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内。
李局长在厂区里来回踱步,汗水不断从他的额头渗出,他掏出手帕擦了又擦,眉头紧锁。
马秘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看着李局长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说:“李局长,要不咱们找个阴凉地方歇会儿?这大太阳底下转悠,容易中暑。”
“歇?现在哪有心思歇。”李局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凝重,“贾东旭这一失踪,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这里头有问题,大问题。”
马秘书翻开手里的小本子,指着上面的记录说:“依我看啊,这贾东旭八成是畏罪潜逃了。他冒领易云的功劳这事儿一露馅,心虚得很。”
“马秘书!”李局长突然提高了声音,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办案子可不能想当然。这么大的事,咱们得讲证据,不能随便下定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马秘书被说得一愣,赶紧把本子合上,低下了头。厂区里传来机器轰鸣的声响,远处几个工人擦着汗走过,不时往这边张望。
傻柱被扣在拘留室里,冰冷的铁椅子硬邦邦的,硌得傻柱屁股疼。他被紧紧地铐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处传来一阵阵的麻木感。这滋味,真特么的难受!傻柱心里憋屈极了,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铁链子哗啦啦地响,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傻柱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闭嘴!老实点!”审讯桌后面,保卫科长张兵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傻柱一个激灵。
张兵,人高马大,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他站起身,绕着傻柱走了两圈。
“傻柱,我再问你一遍,贾东旭是不是冒领了易云的功劳?”张兵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梗着脖子,嘴硬道:“没有!绝对没有!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张兵冷笑一声,“来人,给他醒醒神!”
两个保卫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棍子,让人毛骨悚然。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虽然冲动,但并不傻,知道这个年代公家的厉害。真要挨上几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傻柱秒怂,他可不想吃这眼前亏。
张兵一挥手,示意保卫员退下。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说吧,怎么回事?”
傻柱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其实吧,这事儿真不怪贾东旭。要怪就怪易云,他就是个搅屎棍!”傻柱义愤填膺地说,“他整天在厂里没事找事,挑拨离间,搞得大家鸡飞狗跳的。贾东旭也是被他逼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张兵听得一头雾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眉头紧锁,打断了傻柱的话:“你给我说清楚点,易云怎么就成搅屎棍了?他到底干什么了?”
“他干的事儿可多了去了!”傻柱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他今天举报这个,明天举报那个,就没他不敢干的事儿!你说,这种人是不是个搅屎棍?简直就是个显眼包!”
张兵越听越觉得离谱,这傻柱不会是脑子被驴踢了吧?怎么越说越没边儿了?他再次打断傻柱的话:“停!你说的这些跟贾东旭冒领功劳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傻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要不是易云整天瞎折腾,贾东旭能被逼得走投无路吗?他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张兵彻底无语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傻柱纯粹就是胡搅蛮缠。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决定不再跟傻柱废话。
“傻柱,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贾东旭冒领功劳的事实!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否则,有你受的!”
傻柱见张兵软硬不吃,心里也开始打鼓。他知道,这次恐怕是难以善了了。但是,就这么认栽,他又不甘心。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浪滚滚。
秦淮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嘴唇也咬得没了血色。
“主任,您就行行好,帮帮东旭吧,他真的是冤枉的!”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摆摆手:“秦淮如,你别说了!这事儿厂里都定了,贾东旭冒领功劳,傻柱还打人,谁也保不了他们!”
“可……可东旭他也是为了救人啊!”秦淮如急得直跺脚。
“救人?他那是救人吗?他那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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