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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棒打鸳鸯 (2/5)

接着说道:“好在有一位茶商官人愿意替奴家赎身,只是……哎……”

魏谦心想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这女子反倒说是难事呢?

女子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下去,魏谦心知这青楼女子不会轻信自己,想来还存了几分考校的心思。

好在这也并不难猜,戏文里把这些青楼楚馆里的狗血把戏早就写遍了,魏谦故意掐了掐指,道:“想来小娘子心中别有牵挂,你这位情郎当是岳州人士,还是一位秀才相公,可惜乡试不中,这才让小娘子今日如此为难。”

女子轻咦了一声,说道:“小仙师果然是得了老神仙的真传,可笑奴家见识浅,方才竟还有些不信。”

赵崇明也抬头惊讶地看着魏谦。他可是知道魏谦底细的,魏谦分明连《易经》都没读过,怎么会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魏谦暗里得意,面上依旧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道:“小娘子过奖了,不过是家师传下的微末道行罢了。”

女子转又有些神伤,叹道:“若不是遇着那命里的冤家,奴家也不至于前来叨扰。我那冤家正是岳州府的生员,眼下便在这长沙城里苦心攻读,准备来年考取举人。奴家与他相识数年,早已是盟定了终身,只是他两次乡试皆是未中,这才耽搁了下来。我本想着他若是中了举,我便将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为自己赎身,可如今嬷嬷却执意要为我梳拢……”

说到最后,那女子已是泫然欲泣。

魏谦却暗暗翻了个白眼,腹诽着果然又是这青楼佳人跟穷酸秀才之间的狗血剧情。不过也难怪这女子为难,若是要等情郎中举,就得先从了眼下老鸨的安排,而偏偏这时候来了一位愿意替她赎身的官人,可谓是拨云见日一般。只是若就此从良,便得斩断了多年的情意与牵挂。

要说卜卦算命,魏谦那是一窍不通,可涉及到情感问题他就有的掰了,毕竟穿越前那些无病呻吟的鸡汤文他也不是白看的。

其实女子的心意已经很是明了了,而她之前在算命老头那定是得到过一番指点,如今去而复返,想必内心很是不愿。

魏谦稍加思量,便推断出算命先生八成是让这女子从了那位茶商,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出路,只是这女子为情所困,当局者迷罢了。

魏谦既打定了主意,当下倏地重重拍了拍摊子,将女子和赵崇明都惊了一下,接着魏谦又厉声喝道:“痴儿,我师泄了天机,早为你指了明路,你如今已是船到江心补漏迟,却还恋着些情根欲种,岂不是可笑?莫非这点风月情根,你割舍不断吗?”

一听魏谦这劈头盖脸,好似惊涛骇浪一般的质问之辞,女子外头那双手颤得险些捏不住帕子。

魏谦趁这女子伤心的功夫,也不等她回过神,疾言厉色道:“你以为你那位情郎待你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实意?他两科未中,便不愿娶你,那若是明年还不中呢?他便让你再等上三年不成?”

虽隔着帷布,但魏谦也能看见那女子眼中盈盈的泪光。

女子嗫嚅着:“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那位情郎的心里只有他自己,何曾为你谋算过。他但凡为你考量过一两分,又岂会坐看你沦落风尘。你若执迷不悟下去,等你红颜老去,又没了完璧之身,他还会念着昔年你俩的情意吗?”

这话字字诛心,女子摇头颤着声道:“远郎……远郎他不是那样的人?”

魏谦语气反倒平稳了下来,只淡淡一句,便刺出了最血淋淋的一刀:“你既信他,就该去找他,又何必来求神问卦?”

帷布之下,女子脸上血色尽失,怔了半晌,最后才惨笑了一声,哽咽拜谢道:“多蒙小仙师指点,奴家明白了。”

魏谦本下意识要去扶起女子,但突然意识到了这时代可是有着男女大防的,不像小胖子一样可以让他随意占便宜。魏谦只能假惺惺道:“小娘子不必客气,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都是分内之事。”

女子又是一愣,立时会意,从袖子摸了一小锭银子放在摊前,含泪带笑道:“小仙师当真是神机妙算,休说是命数,便连这人心,都被您算了个通透。”

魏谦终于见着了银子,恨不得赶紧拿起来掂量一下有几分轻重,但面上还是得拿捏着仙师的派头,只拱了拱手道:“过奖过奖。”

一旁的赵崇明却对这女子生了几分同情,出声道:“这位姐姐,这一卦前半句虽不是吉兆,可这后半句却是忧而无咎,你大可宽心些。”

那女子闻声,口中呢喃着后头那半句“既忧之,无咎”,最后如梦初醒一般,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脸上又化作了吟吟笑意。

女子瞧着赵崇明长得实在是圆润可喜,那一声“姐姐”更是唤得她百感交集,情不自禁地抬手捏了捏赵崇明的脸蛋,笑着道:“多谢小郎君宽慰了。”

一旁的魏谦见小胖子居然被人占了便宜,登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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