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离开了教室,范鸟的同桌谷瑞很快回过头来问李国京还记得她吗,李国京说记得,他们去年同班,谷瑞说她初一也跟李国京同班,李国京皱起眉头说你也是(初一)哪个班里的吗,谷瑞还没有回答,范鸟就带着一个十分生动的表情回头瞥了李国京一眼说什么人呐;我无法准确地表达出她那个表情究竟是什么情绪,不满?反感?鄙视?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范鸟的多管闲事让李国京勃然大怒,他瞪着范鸟说关你什么事;范鸟十分刁蛮的回了句就关我的事,然后就让谷瑞不要跟李国京说话了,把李国京气得咬牙切齿。我正在旁边看戏,李苹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回过头去,她就像谷瑞问李国京那样,问了我同样的问题,还记不记得她;我的回答也跟李国京的回答如出一辙,说记得,还说出了她以前的名字;然后飞霞就疑惑的问李苹说你不是改名字了吗;李苹敷衍了句那是初二改的,接着问我中招考试考多少分,我说我没参加中招考试,反问她考了多少分,李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她考的分数说出来净丢人,又问我不是学习很好吗,怎么没有参加中招考试,我正要回答,李苹就低下头说大头回来了,结束了我们的第一次对话。
大头回教室,是找学生到楼下搬课本,他选的人恰好有张郁和老肥。
张郁搬着课本回到班里的时候,故意把课本拿高,然后手一松,课本就咚的一声落在了讲台上;老肥在他后面说张郁,大头回来了;张郁警觉的回头看了看,没看到大头,可能以为老肥是在诓他,就指着老肥的鼻子说老肥你又皮痒了是吧,正要对老肥动手,大头就铁青着脸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吓得他一缩脖子,强装镇定的转身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灰溜溜的回了自己座位;老肥则在后面憋出了一脸幸灾乐祸的奸笑。
接下来的日子,不说每天都像这个上午如此有趣,至少也差不多,班里有意思的人太多,凑到一起最不缺的就是乐子;就连李剑那么老成持重的人,看到张郁一些幼稚轻佻的表现,偶尔也会发出“现在的年轻人啊,唉”这种很有意思的感慨。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三(4)班里,居然第一次体验到了成为好学生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李苹说我以前学习很好,但是我初一那年只是在男生里面学习还行,而当时我们班是典型的阴盛阳衰,每次考试成绩的前五名都被女生包揽,可以想象我这个她眼中的好学生是多么没有存在感;在三(4)班就不同了,尽管我这个好学生的水分依旧很大,可是我身上的光芒却无人能比。
上学期的期中考试,语数英政史物化七门功课,我有三门考了第一名:政治是年级第一名,历史和化学是班里的第一名。
考试成绩出来后,政治老师就盯上了我,接连两次在课前回顾中提问我背诵他上节课讲的题的答案。我学习政治全靠理解,从来不背政治老师给出的标准答案,两次都是靠李苹和李剑的帮助才勉强把问题回答出来,结果政治老师就对我彻底失望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提问过我。政治老师放弃我,并没有让我改变学习习惯,理解了所学的内容轻轻松松就能考个七八十分,我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的死记硬背呢;后来的每次考试,我的政治成绩依旧很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没有再拿过年级第一。
在政治课上栽了个小小的跟头,却并没有影响我在班里大出风头。
历史老师讲课喜欢边问边讲,有学生配合还好,没学生配合往往就会很尴尬,其实他问的问题都十分简单,课本上都有答案,偏偏我们班的学生似乎都没有预习的习惯,已经学过的东西记的也不牢靠,这就给我提供了一个表演的舞台。在历史课上,总是历史老师和我一唱一和似的一问一答,很多人时不时惊奇的回头看我一眼;最夸张的是,有时候我边抄英语作业边听课,历史老师问出问题,我还是能对答如流;李国京看不惯李剑认真学习的样子,就喜欢拿我去怼李剑,“好好学、好好学,好好学有什么用!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这其实让我挺尴尬的,我的政治历史是比李剑学的好,却也好的有限,其他学科跟李剑相比,要么半斤八两,要么差了很多,虽然李国京也算是在夸我,但是我听着还是感觉十分别扭。
历史课上独领风骚,我真正的巅峰时刻却出现在化学课上。
化学老师喜欢强调化学方程式的重要性,并且告诉我们记化学方程式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记住反应物、反应条件、生成物、常用的元素符号,写出反应式、配平,就完事儿了。我也这么认为,可偏偏有不少学生记不住化学方程式,化学老师也不惯着他们,课堂上只提问默写化学方程式,一个人写错了就让下一个人上去接着写,直到有人写对为止。其中一次高锰酸钾制氧的化学方程式接连四五个学生都没写对,化学老师就找了那节课已经被提问过一次的李剑上去救场,然而李剑熟练的写出反应式,却出人意料的卡在了配平上。化学老师看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的说:“下去吧,别改了,越改越离谱。”下面的学生纷纷开始翻书,化学老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说道:“高锰酸钾制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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