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问题饲料被易云用泔水替代以后,猪肉都长势好好,腊肉也都被供销社采购。
老关也不操心了笑得合不拢嘴。
李旺站在屠宰场的院子里,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烟熏香气,混合着初春料峭的寒意,却让他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这段时间的变化真不小啊。”李旺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正在调试设备的易云身上。自从这个年轻人来了以后,整个厂子都焕然一新,腊肉的品质提升了不说,连产量都上去了。
“易师傅,这批腊肉绝了!”老关扛着一捆柴火走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比以前那些又柴又咸的强太多了,这味道,啧啧…”
易云正专注地记录着腌制配方的数据,听到夸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关哥说得太夸张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要是没有您这么多年的经验指点,我也摸不清门道。”
“得了吧,就你这谦虚劲儿。”老关一边往烟熏炉里添柴,一边呛声道,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滑落,“要不是你改良了工艺,咱们厂能有今天?以前那些老配方,跟现在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烟熏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映照在众人脸上,温暖而明亮。空气中腊肉的香气越发浓郁,预示着又一批优质产品即将诞生。
凛冽的寒风“嗖嗖”地刮着,供销社门口那条队伍,弯弯绕绕,活像一条冬眠的蛇,从门口一直扭到了街角。
“这李旺厂的腊肉,真是绝了!我跟你说,就冲这味儿,排俩小时队都值!”一个穿着臃肿棉袄的大妈,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嘴里哈着白气,跟旁边的人唠嗑,“我去年买的,放到现在都没坏,过年拿出来,那香味儿,啧啧!”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老头接茬,“别家的腊肉,放不了几天就一股子哈喇味儿,他们家的,真能放!而且味道也好,咸淡适中,肥瘦相间,下饭神器啊!”
队伍里,七嘴八舌,全是夸李旺腊肉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石头湾腊肉厂的老张,正站在自家厂门口,望着供销社那边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脸色铁青,像吞了二斤苦瓜。“呸!”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娘的,李旺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今年的销量,怕是又要被他甩出八条街!”老张越想越窝火,胸口堵得慌,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墩子,“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脚生疼,心里更添了几分烦躁。
李旺的屠宰场车间里,热气腾腾,猪肉的香味儿混杂着烟熏味儿,弥漫在空气中。工人们个个忙得热火朝天,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李旺背着手,脸上乐开了花,走到工人们中间,扯着嗓门喊道:“伙计们,加把劲儿!供销社那边又来催货了!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咱们得让大家伙儿过个肥年!”
“喔——!”工人们齐声应和,干得更起劲了,机器的轰鸣声,工人们的吆喝声,响成一片。
易云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也挺高兴。这些工人,确实辛苦。他走到李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李厂长,我看兄弟们都挺累的,要不,晚上我请大家伙儿吃个夜宵,犒劳犒劳他们?”
李旺一听,眼睛一亮,“哎哟,这感情好!易云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行,就这么定了!晚上我让老王去安排,咱们不醉不归!”李旺笑得合不拢嘴,用力地拍着易云的肩膀,“走走走,咱们去办公室喝两杯,好好唠唠!”
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工人们一听易云要请客吃夜宵,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唤。
“易师傅大气!”
“易师傅敞亮!”
“今晚不醉不归!”
老关扯着嗓门,粗声粗气地吼着,脸上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他一把搂过易云的肩膀,那蒲扇大的手掌拍得易云肩膀生疼:“易师傅,你这技术,真他娘的绝了!老子服你!”
易云被老关这热情劲儿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都是大家伙儿一起努力的功劳。”
“啥功劳不功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从你来了,咱这厂子才像个样子!”一个年轻的工人挤眉弄眼地说道,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易云的佩服。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屠宰场特有的腥味,吹进了李旺的办公室。他坐在那张老旧的办公桌后,借着昏黄的灯光,眯着眼睛,仔细地翻看着这个月的账目。
“一,二,三……”李旺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头在账本上飞快地划动,生怕漏掉一个数字。他那张平时总是绷着的脸,此刻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也微微向上翘起,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嚯,这数字,真他娘的漂亮!”李旺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账目上的数字,就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蹭地往上蹿,简直可以用“节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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