大强,我知道你能成大事。像欧阳伦这样一辈子救人的医生,不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我明白,夏爷爷。我会竭尽全力帮助我哥,就算只是为了您这话。许大强大声回应,承诺道。他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事情的前后,夏老爷子这些年恐怕一直默默地帮助欧阳伦度过难关。
离开了夏家,许大茂似乎重新找回活力。他盘算着趁天黑前再探欧阳伦的住所,但许大强果断否决了:“人既然在那里,不会逃跑的,明天我先去了解详情,再去登门拜访。”
许大茂思虑片刻,觉得许大强的言论颇有道理,于是不再坚持己见。
回到四合院后,他们兄弟见面还笑着和三大爷打了声招呼。自此之后,没有人再对许大茂指指点点,或投以复杂的眼神,因为他们记得二大爷的教训。
试想,一个好弟弟的重要性是多么显著!
因为次日还要上班,许大茂没有在许大强的屋里待太久,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许大强泡了个热水澡,舒爽许多,打开收音机,窝在床边继续研读《三国志》。
沉浸在书的世界里一阵后,隔壁又传来了喧闹声,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紧接着光福与光当的哭喊响起:
妈呀,我的鞋子!
“唉,又是亲情和谐的一天呢。”许大强微笑着摇了摇头,看看手表,已是早晨八点钟,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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