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一年,珍贵人在三所被放出,恢复珍妃的封号。
景仁宫,大半年后,珍珍在梅花的搀扶下,又回到了昔日的寝宫。
“主儿,景仁宫内已经重换了太监宫女,宫人们来向主儿请安!”梅花笑靥如花地向珍珍欠身道。
“梅花,命他们觐见!”珍珍瞥着梅花,一脸从容道。
过了半晌,小寇子,清风,清月等宫女太监,鱼贯向珍珍打千欠身请安。
“大家既然都来了景仁宫,以后我们就同心协力,景仁宫的人,都要勠力同心,同仇敌忾!”珍珍灵气一笑,对大家宣道。
“嗻,小主儿!”宫人们一齐打千道。
“主儿,景仁宫重新来的这些宫人,奴婢觉得,有些蹑手蹑脚,鬼头鬼脑的,奴婢怀疑,这些人中,有钟粹宫派来的奸细!”梅花小声对珍珍禀报道。
“梅花,给他们每人赏银!”珍珍一脸镇定,沉着吩咐梅花道。
十名太监宫女都被赏了银子,珍珍凝视着这些人,小声吩咐梅花:“梅花,这些新人,你带着。”
“启禀皇后主子,景仁宫派去监视跟踪珍妃的宫人暗中禀报,珍妃派梅花带着新手,小永子,小钟子,都潜伏进了景仁宫的寝宫。”钟粹宫,小德子与鸢儿向静芬禀报道。
“这些人,都是皇太后吩咐潜伏的,珍妃这个不要脸的妮子,若是再暗中煽动教唆皇上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洋劳什子,我们就要她不得好死!”静芬一脸狰狞,歹毒地瞥着小德子与鸢儿。
景仁宫,申时,光绪戴着如意帽,满面春风地来到了寝宫。
“珍珍,朕让你藏的康有为的《日本变政考》《彼得变政记》都安全吧?”光绪眉眼弯弯,柔声执着珍珍的素手。
“皇上,书都藏在寝宫,没有人发现!”珍珍俏皮淘气一笑道。
光绪急不可耐地拿出几本书,一边看,一边乐不可支。
“皇上,听说京城内外,都有进士举人联名上书,建议朝廷改革。皇上,甲午海战刚刚惨败,我们不是军舰不好,大炮不狠,而是因为官员贪污,制度腐败,使本来船坚炮利的北洋海军,战时没有优质煤与炮弹,最后悲惨全军覆没,皇上,大清没有败在没有忠臣勇士,而是败在制度腐败,朝廷官员官府没有责任!”珍珍正气凛然,慷慨激昂,酣畅淋漓地对光绪说道。
“珍珍,你所言极是,我大清已经落后,而且腐败了,官员与官府不能为百姓做好事,古人说保民而王,一个政府若不能为百姓做事,那就大势已去了!”光绪凝视着珍珍聪明精明的眸子,点头舒然道。
“皇上,我们应该学习洋人先进的科学,并且培养人才,派留学生去欧洲留学,在国内,要鼓励百姓上书,甲午惨败,就是因为官员不对朝廷负责,珍珍建议,让全国的百姓,都参加到救国参政里来,只有民智打开,国家的病才能治!”珍珍一脸大义,义正辞严道。
“珍珍,在这皇宫,朕虽然表面是天下的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朕其实只是紫禁城内的一个囚徒,幸好有你这个思想开明,有新思想的知己,珍珍,朕一定一丝不苟,改弦更张,改革朝廷!”光绪执着珍珍的纤纤玉指,一脸感动,眉眼弯弯地凝视着珍珍。
再说钟粹宫,中秋拜月,皇后静芬昭告慈禧皇太后的懿旨,带人来到景仁宫与永和宫,在景仁宫,永和宫的宫门上挂了后妃不准干预朝政的木牌。
“李妃,若不是珍贵人重封妃,你就可以趁机擢升,变成贵妃,夺了珍珍的妃位,真是没有料到,才几个月,皇额娘就把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放出来了!”静芬一脸气急败坏地瞥着身边的李妃。
“皇后主儿,斩草必须除根,未免夜长梦多看,我们要一鼓作气,再给珍珍一次更大的打击,让她丑态毕出!”李妃一脸狡黠,向静芬献计道。
“让珍妃出丑?李妃,怎么才能没有留下遗迹,便让珍妃丑态毕出,被人嘲笑?”静芬瞥着李妃,一脸狐疑地问道。
“皇后娘娘,要想打击珍妃的尊严,我们就要对她进行丑化羞辱,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毕露,现在皇后主儿与臣妾什么都比不上珍妃,但是有一点比珍妃狠!”李妃眸子一瞥,奸笑道。
“李妃,本宫还有什么比珍妃狠?”静芬一脸奇怪地目视着李妃。
“母仪天下的中宫统摄大权!”李妃诡笑道。
景仁宫,小德子带人送来了朝服大氅,以及一双花盆底的锦缎宫鞋。
“珍妃接旨,皇后娘娘懿旨,为严肃后宫礼仪,皇后娘娘特意赐宫衣大氅与锦缎绣鞋一双,由宫中嬷嬷教珍妃瑾妃李妃礼仪!”小德子志得意满地宣布道。
“臣妾接旨!”珍珍向懿旨六肃行礼。
“珍妃主儿,皇后娘娘懿旨,命奴才在此监视主儿穿上这大氅与绣鞋!”小德子一脸跋扈地宣布道。
“清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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